跑到外面的原子丹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請問你是水家姑爺嗎?”才剛剛出去的原子丹,直接被人堵住了門口。顯然等在這裡的這個人是有意的,雖然世界上有著太多的巧合的。但是很可惜的是,原子丹並不相信著巧合。雖然在一些研究事物發展的必然性的人看來,所有巧合都是來自於一種必然,但是他不是。
因為他相信會有劇情殺。
兩個存檔都被劇情殺乾掉了,說是偶然他是根本不會相信的。顯然是他不屬於這個故事,所以便會想方設法弄死他,讓故事真正地發展下去。而如果能夠活下去一定能夠活下去,不能夠的就算是逃了也沒有用。而且,他也想看看找自己是想來幹嘛的。
“是,有什麽事情嗎?”
“請你過來一趟,公子在等著。”這個雖然沒有表示自己的身份,但是從他的言語和暗色的打扮來看,應該就是那所謂公子的仆人了。
不過,很沒有禮貌啊。
看他的態度,原子丹就大概可以知道那所謂的公子對自己的態度了。
不友善嗎?
有趣。
“你家公子叫我去,我就要去了嗎?”
原子丹這一句話說出來,讓這下人一陣不快:“雖然你攀上了水家,但是對我家公子來說,你也還只是那個書店老板而已。識相的就乖乖聽公子的話,有你的好處,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但是,我想要變得好看一點呢?”
原子丹笑道。
“那就是不識相了?”那仆人變得凶惡起來:“正好,我也想要活動活動筋骨。畢竟,這是你走入這個圈子的第一課啊。”
仆人的身上流轉著靈力,但是靈力卻只能夠在身體之內流轉,明顯就是一個學徒級鬥家。所以原子丹也沒有怠慢,一個【輕身術】便加持在身上,身子變得輕盈起來之後,原子丹輕易就躲開了那仆人的攻擊,一記【充電術】直接加持在自己的拳頭上,霎時間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而且,充滿了力量。
“雖然是第一節課,但是誰是老師,卻還說不定呢。”
原子丹一拳下去,明明只是軟綿綿的拳頭,卻是快得詭異,其中的力道更是大得嚇人。就這樣一拳,便將他直接捶到地上。而後在他暫時無法反抗的時候,卻是被人按在地面錘了好久。其中更是有著電流激蕩,讓他的頭腦變得昏昏沉沉的。
等他艱難地站起來之後,他卻很發現原子丹正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和和氣氣地說道:
“咦,你怎麽了嘛?不是要去見你家公子嗎?快走吧。”
似乎剛才的事情都是意外一樣。
“怎麽了嗎?”原子丹一個響指,讓這仆人抖了個激靈。瞬間他感覺到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也沒有了疼痛感。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做夢一樣。
“沒什麽。”他愕然道:“好像是……我剛才怎麽了嗎?”
“沒有,你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一身灰塵,連忙告罪一聲便整理了一下。
原子丹看到這種變化,連忙點了點頭:電療了一下,看起來效果不錯。
這種人,就是缺個楊教授。
原子丹很有耐心地等那仆人整理好只有,便跟著他來到了鬥家酒樓之中。雖然鬥家酒樓是發布任務的地方。但事實上能夠在鬥家酒樓的任務之中賺錢的人很少,而且的死亡率也高。除非是藝高人膽大,很少人來接任務的,
頂多是為了轉職的機會而過來的。 所以鬥家酒樓的主要營業范圍並不是任務處,而是的酒樓業務。
畢竟,在鬥家酒樓不能夠鬧事。不然就會上通緝榜,對於一些人來說,通緝榜上面賞金名額對應了一個人的名聲實力。但是如果沒有足夠實力便在上面露臉,只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而已。
作為最安全的地方,自然它的地位也不小。作為落城最大的酒樓,能夠進入這裡就餐的人,基本上都擁有著一定的地位。原子丹第一次進來,只是為了接取任務,根本沒有來到招待客人的地方,不過現在來了倒也不玩。
套間“風花雪月”?
還真的別有一番滋味?
隨著那仆人敲門並且走入,原子丹見到了這來看自己的人。
袁家,第十子。
袁恆。
至於其他人,他就認不得了。事實上對於這原來是袁家家丁的仆人,他也認不得。不過也不能夠怪他,畢竟袁恆已經是出門獨立, 雖然是袁家一部分產業的負責人,但是名義上卻是已經分家,所以不認得也不算是奇怪。而袁恆,原子丹是知道的。
袁家青樓的負責人。
是的,是青樓。
原子丹的瞳孔微縮,這套間之中明顯看得出來是上位者的有三人,加上袁恆就是四人。有著六位姑娘在這裡,而看她們的樣子明顯就是帶過來找樂子的。而有著兩名家丁在門口不遠,並沒有參與進去這一場酒局之中,而從他們雖是下人卻挺著的胸膛來看,是保鏢。
保護袁恆的人嗎?估算一下,大概是職業級。
專業級雖然也有可能,但是專業級說什麽也是屬於行業翹楚,擁有自己的脾氣。不可能像是一個下人一樣在旁邊守著,如果是專業級的話,那麽必然也和那些公子哥一樣坐在其中一二席位上面。
是職業級嗎?
同一級別之中,也分上中下三個等級。上位最高,下位最低。
原子丹,是下位術鬥家,但雖然是下位。憑借著一些套路和方法,卻是能夠發揮出上位的力量出來。
除非,這兩個保鏢都是上位職業鬥家,或者是巔峰職業鬥家,不然的話,在這裡佔著主動權的人就是原子丹了。拳頭大就是道理,在這個以權力為核心世界雖然不算什麽真理,但是……
起碼在這個房間這個時間,是這樣沒錯。
“公子,人帶來了。”
“來了嗎?”袁恆眯著眼,享受著一位姑娘親手喂來的美食之後,便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番。
“原來是你。”他微笑道:“賜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