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場務準備下一場!”
韓川拍完下午的戲,帶著姚衫剛買回來的奶茶就小跑回到了保姆車上。
笛若白看著有些氣喘的韓川,有些難過得對韓川說道。
“我要走啦~王坤已經call 我了,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
韓川看著笛若白因為充滿了不舍情緒從而失去了活力色彩的眼睛說到:“不走行不行啊?”
笛若白聽到韓川的話,顯得平靜了很多,用她自帶笑意的大眼睛看著韓川說道:“不走你養我啊!”
看著笛若白的眼睛,韓川也不由得笑了出來:“我養你啊!”
整輛車裡都要充滿了甜甜的粉紅味道。
“切,這話你也不是第一次講了。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笛若白看著一臉正經的韓川說到。
吧唧!粉紅的氣息向冰塊摔在了地上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我走啦,王坤還在外面等著我呢!”笛若白拿起自己的包包也沒有等韓川淞她就自己下車回去了。
韓川坐在窗邊看著和王坤一起漸漸遠去的笛若白,神色顯得有些複雜。
聽到笛若白最後幾句話,韓川知道自己把隱藏被她公司強製分手這件還是想簡單了,他當初想的是可以它可以以一個全新的自己去重新喚回這段感情。可是在笛若白的眼裡,他就是之前放棄了他們感情那個人,這個心結要是解不開,笛若白很難再重新接受他,這讓韓川內心變得十分複雜。
“鍋鍋來電話啦!鍋鍋來電話啦!”
放在小桌子上的手機的鈴聲把韓川熊思考裡喚醒了過來。
“鍋鍋,你熟麽時候肥來呀!寶寶一直在等你哦!”小布丁充滿依賴的聲音傳了過來。
韓川都能想到小布丁在她房間裡一隻手抱著小熊貓玩偶一隻手拿著她的熊貓外外殼的兒童手機給他打電話的樣子。
“哥哥要晚點回家哦,今天我們最乖最可愛的小布丁自己睡覺覺,好不好呀!”
韓川聽到小布丁的聲音,神情就變得輕松了。
“可是,可是寶寶想要鍋鍋,想鍋鍋給寶寶講故事,嗚嗚嗚~”
小布丁一聽到韓川不回來,情緒就不對了,越說越難過,最後嗚地就哭了出來。
一聽到小布丁的哭聲,韓川一下子就慌亂了。
“鍋鍋,嗚嗚嗚,你是不是不要寶寶了啊,哇哇哇~”小布丁完全沉浸在她自己幻想的哥哥不要她的悲慘世界裡,越哭越大聲。
韓川聽著小布丁的哭聲,心裡像是被刀子扎一樣。
“寶寶不哭啊!鍋鍋怎麽會不要你呢!你可是鍋鍋再這個世界上喜歡的妹妹呀!你先乖乖睡覺,閉上眼睛,然後明天覺覺起來就可以看見鍋鍋了,好不好?”韓川聽著小布丁哭的都有些沙啞的聲音,心疼地安慰小布丁到。
“真的嘛,明天起來寶寶就能看見鍋鍋了嘛?”小布丁聽到韓川的保證哭聲漸漸停了下來,不過還帶著點抽噎的說到。
“真的!”韓川斬釘截鐵保證到。
“那是小無牙把鍋鍋帶回來的嘛?”小布丁從自己的‘可怕’幻想裡出來後,又變得歡喜又充滿幻想地問到。
“是的呀!小無牙會把哥哥帶回來的,所以我們小布丁先睡覺好不好呀!”韓川順著小布丁的幻想說到。
韓川放下了手機就看到姚衫走過來並打著手勢要準備晚上的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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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夜戲前
“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場夜戲,
希望大家可以打起精神來,爭取早點完工!” 曹曉鵬用擴音喇叭喊道。
“各組報告準備情況。”
“演員準備完畢!”
“收音準備完畢!”
“攝像準備完畢!”
“……”
場記打板開始。
修理廠天台,一塊寫著大破車樂隊,哇嘎力工樂隊,後老伴樂隊等樂隊名字的黑板前,程功在後老伴樂隊上打了個大叉說到:“這個後老伴樂隊肯定也不信哦!”
胡亮激動地站起來大破車樂隊幾個字說到:“後老伴樂隊落選,我十分理解。”
胡亮甩開楊雙樹拉他的手繼續說道:“我那個大破車樂隊招誰惹誰了!那是我的特征!”
程功歪著頭看著胡亮說到:“按你的特征來不應該是大破車樂隊。”
胡亮特別感興趣地看著程功問到:“什麽特征啊!不要注意影響使勁誇我!”
“你,按你的特征應該叫做大舌頭樂隊!”程功實在是被胡亮給逗笑了說到。
胡亮一聽程功的樂隊名字,哼的一聲,不服氣地坐了回去。
“那我覺得我的哇嘎力工樂隊蠻吊的啊!”坐在一邊的地炸藥說到。
“我師父說的對。”一邊幫炸藥捶著背的由余謙飾演孫大力附和說道。
胡亮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打斷說到:“是什麽是!哇嘎力工樂~哇嘎力工太繞了,我都說不了這個詞!”
程功一臉無奈的看著在爭論的胡亮和炸藥敲了敲黑板說到:“已經淘汰的名字我們就不去討論了哦!”
“現在我們就從我們的兮兮的小美女樂隊以及建國的天狗樂隊之間,我們來進行一個選擇,大家夥可以投票。“
胡亮一邊和曲鵑系小朋友飾演的兮兮擊了一下掌一邊說到:“那我支持天狗樂隊。”
兮兮和楊雙樹都不屑的看了一眼胡亮。
胡亮繼續說道:“天狗哎(第三聲)!吃月亮!就一個字,唯美,浪漫。是不是建國?”
丁建國喝了口酒顯得情緒有些低落地抬頭說到:“和月亮沒關系…渣男配狗,天長地久,天狗。”
胡亮有些尷尬地放下酒說到:“那不應該叫天狗,應該叫配狗。”
“哈哈哈哈~”天台上充滿了笑聲聲。
“卡,這場過了!晚上還有一場戲,大家堅持一下,拍完了一起宵夜!”
“導演萬歲!”
“各組報告準備情況。”
“演員準備完畢!”
“收音準備完畢!”
“攝像準備完畢!”
“……”
場記打板:第八十八場,第一鏡,開始!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你寫的?”丁建國拿著兩瓶酒走到獨自坐在欄杆上的程功身邊問到。
沒有看錯,韓川除了把《不再猶豫》拿給了曹曉鵬也把《夜空中最亮的星》也交給了曹曉鵬。
“上學的時候寫的,那時候遇到了點挫折,然後又不甘心,就寫了這首歌。”程功接過酒喝了一口說到。
“我們這有酒,你也有故事,要不咱聊聊?”丁建國把拐杖放在一旁,靠在程功旁邊問到。
“聊聊~”程功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然後說到:“聊聊就聊聊。”
“我上學的時候組過一個樂隊,那時候別說還挺火。”程功帶著幾分回憶說到。
丁建國好奇地輕聲問到:“你也組過樂隊?”
程功看了一眼丁建國有些自豪地說到:“組過!吉他手兼主唱!”
丁建國輕聲地問到:“那這麽多天,怎麽沒見你彈過吉他?”
程功顯得有些不那麽自然的左右看了一下說到:“我現在談不了了,上大學的時候去演出,被酒駕的自行車給撞了。”
丁建國聽到被自行車撞了還是酒駕的自行車,沒忍住笑了出來。
程功自己也覺得挺好笑的,笑了一下後伸出手說道:“食指和中指都不靈活了,永遠的剪刀手。不過你還別說,我談不了吉他了還有公司願意送我去棒國做練習生呢!不過我還是喜歡搖滾,然後就拒絕了!來,你看…”程功拿出手機調出照片說到。
照片裡的韓川和現在的流量天王鹿涵和張峰親切的合照,那時候的他們還顯得十分青澀。
丁建國看著程功問到:“是什麽讓你那麽喜歡搖滾?”
程功喝了口酒,帶著小迷弟的神情說道:“我小的時候喜歡黃駒,我其實還有一首歌就是致敬唐朝樂隊的,我的夢想就是可以把這首歌唱給他們聽。那時候我每天都求我爸,求他讓我學吉他,學音樂,可是那時候家裡窮,我爸下崗,我媽家庭婦女,買不起吉他。不過的我還是每天都磨著我爸,就這樣磨了大半年吧!我爸終於是忍不住把我給揍了。不過揍完沒多久,我就有了我人生中第一把吉他,後來我才知道,我媽把家裡的縫紉機拖到上場給人扡褲邊,這樣一腳一腳把我踩進了音樂學院,去的時候還是吉他手, 畢業就是剪刀手了。”
丁建國用一種眾多神采混合的眼神看著程功問到:“你是因為受傷了才不乾樂隊的嗎?”
“不是不幹了,是被開除了,被我帶出來的吉他手開除了!”
程功一口把瓶子裡的酒喝完後繼續說道:“我談不了吉他了,就不想唱歌了,畢業後就去北平當了一個小經紀人,公司把破吉他樂隊給我帶,那時候已經沒人聽搖滾了,沒幾天他們就解散了,我成為整個經紀人行業的笑柄,又被人家開除一回。”
突然古麗娜湊過去親了一下韓川,一下子把韓川整蒙圈了,劇本上可沒有吻戲啊!可是曹曉鵬沒有喊卡也只能繼續演下去。
程功抓住後面胡亮伸過來的手,撫摸了一下,一副沉醉的樣子,突然看到丁建國撩頭髮的手,猛地轉過了身子。
程功沒好氣的推了下胡亮說道:“胡亮!你是不是有病啊!”
胡亮沒在意程功推他的一下,說到:“程功,你放心的,我們一定不會開除你,名字這是我們就不掰扯了。諸位,既然程功他媽媽用縫紉機一腳一腳地把他踩到了這裡,那我們樂隊就叫功哥他媽的樂隊。”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胡亮。
整個樂隊的人都站在護欄前,喊道:“縫紉機樂隊,耶!大吉他,我們來保護你啦!”
“卡,過啦!完美!收拾一下,宵夜!”
曹曉鵬的聲音從擴音喇叭裡傳來引起了全場的歡呼。
“古麗娜,你等一下!”
韓川朝著去卸妝的古麗娜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