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說吃飯就讓我吃你的減肥套餐啊!”
韓川韓著擺在小桌子上可以說是相當清淡的食物:我的天,我都不好意思叫這些東西成為菜肴。
“更正一下。這不是減肥套餐,這是我的日常套餐,其次,吃起來也還可以啊。”
看著古麗娜津津有味的吃著少油少鹽的一看隻用水焯熟就端上來的的青菜和兩個雞蛋,韓川默默拿出手機。
“你不吃啊?其實你用心去感覺,味道還是不錯的,真的!”
這姑娘也是不容易啊,都覺得這東西會好吃,一定是傻了,多好的人兒啊,又是一個被身材啊,減肥啊逼瘋的人兒。
“不了,就這麽點東西,我就不和你搶了,我也還不餓,你快吃啊。”
“你真不吃啊,一會兒,你可還有一場戲的啊~”
“你快吃吧!吃完趕緊回去,我先回車上了。”
韓川低頭看了眼手機,就打算開溜了。
“boss,你點的外賣,額~boss,你這樣看我幹嘛?”
姚衫剛一講完就被韓川用一種你是豬隊友嗎的眼神看的全身發毛。
就像是那種已經進入決賽圈了,結果被隊友用手雷給炸死前的幽怨眼神。
“不幹什麽,不對啊,我什麽時候點的外賣啊!”
“可是boss,哦哦,對對對!是我點的外賣,我給忘了,那我就先拿走了。”
看著準備在轉身離開的姚衫,韓川表示自己可能還能再搶救一下。
“麗娜,你也聽到了,那個外賣不是我點的。”
“衫衫,別走啊,把外賣拿上來吧!你就在這吃吧,拎著也怪累的,這的條件也不比你們boss的保姆車差。”
okk,宣判死刑,韓川卒!
“呦,這不是魚香肉絲嘛、還有紅燒肉、白切雞還有水果撈。咦!怎麽還有芒果啊,衫衫,你不是芒果過敏嘛!”
“行啦行啦,我坦白還不行嘛,咱能好好說話嗎?是我點的外買,你的日常套餐我真的是無福享受,在說我怎麽都吃不胖用不著吃那東西。”
“停停停,你別再說了,我看你是沒有嘗試過來自社會人的毒打,你這承認錯誤還是跟我這炫耀的啊!”
古麗娜本來前面還聽的挺有趣味的,越到後來越不對,什麽叫怎麽都吃不胖用不著吃那東西,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是一吃就胖,所以才要吃這樣的套餐唄!
“怎麽會,我們女神古麗娜怎麽會吃胖呢!只是追求完美才這樣有營養、有內涵、有深度、有~有顏色的套餐!”
吃瓜群眾姚衫和耍寶犯賤的韓川用著眼神對話到
姚衫:boss,咱能有點氣魄嘛!你現在就像是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韓川:你當我願意!這不是小命還在別人手裡握著呢嘛,這叫臥薪嘗膽,好吧!
“你們倆這是交流什麽呢啊,是不是說我壞話呢啊!”
姚衫和韓川異口同聲地表示絕對沒有,請組織上放心。
“怎麽還有一個冰淇淋啊,香草口味的啊。”
為了保命化身為舔狗的韓川在姚衫充滿怨念眼神下的很識時務的說到。
“香草口味冰激凌,你的最愛,就是給你準備的,快吃吧!”
“給我買的啊!那我就吃一點吧,就二分之一,不,還是三分之一好了!剩下的……”
“剩下的我吃。”
韓川一看陷入糾結的古麗娜,
反應極快的說到。於是收到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終於是脫離死刑了! 最後鼓勵那支持了四分之一還不到的樣子,就把冰淇淋遞給了韓川。
古麗娜她是一名藝人有著自己的追求,有著對自己的要求,韓川不會去勸古麗娜多吃點,因為韓川知道:不應該把自己認為是正確的選擇強加到他人的身上,因為這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麗娜,你也太棒了吧,都能抗住冰淇淋的誘惑咯!”
“行啦,你快吃吧,一會就真的要上戲了!”
古麗娜抬起右手看了眼時間,催促到。
“這手表?”
“眼熟吧,這是你送我的生氣禮物啊!我平時私下裡沒有活動的時候我就帶它,我覺得它比我代言的手表好看多了!”
韓川看著古麗娜手上被她是視為珍寶卻單調的手表和她‘十指纖纖玉筍紅,雁行輕遏翠弦中’的手指還有‘攘袖見素手,皓腕約金環’的白皙手腕顯得有些不匹配,不由得心裡一軟。
“我~”
“韓川先生,導演組來催您上戲了,說是都準備好了。”
“我到時候再送你一個新的手表。”
韓川說完後就匆匆帶著姚衫溜下了車。
古麗娜看著匆匆溜走前說的明顯不是之前想的那句話。
“周潔,我覺得你可能是有點太閑了,沒事兒幫導演組傳什麽話啊!”
古麗娜用帶著刀子眼神和帶著絕對零度溫度的語氣對著周潔說到。
“我……”
周潔被古麗娜盯的一身冷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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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組報告準備情況。”
“燈光準備完畢!”
“收音準備完畢!”
“攝像準備完畢!”
“……”
“第122場一鏡一次,!”
北平擁堵馬路上的一輛出租車裡。
“你們這小哥仨,這是要去國外當紅綠燈啊!”
姚嵐飾演出租車司機的問到。
“師傅我們是要去國外當明星的!”
“star!”
程功的三個染成紅綠黃三色的樂隊成員用相當有逼格的語氣回到。
“那綠燈,我覺得你肯定最火,我就喜歡綠燈!我可不想堵在這兒~”
染著綠色頭髮的貝斯手一聽司機師傅誇他肯定最後,激動地在車裡來了段四不像的舞蹈。
程功看著窗外,完全不關心車裡在聊的話題,對他的三色樂隊成員並沒有在意,只是看著窗外,表情凝重。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裡
哦.....”
程功隱約間聽到, 他們縫紉機樂隊錄製的歌曲在耳邊響起,不由得左右開始了環視。
從左邊騎來當初他以為騙走了胡亮5000塊錢的兩個哈雷騎手,他們放著他們的歌曲以及他們樂隊演唱會的宣傳標語。
程功不由得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他們從他面前騎過。
“三號機,準備切近景,切!韓川面部特寫!”
程功看著兩個騎手慢慢朝他騎來,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采,湧現出一種為一件事衝動的感覺。但隨之他們經過後。程功臉上的激動神采又漸漸變成麻木,最後坐回了車裡。
“好!哢!”
這一場戲裡,韓川沒有一句台詞,但韓川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情緒的轉變都在表述著程功的矛盾與糾結帶來的痛苦,現實在告訴程功,他自己堅持多年的搖滾夢想需要被放棄,情感在告訴程功,他最後一次的搖滾舞台不應該被放棄。
這場戲也是在韓川的建議下進行了修改,使得程功這個角色變得更加豐滿和更加貼近生活。原本曹曉鵬多這部電影只希望可以向觀眾證明一下自己,現在他覺得可以帶著這部電影去衝擊下獎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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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四鍋鍋嘛?”
“是啊!寶寶有沒有想鍋鍋啊?”
“想~嘻嘻!”
“鍋鍋今天回來陪我們寶寶次飯,好不好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