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鍋接電話啦!鍋鍋接電話啦!”
“韓川,你真的要上《兄弟》啊,你做好準備見若白了麽?”古麗娜問到。
“是啊,都答應導演了,不過也沒事,都在一個圈子裡,不可能以後都不見面的。況且我也想知道是什麽讓她發生變化的。”韓川帶著疲憊的聲音回到。
“那你還喜歡她麽?”通話對面穿來了不知道是擔憂還是期待的聲音。
“喜歡麽?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更得去看看了。”韓川輕聲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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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浙廣播電視大樓,《兄弟》欄目組。
“你好,我找馮延導演。”韓川一個人提前到了欄目組。
“你就是韓川吧,我們的編導顧問!”
“韓編,你真的是一個演員麽?”
“好了好了,你們不用上班啊,馬上就要開拍了,你們都不要獎金了是吧!”副導演張鑫讓其他工作人員散開後,然後帶著韓川往裡走去。
“我說,川子,你上次來都是多久以前了啊,可太不夠意思了啊!前面就是馮導辦公室了,你說你一個電話要早點到,搞得我和馮導都在辦公室等你,也就是你!”
“好啦好啦,完事兒請你們去吃飯。”
“我們少你這頓飯啊,快去吧!”
韓川推門對導演馮延說到。
“馮導,好久不見呀,今天可要多多關照啊?”
“是好久不見啊,是你好久沒來見我們了!我們可一定會好好關照你的。”馮延沒好氣的回到。
“對了,馮導你沒有和小笛說是我介紹的吧!”韓川一臉認真的看著馮延問到。
“你提前一個小時來就為了問這個啊,沒有說,你放心吧。這邊安排好任務我還要先趕飛機去大理,得最後確定一下劇組,場地的一些問題。”
“不過,你和小笛到底什麽關系啊,小笛在我眼裡不像是你女朋友啊。”韓川追問到。
“沒有什麽關系,算是朋友吧~”韓川帶著一絲苦笑回復到。
“行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一會兒你就直接去會議室吧鄧潮他們都已經到了,你們也很久沒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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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
“赤赤,剛剛他們說川川要來參加這期的《兄弟》真的假的啊,之前他可是相當抵觸綜藝的啊。”《兄弟》主咖鄧潮對陳赤赤說到。
“是的吧!之前我和川川打電話的時候,他說要跑劇宣。”陳赤赤頭也不抬的一邊打著‘巔峰戰場’一邊說到。
“等他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他,這幾期可把我這老腰折騰壞了!”
“對對對,好好收拾他,為了我這全國人民都知道的老腰。那我們今天就結盟,擼串組合!”
“扣扣扣,你們要是商量好了,我就進來咯!”
韓川推門進去,看著鄧潮和陳赤赤說到。
“嘿,兄弟,好久不見!”
“你在哪裡?”
“嘿,朋友,如果真的是你……”
韓川一臉黑線的看著耍寶的鄧潮和陳赤赤。
“我現在可以離開麽?”韓川朝著會議室裡的拍攝人員問到。
“把你們兩個都叫到這裡是因為你們都有著艱巨的任務。”導演拿著兩張任務卡把韓川和鄧潮叫到辦公室,對著他們兩人說到。
“不對啊,導演,那赤赤呢!”
“我們也沒叫他啊,
他可能是來蹭飯的。鄧潮別打斷我思路!” “今天,鄧潮你是作為金雞國的國王,然後韓川你是女兒國的國王。你們明天是要去慕希國覲見的,但你們的目的是盜取慕希國的國寶雙生盾牌。”
“今天晚上你們盜取盾牌並殺害了守護的國師導致你們無法逃離被封鎖的城門,所以你們只能隱藏自己,而雙生盾牌可以保護你們其中一人在一次驗證中顯示為使臣而非凶手身份,祝你們好運!”
導演走後。
“我們今晚的事上午就被安排了,這也是你寫的?”鄧潮一臉懵圈的看著韓川。
“是的,我們被安排了不過不是我寫的……”
“我信你,我就是棒槌!”鄧潮瞬間懟到。
“鍋鍋,接電話啦!鍋鍋,接電話啦!”
“胡哥呀,你到我家了啊,我也馬上到了,對對對!我在路上呢!放心,我會照顧你的!”韓川對著一件偷笑的鄧潮做手勢讓他別笑,一邊對胡哥滿口應承。
“那神馬國使臣,我們明天大朝會見,各自珍重!”
“女兒使臣,各自珍重!”
“是女兒國,別佔我便宜!”
“……”
韓川公寓。
“小川川, 你可是東道主啊,竟然還要我等你!”胡哥朝著韓川抱怨到。
“行啦,別裝了,一會我們到大理後晚上一起吃飯,還有導演馮延和鄧潮他們!”
“行吧,那我去整理一下就出發吧。”胡哥一件滿足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川看著空蕩蕩的公寓。
“要見面了麽!”
韓川看著窗外對呢喃到。………………………………………………………………
《烈火如歌》劇組。
“小笛,聽說這次《兄弟》的嘉賓裡有韓川,他去給糖人新作《偽裝者》做宣傳。”若白經紀人王坤一件複雜的看著笛若白說到。
自從他得知,韓川在綜藝圈有著自己的人脈,不再和他自己還有笛若白處在兩個世界無法碰面後,他就一直感覺無法面對笛若白,害怕他擅自處理笛若白和韓川關系的事情暴露,也擔心來自韓川的報復。
“他來就來了,我是一個專業的藝人不會因為他和我分手就影響工作的”笛若白沉默了幾分鍾說到。
“其實,他,韓川……”王坤欲言又止的吐出幾個字。
“他怎麽了?”笛若白帶著一絲期望的看著王坤。
“沒什麽,沒什麽。你準備一下吧,我們一會還得去趕飛機去大理。我先去安排一下。”王坤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思緒混亂的笛若白並沒有發覺出王坤的異常。
“你當初為什麽突然和我斷了聯系,還通過王坤來說分手,連親口對我說都懶得說了麽?”
笛若白看著自己的房間同樣對自己呢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