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ée du Louvre(盧浮宮),位於巴黎市中心的賽納河北岸(右岸),是巴黎的心臟,始建於1204年,歷經800多年擴建重修達到了佔地約198公頃,長680米,分為新老兩部分,老的建於路易十四時期,新的建於拿破侖時代。宮前的金字塔形玻璃入口,是華人建築大師貝聿銘設計的。它的整體建築呈“U”形,佔地面積為24公頃,建築物佔地面積為4.8公頃,全長680米。它是世界上最著名、最大的藝術寶庫之一,是舉世矚目的萬寶之宮。
“Jerome(哲羅姆),還記不記得舅老爺教你的。認識這幅畫嘛?”1998年一月冬季的一個上午,原本周二應該已經閉館的盧浮宮此時卻迎來一大一下兩個特殊的客人。站在一幅油畫前,Paul(保羅)的臉上滿是寵溺的看著凌恆問了出來。
“知道,這是拉斐爾的《美麗的女園丁》,這幅畫表現的是女園丁的親切、和藹還有赤子的純潔可愛和他們對於母性的依戀。”
“真棒,我的小Jerome(哲羅姆)永遠是最棒的。舅老爺悄悄的告訴你,其實拉斐爾還有一些沒有被公開的畫作一直都被我們家收藏著。只是,當初家族出了叛徒,旁系的一支在那場大戰裡和家族的馬夫的合作竊取了家族一部分的珍藏。現在那個馬夫的後代竟然還堂而皇之的走到前台被稱為歐洲最富有的收藏家族。
我的小Jerome(哲羅姆),如果將來能夠把那些畫作都買回來的話,就一定要去買回來!”
倫敦郊外Hali(哈利)所居住莊園的一間別墅裡。別墅的二樓,看著窗外陸續進入這座莊園的車子,凌恆不由得再一次回想起了當初Paul(保羅)還在世時的一幕幕。
“Alfred(阿弗雷德)爺爺,今天結束後我打算去一次墨爾本!”轉身看向站在身後的Alfred(阿弗雷德),凌恆語氣淡然的說了出來。
此時,莊園的主別墅裡。已經滿頭銀絲的Hali(哈利)看著陸續走到他身邊問好的這些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選擇了轉身朝著樓上的會議室走了過去。
推開會議室的房門,看著好久都沒有見到了的一些人。當Hali(哈利)慢慢的走到主位前坐下。再一次的用眼神打量了一下這些人之後,Hali(哈利)才緩緩的開口說了出來。
“我對你們的來意並不是十分乾興趣,因為我知道你們來到這裡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塞繆爾·蒙塔古公司、夏普·皮克斯利公司、約翰遜·馬瑟公司還有莫卡泰·戈德史密斯公司的負責人,你們四家真的想好了嘛?”
聽到Hali(哈利)的語氣淡然的質問,一時間整座會議室裡陷入沉默。直到一位和Hali(哈利)年紀相仿的老人第一個看向主位上的Hali(哈利)時才有人漸漸的抬起頭來。
“Hali(哈利),我們無意和羅斯柴爾德宣戰。但是你們家族坐在主席的位置上的真的太久了,就算是全世界現在都已經陷入了危機但是你們依然一意孤行只顧自己的利益。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是希望慢慢的讓價格上漲一些罷了!
如果你可以代表羅斯柴爾德答應這個要求,那麽我們四家會繼續承認你們的地位。”
聽到老人的話,此時Hali(哈利)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絲絲的弧度。
“Azaria(阿扎比亞)。我說過了,
我們不做乘火打劫的事情。一旦這個時候金價大幅上漲,那麽很可能造成的後果會是進一步的恐慌,如今全世界都在應對著這場危機。作為全世界最大最重要的的黃金交易市場,我們五家作為這裡規則的制定者,我們有義務讓金價維穩!” 聽到Hali(哈利)的話,現場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只是,這次的沉默卻非常的短暫。
“哈~哈~哈哈哈~~~,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失禮。但是我真的無意冒犯。Hali(哈利)。”隨著笑聲的響起,一名坐在最遠處角落裡的中年人起身對著主位上的Hali(哈利)致歉後便慢慢的走向了Hali(哈利)。
“我再次為我的失禮道歉,不論是對您還對在做的其他的羅斯柴爾德。只是,您不覺得您說的是一個笑話嘛?
反法戰爭最後階段作為反法同盟一員英國的銀行家在得知同盟已經勝利的消息時卻大量的散步‘威靈頓戰敗’這樣的消息的同時還大量的賣出手中的英國公債,讓那些老百姓跟著你們家族一起把英國的公債壓倒了廢紙一般的價格進而大勢對其收購。
在奧匈帝國和你們最好的盟友維特根斯坦家族組建了世界上第一個卡特爾,你們兩家連手生產了帝國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鋼鐵並同時進攻英國的鋼鐵工業,你們那時候幾乎控制了奧匈帝國和歐洲大部分的鐵路和輪胎。
這樣的羅斯柴爾德,您竟然敢說讓金價維穩?您自己不覺得好笑嘛?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Hans(漢斯),Hans·Wittgenstein(漢斯·維特根斯坦)。”
說完,Hans(漢斯)便坐到有人讓出來的一個座位上。
“Hans(漢斯)?說出你的目的吧!”沒有理會Hans(漢斯)說的那些話,此時的Hali(哈利)依舊是語氣淡然的開口說道。
“很簡單,我是來支持您的。在座的眾位都清楚羅斯柴爾德之所以能一直坐在倫敦金定價主席的位置上一方面是因為您和您的家族是英國最大的債主,另一方面,全世界最大的幾家礦業是掌握在我們維特根斯坦家族手裡。雖然現在沒有了卡特爾,但是我們兩家的聯盟還是一樣的不是嘛?我掌握產出,你掌握定價!”
“你並不能代表維特根斯坦······”
“我可以,我的那個表弟直到現在生死未知。只要有了你的支持,我相信我可以輕而易舉的繼承一切。而且,就算您一意孤行今天來到這裡的人們他們絕大多數也是支持我的。
我相信,到時候就算是少了羅斯柴爾德的支持我也可以接管這一切。無非就是利益的分配罷了,那種結果我想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打斷了Hali(哈利)的話,此時的Hans(漢斯)緊盯著坐在那裡的Hali(哈利)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沉默,這一刻的會議室裡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只是,這一次的沉默過程中在場明顯的有很多人露出興奮的表情。
“Hali(哈利),做決定吧!我們兩家是永遠的盟友不是嘛?”
看著對面陷入沉默的Hali(哈利),Hans(漢斯)滿是笑容的催促起來。
“好,算下樓下的那些,人也差不多到齊了。當年Paul(保羅)走的太急,留下來的事情很多都沒有處理好今天正好可以一起處理。”像是承認了Hans(漢斯)的話一般,此時的Hali(哈利)慢慢的開口說了出來。只是,在Hali(哈利)說完後他邊上一位年輕的羅斯柴爾德便起身走了出去。
當年輕的羅斯柴爾德再回來時,身邊卻出現一位Hans(漢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人。
“很高興見到你,我的表哥!”
“不,不可能,你,你~~~!”
看著慢慢走近的凌恆。這一刻,Hans(漢斯)臉上的表情充滿震驚。
“在座的各位有很多我們都見過了,那麽我的身份我就不多說了。各位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和我的表哥單獨的談談。”沒有理會一臉震驚的Hans(漢斯),在對在座的其他掃視一圈之後,凌恆微笑著說道。
隨著第一個人起身的離去,漸漸的這座會議室裡的人們一個個離開了座位起身離開了這裡。
“你們不要走。如果你們繼續支持我,我的那些承諾再加一部分。
他根本就不會在乎你們的利益,他現在維穩金價和大勢收購USA的那裡的公司已經賺的盆滿缽滿。想想你們自己,想想你們的家族,他作為一名維特根斯坦現在只知道討好他的那個養母。那個本該是奴隸一般的人物一旦被推上了那個位置,難道你們不覺得丟臉嘛?”
看著會議室裡的人們漸漸離去,直到幾名華爾街的代表也要離開這裡時,終於再也承受不住的Hans(漢斯)大聲的嘶喊了起來。
“Jerome(哲羅姆),我也下去了。”看著只剩下Hans(漢斯)和凌恆的會議室,Hali(哈利)微笑著拍了拍凌恆的肩膀說道。
“Hali(哈利)爺爺,後續的一些清理事情還需要麻煩您幫著照看一下。Alfred(阿弗雷德)爺爺已經在下面了。”
當會議室的大門關上時,凌恆慢慢的坐到了Hans(漢斯)身邊的位置上。
“一開始你就知道了對不對?”好久之後,恢復了一些的Hans(漢斯)有些自嘲的問了出來。
“算是吧!”
聽到凌恆給出的答案,Hans(漢斯)自嘲的笑容越發的明顯了。
“你一直都知道家族裡還有我的人?你一直都知道家族在各個產業的代理負責人裡面有我的人只是很難找出來所以你就配合我演了這樣的一場戲?
遇襲、重傷、就連在這之前的每天固定去散步,這些都是你在演戲對不對?”
一問,一答,此時會議室裡的二人真的就像是兩個多年未見的表兄弟一樣。
表哥在關心表弟的一切,表弟在回答表哥的所有問題。
“幫我叫些吃的吧!就吃你那個最喜歡的炸雞,我可是知道當年Paul(保羅)為你專門找了一個韓國廚子回來。雖然是在羅斯柴爾德的家裡,但是我想這應該不難。”
聽到Hans(漢斯)的要求,凌恆拿出電話吩咐了一句之後便再次的和Hans(漢斯)交談起來。
“這個東西的味道還真是不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炸雞是這麽美味!”吃著炸雞,Hans(漢斯)毫不吝嗇的對著炸雞做出了他最中肯的誇讚。
“05年那件事,是不是有你參與。”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是此時的凌恆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是,不然你以為就憑USA那些個笨蛋怎麽可能想到讓你出來背鍋的主意。”
就像是說出一件平常的小事一般,說完Hans(漢斯)便繼續吃起了他口中的美味。
聽到Hans(漢斯)給出的答案,凌恆並沒有再多問什麽而是選擇和Hans(漢斯)一起吃著面前的炸雞。
“如果可以, 給我一個痛快。我知道那個亞洲女孩是你的阿姨。”看著從窗戶射進來的正午陽光,在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後Hans(漢斯)微笑著說了出來。
“好!”
“謝謝!對了,家族那個馬夫的所有的犯罪證據和資產情況都在我的幾位助理手裡,出去之後他們會全部都交給你。家族的收藏,應該全部拿回了。一個只會養馬的人家卻被稱為收藏世家。真的很可笑!
那些,各個產業的負責或者代表,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太為難他們。他們雖然是我的人但是他們一直都是在為家族服務。”
看著凌恆拿出的裝有透明液體的小瓶子,Hans(漢斯)在凌恆轉身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我會的!”
當凌恆離開後,坐在會議室裡的Hans(漢斯)在喝下小瓶子裡的液體之後便閉上了眼睛。
“父親,為什麽您一直都在說我們是維特根斯坦但是我們卻不能去和家族的其他人相認。”
1990年10月5日,剛剛統一的德國柏林柏林牆遺址邊上。20歲左右的Hans(漢斯)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再次的問出他從小心中便有的這個疑惑。
“因為我們是罪人,我的父親,你的爺爺當初為了活命交出了家族大部分的藝術品。我們雖然是維特根斯坦,但是我們卻玷汙這個姓氏。
如果可以的話,將來一定要帶著榮光回去。那些家族的藏品,他們永遠是屬於維特根斯坦的。”
一滴淚水默默的從Hans(漢斯)的臉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