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鳴去靈貓部落一天,幫助他們找好安身之所又是一天。為了方便進出自己以後的大本營,他花費10000點積分購置一個定向傳送陣。之後又花5000點積分購買一個兩儀微塵大陣,可以迷惑金仙境強者。因為只是迷陣無殺傷力所以才如此便宜。
定向傳送陣:可以單人定向10萬裡傳送,傳送過程消耗中品靈石。系統特供宿主單人使用。
兩儀微塵大陣(金仙級):太極生兩儀,此陣聚陰陽二氣。二氣交泰下可自主遮掩方圓五十裡環境,可以屏蔽金仙級感知。
他將兩儀微塵大陣布置在夜梟他們的住所,這也是處於安全考慮。等以後有了積分自然可以兌換更好的,不過眼下自己兌換完傳送陣後還得將另一邊安置妥當。
所以眼下還是得先回到巫族部落之中,無奈之下全鳴隻得求助於系統。在被系統這個無良奸商壓榨之下,全鳴花光了足夠一點貸款額度徹底欠款100000積分。
好在系統這家夥還算有良心,知道全鳴前期困難。所以特意將利息由原來的的百分之一降到千分之一,雖然對於眼下只靠白酒和製符賺取積分的全鳴而言還有些吃力。但至少每天可以還完利息之後減少一點欠款額度還是做的到的。
系統雖然是奸商,但這服務是真的好。直接將全鳴傳送到部落兩裡外,這讓全鳴有了解釋的余地。
全鳴遠遠就看見部落的哨塔,循著方向走了過去。門口的三四個守衛見有人來先是先是一緊張到緊接著看到是全鳴有放松了身子。
其中一個巫人上前一步,說道“原來是青陽道長,之前我們還奇怪怎麽采摘隊伍中不見你的身影巫土大哥還急忙詢問起來。聽他們說道長你有要事離開,他才放下心來。”
全鳴聽到巫土還能為自己著急,心中便是一暖。看來這巫族雖然霸道蠻橫,但其中不乏真性情之輩,也不枉自己之前多有交好舉動。
想完,嘴角一咧又掛上一樣的笑容。隨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幾瓶白酒挨個遞給他們。這酒是之前自己放進儲物戒中的存貨,也是現在全鳴唯一的付過積分的物品。
笑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進入部落之中。見全鳴回來,一個守衛借口上廁所急急離開。
他一路小跑著趕到巫狂的住所,左右一望見四周無人便急忙進了屋子。巫狂這幾日為了等結果,特意征得首領同意在家休息。
見到來人他臉色表示一變,隨即說道“那小子回來了?”
那巫人見巫狂臉色不好,但他不敢隱瞞快去說道“我親眼看著他進來了,所以不敢隱瞞趕緊來報信。”
巫狂趕緊問道“那你看見他往哪走了嗎?”
“這,這倒是沒注意。”
“嘿,要是他將此事告知族長又或者宣揚開來。我當這首領的希望可就渺茫了!”巫狂聞言,狠狠的錘了一牆壁然後說道。
“不過此事也不能怪你,沒想到那小子福大命大竟然能逃脫一劫。是我大意了,你快回歸本位吧。”一會兒平息心中情緒後巫狂冷靜的說道。
那巫人聞言有些感動,猶豫著說道“巫狂哥,實在抱歉當時我真應該跟著那個小子。”
巫狂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行了,你快去吧。”
“恩,我這就走了。巫狂哥,下回有什麽吩咐我一定給你辦好。”
看著離去的巫人,巫狂一轉身。隨即臉色陰沉下來,自言自語的說道“當初是看著小子沒有絲毫的修為,
所以在聽從巫三的建議隨隨便便派了一個人去。眼下情況錯失良機,只能靜待機會了” 然後又轉身躺了下去,不動聲色繼續休息起來。
一邊,全鳴進入部落直接想著中心走去。一路上跟其它巫人們笑著打招呼,腦中確開始不停思索一會該如何跟巫藥對話。
直接談巫狂就要刺殺自己,可是自己手中也沒有證據。就算是有夜梟他們作證,可妖族和巫族天生就是死對頭。而且巫藥肯定會借此偏袒巫狂,那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沒有足夠的利益怎麽可能讓他處罰自己的族人。
隱約的談到族內有人要刺殺自己,或者說自己受到了刺殺要求找到凶手,可這一切又回到了那個死胡同,需要證據。
全鳴想來想去,不由得有些心煩。對了,他想起自己巫族生活這段時間。不經意間聽到巫人們的談話他知道了巫狂當初為什麽要針對於他。
巫狂有心這部落首領之職想到這裡,全鳴心中有了打算。既然不能直接了當報復巫狂,那就從他在意的事物上入手。
不知不覺,全鳴一路思索著來到了首領的院子前。敲了敲門,聽到巫藥首領喊進以後推門而入。
只見院子中巫藥首領正低頭用石刀給野獸剝皮,這血腥的場面讓全鳴一陣的不適應。
見來人不做聲,巫藥疑惑的抬起了頭。見是,嘴上帶笑問道“青陽小友來找老頭子我,有何貴乾啊?”
全鳴這是忍著一些不適應說道“看來首領部落中有人對我不滿啊,在下這次是來跟首領辭行的。在下想到臨近部落經商,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
巫藥聞言,一副吃驚的樣子,義憤填膺的說道“是誰這麽大膽子,膽敢對青陽小友出手。告訴我,我親自處置他!”
全鳴看著巫藥一副大義滅親的姿勢,不由得有些腹誹。看來這洪荒之中,多是演技派啊。就看眼前巫藥的神情動作,奧斯卡就欠他一座小金人啊。
他身為一族之長,不可能不清楚巫狂和自己的過節。之所以現在這樣,不過是故作姿態吧。
不過呢,他還得繼續談下去,所以就不能掀桌子。順著巫藥的話往下說“巫藥首領,我呢也不想追究是看在下不悅。只是,我不希望此事再發生。不然的話,我就要考慮將我的一些新的想法到別的部落去實現。”
這一枚軟釘子,巫藥只能收下來。這事發生以後,就有人向自己報告了。他當時就明白是誰想要對付全鳴。不過終究他為一族之長,考慮事情首先要從本族考慮。所以他壓下了這件事情。
此時一是理虧二他被全鳴所說有所異動。在他看來全鳴是一個神奇的人,這樣的人他也是盡量不會得罪的。所以大聲的保證著決不會有下次。
不過這個誓言有幾分可信,只能說要是真的全部寄托在這個誓言上那才是真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