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府外。
林子楚一臉忐忑的站在那位青年修士面前,在青年修士的身前是十多位同樣滿臉不安的煉氣修士,其中就有六氣樓的六人以及那位放謝長安進入遺府的錢姓老者。
在青年修士旁邊,同樣有一位天上宮修士神色冰寒的看著他們。
這時,一個中年修士駕著遁光落下,對青年修士說道:“白師弟,我已經讓那些煉氣門人回去了。還有,宗門的飛劍傳書也到了,說是讓我等見機行事,一切以保全謝長安的性命為主,剩下的事由宗門來人處理。”
青年修士點點頭道:“有勞許師兄了。”
說完,轉過頭來看著林子楚。他在在場的所有天上宮修士中修為並不是最高,但明顯其他人都以他為首,只因為他的身份。
白岫青,真傳殿修士,天選真傳之一,所謂天選真傳,便是有資格繼承天上宮宮主之位的真傳修士。
白岫青了掂手中紅色的丹丸,道:“所以,這些所謂的血脈丹,便是你們哄騙諸多低階修士前來送死的原因。”
看著林子羽惴惴不安的樣子,白岫青繼續淡淡道:“這些事以後再說,我現在問你,這座遺府內的情況你是否了解。”
林子羽叫苦道:“這晚輩確實不知啊。晚輩兄妹六人皆是中途加入的,邀請我們之人叫修遠誠,已經被沈兄殺了。”
白岫青道:“無妨,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剩下的我自會求證。”
林子楚想了片刻道:“此座遺府最開始便是修道友發現的,他先後邀請了我等加入。我們從畫蛟道人遺留下的玉簡得知,遺府內是上古血道傳承中的補天法壇,只要修士進入遺府,補天法壇會將其血祭成血脈丹,這個血脈丹可以讓修士在增長修為的同時改善自身的資質,血祭修士的資質越高,血脈丹就越多。所以,我們才想到用煉神遺府的名義,引誘修士進入遺府血祭獲得血脈丹。這些都是畫蛟道人玉簡上記載的,晚輩等人並沒有進入過遺府。”
“你們是如何破開遺府外的禁製法陣的。”
“破開法陣的手段同樣是畫蛟道人留下的,只能允許養氣期修士進入。這些養氣修士進入遺府後,少則三日,多則五日,遺府外的法壇上便會自行產生血脈丹。”
。。。。。。
半個時辰後,白岫青若有所思。
從林子楚及其他人這裡,他們應該也是被人蒙騙,如此說來,這座遺府不僅僅是補天法壇這麽簡單。
在林子楚口中,他也知道了沈執杯參與此事的緣由和他的女兒有關,只不過具體的,林子楚也不清楚。
這時,另一名天上宮修士走過來對白岫青道:“白師弟,遺府外的法陣,已經嘗試了數日都無法破解,眼下,不如你和許師兄留在此地等候宗門前輩到來,我先到山南坊走一趟,事情起因在山南坊,或許另有收獲也不一定。我也可以順道把沈執杯的女兒接來,其父畢竟為宗門隕落,我們也不好棄之不理。”
白岫青沉吟下道:“那就有勞康師兄跑一趟了。”
等康姓修士駕遁光離開後,白岫青回過頭對林子楚淡然道:“帶我去你們取血脈丹的地方。”
。。。。。。
遺府內。
經歷了一段的時間嘗試,足足失敗數十次,謝長安才繪製成一張挪移符,看著手中靈光閃耀的符籙, 謝長安問道:“前輩,
這張挪移符是否足以支持此次傳送。” 蘇挽道:“可以。不過,你確定要使用這個傳送陣離開嗎?另一邊是什麽情形,你可是一無所知。不如留在此地,靜等救援好了。”
謝長安臉色凝重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此地詭異無比,還是盡早離開為好。”
蘇挽想了想道:“那些法壇確實非常詭異,應該是有人借助此座遺府布置而成,本座擔心的是,傳送過去,若是遇見此人,以你現在的情形,只怕。。。。。。”
謝長安沉吟道:“應該不會,如今已過去了數日,背後之人應該對此地變故還不知曉,或者距離甚遠,趕不及來到。所以,才要盡快離開此地。”
說完,謝長安不再猶豫,徑直來到傳送法陣處。
“前輩,這法陣要如何激發。”
“你的修為不足以激發這個法陣,你取靈匣出來,本座教你。”
謝長安依然取出一堆靈匣,按蘇挽的指點擺放在法陣指定的位置,足足用去了數百靈匣,令謝長安肉痛不已。一切準備就緒後,謝長安站在法陣中央,深吸一口氣,幾道法訣打出,法陣的光芒閃爍起來。
光芒濃鬱,把謝長安籠罩在內。
這時,蘇挽突然驚叫起來:“不好,這竟然是跨州傳送陣,快!把所有靈匣取出來放入法陣!”
謝長安聞言大驚,急忙一股腦從儲物袋中取出靈匣,快速的放在法陣各個位置。
法陣的光芒變得愈發濃鬱起來,沒等謝長安反應過來,他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