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乖離・初開之星。 那是Archer――吉爾伽美什的最終寶具。
是在歷史中作為史詩,被稱為創世的七泥版的物品。
這是唯一的對界寶具。
在神造人前所製,是神性的體現。
其威力,不言而喻。
魂魄妖忌的“十方斬魂陣”,已經達到了可以創造一個獨立於世界的另一個世界。
那麽,由此,對界寶具的威力得到了真正的體現。
這一擊,沒有瞄準然後人……
而後,這一擊,不需要瞄準任何人。
身為對界寶具,這一擊,瞄準的是這個世界。
EnumaElish是將楔形文字轉化為英文字母后的頭兩字,其意義為“其時居於上之物”,來自於石板上的第一句“其時居於上之物未為天,居於下之物未為地”。
大地崩裂,天空中閃過陣陣驚雷……
“其時居於上之物未為天,居於下之物未為地”。這句話真真正正的體現出來。
一擊之下,天空撕毀、大地崩裂。
而後,新的法則呈現出天與地。
如同盤古開天。
不過,如此壯觀的景象,卻沒有人能夠觀看。
――無他,隻是在世界破壞的一瞬間。三人便回歸了現實。
“一天之內,解放了兩次啊……”
Archer愉悅的感歎著,而後對著兩人看去。
無傷,但魔力消耗的很嚴重,而且因為失去了Master,所以已經無法再現世太長時間。
但是,即使如此。
八方斬【八歧縛魔】
即使十方斬魂陣已破,妖忌還是勉強使用出了這一招。
八道白光,向著Archer斬去。
“比起剛才……弱了很多啊……雜種。”
Archer笑著,而後,周圍被盾包裹了。
八道白光被徹底襠下。
“……”
冥夢沒有言語,隻是默默的閉上眼睛。
妖忌像是領會了什麽,而後,擋住了冥夢身前。
而後,身影瞬間消失。
十方斬【十方斬魂】
和原本不同,這次,是是個妖忌出現在周圍,圍成一圈後,同時向著Archer衝去。
和原本的技巧型白色刀光不同,是徹底的力量衝擊。
風被切開了。
而後,衝擊向著Archer襲來。
“真是天真啊……雜種……”
Archer隻是動了動手,瞬間,鎖鏈便出現了。
是的,鎖鏈。
Erukidu,是傳說中鎖住了天之公牛的鎖鏈。
雖然不能完全禁錮住妖忌,但就這單單的幾秒,足夠了。
幾把寶具瞬間貫穿了妖忌。
正在這時,冥夢隻有動了。
覺醒【月蝕戰爭】
月亮消失了。
消失的,是天空中的月亮。
而後。
――冥夢抬起了手臂。
光鴉陣【獨鳥成韻,萬鳥成災】
瞬間,Archer便被光鴉包圍了。
而後緊接著。
核【永動的托卡馬克】
光壓【高功率射線】
兩招接連發出。
Archer被困住了。
然後。
光壓【高功率射線】
又是一道有力的激光。
光壓【高功率射線】
幾乎成為了連發招式。
核【原子核裂變】
一個球體被冥夢扔出。
而後,爆炸!
如同微型核彈頭一般的威力。
核【原子核裂變】
又是一個球體。
光壓【高功率射線】
一道光束,貫穿了球體。
更強的爆炸。
而後,無數的光鴉瞬間向著Archer撲去。
而Archer所處的地方,溫度已經到達了頂峰。
如同太陽般的溫度。
細微【質子龍卷】
無數的“質”包裹著冥夢。
那麽……接下來……
冥夢向著Archer衝去。
真是奇跡,在如此的攻勢下,Archer竟然隻是盔甲開始溶解而已。
這可是接近太陽的高溫。
天之鎖――
瞬間,無數的鎖鏈具現在冥夢周圍。
對於沒有神性的冥夢,這還不算太糟糕。
但是……
“第三次了!天地乖離初開之星!!!!”
Archer怒吼著,揮下了最強的寶具。
隙間【通向第十八層的落淵】
一道巨大的隙間,擋在了Archer的面前。
於是,這一擊,揮空了。
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冥夢。
即使是開啟了【月蝕戰爭】,如此強大的力量,穩定隙間所消耗的【質】已經超出了范圍。
“呵……雜種……還真能乾啊……”
Archer讚賞的哼道。
就在這時。
“以衛宮切嗣之名命令,Saber,破壞聖杯。”
被寄托著眾英靈願望的聖杯,卻在悄然消逝。
與之同時消逝的,還有不知為何還活著的Saber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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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
冥夢看著這和式的建築。
“嘛嘛~這裡是迷途之家呦~”
八雲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冥夢看向了八雲紫。
“撒~那麽,歡迎來到幻想鄉~”
八雲紫對著冥夢說道。
少女正式來到了這眾神眷顧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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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杯戰爭結束五年後……
衛宮切嗣坐在日本的某處房子裡面,和養子士郎一起看著月亮。
「很小的時候,我很憧憬正義的化身呢。」
忽然間,他不自覺地低喃著。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沉沒於水底的船隻一般,因為無人問津而被遺忘的語言突然間脫口而出――是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似乎對某個人說過這樣的話。雖然最終沒能實現。但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呢?
然而,在聽到切嗣的話之後,侍郎卻突然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這算什麽啊,你說曾經憧憬,現在已經放棄了嗎?」
士郎似乎很討厭切嗣說類似這樣否定自己的話。因為他對切嗣懷有深深的仰慕之情。對於他的這種感情,切嗣經常在內心感到慚愧不已。
少年認為養父是無比偉大的人物。他並不了解衛宮切嗣的過去――包括那場讓男人喪失一切的災禍,僅僅單純地將切嗣作為自己崇尚的目標。
士郎心中所持有的自我犧牲精神和正義感,已過剩到近乎扭曲的地步。而這一切都表現為他對切嗣極度的崇敬和憧憬。父子倆人一起度過的歲月中唯一的遺憾也是如此。士郎希望能成為切嗣。他想追尋切嗣所走過的道路。雖然切嗣想告訴他這是多麽愚蠢的想法,但最終也沒能說出口。
假如士郎和切嗣一樣生活,一樣走向毀滅,那麽這五年來平靜的生活最終也會成為詛咒。
憧憬還沒破滅嗎?士郎如此反問。這句話讓他心中劇痛――是啊,如果它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的話,那將是多麽值得慶幸的事。
切嗣假裝眺望著遠方的月亮,以苦笑掩飾悲傷的記憶。
「嗯,是有點遺憾呢。英雄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成為了大人就難以實現了。我要是早點認識到這一點就好了。」
如果早點認識到的話――就不會被打著夢想旗號的奇跡之類的甜蜜謊言所欺騙了。
切嗣曾經為了理想解放了足以毀滅世界的惡魔。在他發覺自己的錯誤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無數的人為此而死。這其中甚至包括了士郎的親生父母。
而那個地獄使者,至今仍潛藏於圓倉山下。切嗣在那場戰鬥之後多次帶著炸藥前往那裡,花費了數年的時間終於弄清了幾處地脈情況,並在通往圓藏山的某處細心製造了一個「瘤」,這也是他一生之中最後一次使用魔術了。
數處地脈的交匯之處所產生的靈力將會隨著時間的增長在「瘤」上堆積,當超過臨界點之時,圓藏山深處會引發局域性的大地震。快的話30年,慢的話40年左右,「瘤」必然會破裂。如果計算無誤的話圓藏山內部的空洞將會坍塌,從而將「大聖杯」封印。即使自己無法活著看到那一天,但為了阻止60年後的第五次聖杯戰爭,切嗣已經拚盡了全力。
士郎似乎被切嗣之前隨意的幾句話引入了沉思。但很快他便似乎接受了切嗣的說法,點頭道。
「是嗎?這樣就沒辦法啦。」
「是啊。真的是無可奈何呢。」
切嗣也略帶沉痛的接口道。
沒辦法――
這句話裡並沒有多少的哀悼和憑吊之意,切嗣眺望著夜空。
「――啊啊,真是好美的月亮啊――」
擁有如此美麗月色的夜晚似乎是平生僅見。而士郎為能和切嗣一起擁有如此美好的回憶而感到無比高興。
「嗯,如果你已經沒辦法實現了的話,就讓我來代替你實現吧。」
在楚楚夜色中,少年若無其事地起誓。他說要代替切嗣完成他所憧憬過但未能實現的東西。
那一瞬間,切嗣想起來了。
他也曾經如此發誓過。在某個比誰都重要的人面前如此說道。
而當時他堅信自己心中所擁有的東西絕對不會失去。而那份自信如今――已經忘記了。知道剛才的瞬間。
「爺爺已經是大人了所以可能沒辦法了。但是我沒問題。所以,交給我吧,把爺爺的夢想――」
士郎繼續說著宛如誓言的話。他的話與今晚的夜色一起,成為了難以忘卻的記憶,克盡了自己的心中。
是啊。如果是在如此美麗的月光下的話――他一定不會忘記。
衛宮士郎這最初的想法和這寶貴而純潔的祈禱,一定會成為最美的回憶永遠留在他的心中。
而如果少年真的繼承了愚蠢父親的理想的話,大概會開始無盡的歎息和嘗盡無窮的絕望吧。
但隻要他記得今天這個夜晚,那麽他一定能回憶起這個瞬間的自己。回憶起這顆毫無畏懼,不懂悲傷,心中充滿憧憬的年幼的自己的心。
這也是――不知何時遺失了自己,一點點在歲月中磨滅的切嗣所希望得到救贖。
「是啊。啊啊――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安心了。」
即使士郎走上和自己一樣的道路,也絕不會變成自己。
在理解這一點後,心中所有的傷痕似乎都痊愈了。衛宮切嗣閉上了眼睛。
隨後――
這個一生中一事無成,沒有贏得過任何勝利的男人,在最後的時刻,帶著滿心釋然,猶如睡著了一般,停止了呼吸。
――小切,呐,你想成為什麽樣的大人呢?
在令人目眩的陽光下,她問。
她的微笑,她的溫柔,他絕不會忘記。
這個世界如此美麗,好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個幸福的瞬間。
他這樣想著,不由自主地說出了誓言。
今天的心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我呀,想成為正義的化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