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附近是一片倉庫街,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設施,將冬木新都與東部的工業區分開。一到晚上這裡就幾乎沒有人了,昏暗的燈光映照著街道反而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讓人看得很不舒服。 ――而這裡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戰鬥,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但是冥夢卻沒有出現在這個地方。
作為Caster,首先是不能與Saber、Lancer之流的近戰職介進行如此狹小空間的近身戰鬥的。
雖然總是有些奇葩一般的家夥,但冥夢卻不在此列。
現在,她正在高約五十米的冬木大橋的橋拱之上,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這個高度絕對會被風吹掉下去的。
但Servant是英靈,是遠超人類的存在。
不過,除此之外,在冥夢的腳邊還趴著一個人。
“Caster!快點放我下去!”
天田凜大吼著,然後緊緊的抱住了橋拱
“松開手,就送你下去”
“才不要,那樣絕對會掉下去的!絕對!”
天田凜大叫著,然而這時,從某個方向傳來了雷聲。
“哈啊,沒想到這裡已經有人了啊……”
來者是一個紅發的肌肉大漢,身上穿著類似希臘甲胄的衣物,駕駛著由兩頭牛拉扯的戰車,就這麽停在了空中。
是Servant,而且有戰車,是Rider。
天田凜的腦中頓時得到了結果。
“呦,這位小姐,我可以坐在這嗎?”
Rider對著冥夢打著招呼。
“……”
冥夢點了點頭。
“哦哦,那真是萬分感謝”
Rider完全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拎起了戰車上一個瘦弱的少年――這是他的Master,坐在了橋拱上,然後把那個少年放在了一邊。
“Ri……der……快下去……快點!”
Rider的Master大叫著……
“在這裡放哨在合適不過了,不過現在你還是讓我看看風景轉換一下心情吧。”
Rider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杯紅酒品味著……
於是,橋拱上,兩個不負責任的Servant的Master對視了一眼,各自淚流滿面……
“戰鬥……開始了”
冥夢低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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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Servant到彼此相距十米的距離便停了下來,對峙著。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有人敢來這裡啊……回應我的隻有你。”
先開口的,是拿著一長一短兩把槍的五官端正的男子,很明顯是Lancer,此時他用低沉而明朗的聲音讚美道。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而是神情自若的開口發問。
“相當凜冽的鬥氣……我想你是Saber,猜的對嗎?”
“正確,你是Lancer吧。”
回答的,是一個男式西裝的少女,這個少女身上並沒有一絲柔弱的氣息,反倒是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銳利。
“正是。……哈,沒想到死戰前,居然可以這麽尋常的和對手進行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
“這是沒辦法的,這本不是為我們自己的榮耀而戰的。相信你也為自己的主人奉上了手中的槍吧”
“哈……沒錯。
” 正在這時,Saber身後的貌似是Master的白發女性挑了挑眉毛:“……魅惑的魔術?對已婚女性實在太失禮了,槍兵。”
對此,Lancer苦笑著聳了聳肩:“真是抱歉,我從出生就好像被詛咒了一樣。不過這也沒辦法,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恨你們身為女人吧。”
Saber哼了一聲嗎,蔑視這Lancer。
“你不會是期待著,我因為你這張臉而手下留情吧,Lancer。”
“如果是這樣就太無趣了,原來如此,Saber職介的抗魔性真是非同一般啊……也好,如果因為這樣導致我去殺一個軟弱的女人,那我也是會丟面子的。當初在這裡決定等有膽量的人上門,還真是賭對了”
“哦?看來你是想好好的打一場啊。能遇到你這樣的英靈真是我的榮幸。”
“那麽,開始吧。”
Lancer提起肩上扛著的長槍,反手一旋擺出戰鬥姿勢。左手也將短槍慢慢提了起來。兩把槍仿佛翅膀般張開並揮舞的姿勢,這是從未見過的戰鬥姿態。
Saber也就此解開了洶湧的鬥氣。迸發的魔力在空氣中卷起了如旋風般的氣流,氣流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體,霎時,她的全身被包裹在了盔甲中,魔力化為了鎧甲和護手。而這,才是這位騎士英靈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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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夢把手伸進了一個黑色的裂縫中,然後拿出一包薯片撕開,坐了下來。
“喂喂!你當這是看電影嗎……”
已經逐漸習慣了這個高度的天田凜無奈的說道。
“不是嗎?”
“……算了當我沒說……”
而另一邊,Rider已經他的Master則在聊著一些關於戰爭時期的士兵情況……
“這種時期怎麽可能啊!!”
“正確,剛剛完全都是騙你的!”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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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鄉:
“嗯,看電影看電影~”
八雲紫手裡拿著薯片,瘋狂的往嘴裡塞。
“紫大人,請不要和冥夢大人一樣”
“哎哎!?為什麽小冥夢也可以被稱為【大人】了?”
“紫大人,那個能力,很明顯,冥夢大人是您的私生女吧”
“哎哎哎哎哎哎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