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Master】,有什麽任務嗎?” 陰影中走出的銀發少女,對著身前的紫發少女說著。
看起來很奇怪,雖然走出的銀發少女只不過才十二三歲的樣子,但是對面的紫發少女至多也就是十六七的形象。
這樣的話,“媽媽”這個稱呼太過於奇特了。
不僅如此,在“媽媽”這詞語的同時,銀發少女也發出了“Master”的呼喚。
這幾乎……不,完全就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
呼喚之時,銀發少女的聲音像是同時由多人說起一樣的。
“……”
被喚做“媽媽”的紫發少女點了點頭。
然後,拿出了一張身份證。
是的,身份證。
而且正是那個銀發少女的身份證。
如果換做別的身份,這樣也不算太過奇怪。
但是——
他們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
英靈與Master。
英靈是作為Assassin職介的,英國歷史上的殺人鬼,開膛手Jack。
而Master則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甚至不能算是魔術師的人——不,或許也不能稱之為【人】。
來自於充滿著妖怪、神明、幽靈的世界的少女,如果只是一名普通的人類也太說不過去了。
但是,她也不能被稱之為妖怪……也不是幽靈,更不是神明。
——本身有意識,但不是活物。
身體的構造和人類一樣,但是又不一樣。
——她是純粹的【質】所組成的。
被妖怪賢者所收養的少女,其名為博麗冥夢。
正是之前提過的紫發少女。
此時是身份證,是Jack的。
但是——
聖杯雖然可以賦予英靈現代的知識,卻不能賦予其身份。
也就是說,這個身份證是由冥夢所製作的。
而且,還是可以在官方查到資料的。
“媽媽【Master】,這是?”
Jack疑惑的看著這張身份證。
在聖杯戰爭賦予的知識裡面有提到過,這是這個時代的人類所擁有的身份證明。
那麽,這張明顯是偽造的,不過,偽造這個幹什麽呢?
“Jack,成為明星。”
冥夢說出的話讓Jack更加疑惑了。
明星這個概念,在到達這個世界以後就漸漸明白了。
但是Assassin這個職介最主要的就是隱藏性,但是如果成為了明星,一舉一動都會暴漏在大庭廣眾之下。
“媽媽【Master】,這是為什麽?”
Jack問了出來。
“明星……顯眼……被當做英靈……概率小。”
冥夢說著,但是Jack已經明白了。
——原來如此。
如果成為了明星,就是公眾人物。
但是沒有幾個魔術師會願意成為公眾人物。
至於英靈?古代的英雄大多只會戰鬥。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沒有人會想到古代人會來到現代當明星。
這是很好的掩飾方法。
用這種方法的話,的確不會被懷疑了。
不僅如此,在魔術師眼的監視中將會將其排除。
哪有什麽英雄會願意專門來現代當明星的啊——這是他們的想法。
這樣的話,暗殺已經簡單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比如某個明星隨意的來到冬木,
要訪問一定數量的家庭做調查之類的——只要把幾個Master的房間各走訪一遍就可以了。 至於目擊者?抱歉,可以以各種理由讓記者禁止跟著的。
不過如果這個明星出現的地方都會死人,就算其他Master不確定,也會懷疑的吧。
到時候,魔術師肯定會讓不穩定因素消失。
這樣的話,身份肯定會暴漏。
——不過。
博麗冥夢,乃是能夠操控【質】的存在。
只要操控著【質】做成Master的樣子,傻傻的衝向對手的英靈就行了。
到時候,沒有人會懷疑什麽,當然,要做的隱蔽。
否則直接衝上去?對手又不傻,一看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然後這樣的人一多,其他人再調查一下?
OK,被發現了。
不過,死亡的一瞬間,要怎麽辦。
“大不了開個間隙把真的身體傳送過去,先修補好不就行了。”
這是當時商量的時候,妹紅的主意。
雖然很困難,但是可行。
在【質】組成的假象中間空出來,再製造一個與那個Master的身形一樣的隙間,在假象消失的同時將屍體傳送過去就可以了。
——不過這需要看著才能進行。
而且這樣解決的人不能太多,否則就是再隱蔽,也會有疑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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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呦,妹紅啊,這東西很好吃啊。”
拿著手裡的巧克力聖代,紅白二色的巫女對著一旁的同樣紅白二色卻給人不良少女印象的少女說道。
正是聖杯戰爭的參與者,同樣來自於幻想鄉的藤原妹紅與其召喚出的類似是幻想鄉博麗巫女的英靈。
“的確是不錯啦……不過,你長得也不錯啊,為什麽要帶面具呢?”
妹紅發表了讚同的意見,並且緊接著提問道。
“嘛……因為,有些時候,人不得不帶著面具啊……”
歎了一口氣,Berserker說著。
“知道我被大家怎麽看嗎?”
雖然這般問著,但是Berserker卻沒有等妹紅回答便開始講述了。
“……博麗的巫女啊,因為代代靠解決異變為生業。即使不想,也會被妖怪所怨恨。到頭來,結果就連同樣的人類,都在恐懼著。好艱辛……到頭來,我無法忍受周圍的視線,開始只能戴上面具逃避了啊。”
如此說著,Berserker歎了口氣。
但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好像是隱瞞了什麽,但是,妹紅也不想詢問了。
“果然啊……你是博麗的巫女……”
聽完後,妹紅不由的說著。
“真可惜啊……除了第三代和現在的這個無節操,我還真的沒見過多少次博麗巫女呢……”
妹紅說著,歎了口氣。
“不然,也許會認識你呢。”
“啊,是啊……不過你說的無節操……是第幾代巫女?”
不知為何,感覺Berserker的語氣中有著一絲顫抖。
“啊啊,我想想……哦……對了,好像是十三代巫女,嗯,叫博麗靈夢呢……”
如此說著,然後妹紅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旁的Berserker已經趴在地上了,碎碎念著什麽,雖然看不到臉,但是總感覺有很大的怨念。
“唉唉?怎麽了嗎!”
“不,什麽都沒有。”
Berserker瞬間恢復了正常。
“嘛……”
妹紅吃起了手裡的巧克力聖代。
“不過,說起來,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一個不是博麗巫女的姓博麗的家夥呢……”
幾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手上的聖代,妹紅說著。
“哈?”
Berserker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妹紅。
不是博麗巫女,卻姓博麗?
這是……怎麽回事?
正當Berserker驚疑的時候,妹紅終於開口了。
“啊啊,就是冥夢呢,全名是博麗冥夢。”
“你是說……那孩子姓博麗?”
Berserker看著妹紅的臉。
“嗯,沒錯啊。”
如同當然一般的說著。
然後掏了掏口袋。
——什麽都沒有。
“切,錢又花完了嗎……”
無奈的說著,妹紅走進了一個小巷。
然後緊接著,就遇到了能夠提供錢財的“好心人”。
“呦,小妹妹,一個人嗎?”
雖然不對勁,但這句話是十分正常的搭訕用句。
不過……
這種戲謔的口氣,加上色迷迷的毫不掩飾的眼神,以及身後跟著的同樣德行的人,都表明了他想要乾的事絕不是搭訕這麽簡單。
“哼,果然來了,那麽,把錢交出來!”
妹紅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根煙吸了起來,說來奇怪,這煙竟然是被拿在手裡的一刻,就被點著了。
不過幾個不良少年卻沒有發現這一點。
“呵?聽見了嗎,讓咱們哥幾個交錢呢!”
為首的少年笑著對身後的幾位笑著說道,然後幾名不良少年也是開始笑起來。
——就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
不,也許在他們的認知中,這本身就是笑話吧。
之間為首的不良少年狠狠的扭過頭來
“小妞,別以為你可能會點功夫,是個練家子我就怕你了,告訴你,我們可是在這一帶最強的團體。”
語氣是自信的,可以表明他沒有撒謊。
“是麽……那麽錢一定很多吧!”
妹紅冷笑著。
“哈哈哈哈……看來眼前的小妞還不知道情況呢,哥幾個,誰先上啊?”
戲謔的笑著,不良少年對著身後的幾位說著
然後,一個紅發的少年出現在妹紅與不良少年的中間。
“請不要欺負這個女孩子了,我可以把錢都交給你們。”
少年顫抖著,聲音中卻有一種堅定的意味。
“嗯?”
幾個不良看了少年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聽見了嗎!讓咱們幾個住手呢!”
“他以為他是誰啊!”
“哥幾個,誰上去讓這小子吃吃苦?”
幾個不良完全沒有把少年放在眼裡。
但是——
“不用討論了,一起上吧,渣渣們!”
妹紅將口中的煙蒂扔在地上,緊接著。
“彭!”
在幾個不良以及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妹紅便擊中了一名不良的腹部,將其擊倒。
“切,渣滓。”
一腳將靠過來的另一個不良踢飛,妹紅說著。
“都弱爆了啊!”
如此說著,再一腳將為首的不良踹倒,然後用手肘擊倒了另一人。
“只剩你了啊,把錢都交出來就饒了你們。”
囂張的看著剩下的最後一個不良,妹紅說著。
“是……是!請務必饒過我們!”
不良畏懼的將自己以及同伴身上的錢都拿了出來,交給了妹紅。
“等一下!”
這是,紅發的少年再次擋在了妹紅身前,不過這次,是向著妹紅。
“幹嘛?”
“你已經教訓了他們了,就這樣放過他們吧,你這種強者怎麽可以欺負弱者呢!”
如此說著,少年的語氣很是堅定。
“哈?你腦袋傻掉了吧,如果我是弱者的話,現在是什麽後果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妹紅看著這個貌似腦子有問題的少年,說著。
“可是……你不是強者嗎,竟然什麽都沒有發生,為什麽還要這樣呢!”
“切,如果發生了,你能負責什麽?話說你這樣護著這群渣滓,是表示你們其實是一夥的嗎?”
妹紅斜眼看著少年,說著。
“不是!我只不過是……想讓所有人都幸福!”
少年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理想。
“……”
妹紅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果然腦子抽了啊……所有人都幸福?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做到?只要有紛爭,大到戰爭小至吵架,都不可能會讓人幸福。”
“那麽,把紛爭都抹除不就好了!”
少年的目光十分堅定。
妹紅驚訝了一下,然後嘲笑道:“你,有那個力量嗎?”
然後再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打在了少年的腹部。
“喂,你的名字?”
徑直走著的妹紅突然停下了腳步,問道。
“衛宮……士郎……”
紅發的少年說著,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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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日本某選秀節目:
“嗯,接下來是9號的Jack選手。”
隨著評委話語的落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少女出現在了舞台上。
“你就是Jack?”
其中一名評委問道。
“嗯。”
Jack點了點頭。
“真是難以想象,一個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竟然會取這種名字啊……算了,你開始吧。嗯……《泡沫、哀のまほろば》?這個歌曲沒聽說過啊……自己寫的?”
“是媽媽【master】”
Jack搖了搖頭,說道。
“哦,是媽媽寫的歌曲嗎?那麽開始吧。”
好像聽到了“Master”這個詞匯……但是評委都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Jcak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麥克風。
泡沫、そのまほろば【泡沫,宛如桃源】
觸れたくて…【可見不可觸】
音樂響起——
そつと指で撫でたくても【輕動手指以指相觸】
殘る燈火が仆を邪魔する【殘留燈火隻擾我心】
君の靜寂戀せども【即使戀上你的靜寂】
焔は消えない【火焰未曾逝】
ああ…それなら【啊啊……既然如此】
君の傍らでこの身、沈めよう【吾伴君身貢獻此身】
心だけを殺して【亦能弑心】
泡沫、君のようだ【泡沫,如你一般】
觸れて壊さぬように【一觸即消】
刹那、哀のまほろば【刹那、哀之桃源】
見守るよ【吾將守望】
行き場の無い「優しさ」だけ【無處可去只剩“溫柔”】
仆の心を漂うばかり【玩弄我心】
それが無駄だとしても【那些浪費掉的無用東西】
これしか出來ない【即使時之無用】
失って気付いてしまう、と【能及盡此】
仆は分かってた臆病なだけだった【我明白了曾經只是膽小】
泡沫、君のようだ【泡沫、如你一般】
遅すぎたエゴイズム【遲來的自私】
伝えることも出來ず【無法傳達】
消えてった…【已然逝去】
君を困らせたいほど【使你困擾一般】
真実の愛なのに【深愛真實】
終焉のさだめから【從終焉的命運中】
逃げていた【脫身而去】
泡沫、夢のような【泡沫,宛如夢境】
仮初めの戀でした【偽虛的初戀】
決して思い出になど【回想一事】
させはしない【決不允許】
いつまでも【無論何時】
……
……
一曲完畢。
“不錯。我投你一票。”
一位評委舉起了牌子。
“這首歌不錯,我也投你一票。”
另一名評委也舉起了牌子。
於是,三位評委中的兩位已經讚同了。
選手Jcak,通過。
——————————————————————————————
節目結束後——
“媽媽【Master】,我的任務完成了。”
這麽自言自語著,Jack向著外邊走去。
然後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博麗冥夢。
“……”
冥夢摸了摸Jack的頭,然後轉身。
Jack連忙跟上。
而這一場面恰恰被正在打工的一位少年看到了。
“啊……沒想到,那個選手的母親這麽的年輕呢……”
這少年,正是衛宮士郎。
“士郎,還沒下班呢!不要偷懶!”
“啊!抱歉!”
少年應了一聲,跑回了工作室。
不得不說……打工能做到未成年在電視台工作,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
打工的老好人衛宮士郎,不知道自己已經快要脫離這平凡的生活了。
“啊啊!對了,一會還要去酒館打工呢!”
突然想起了什麽的士郎抓緊時間乾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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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這章本來打算⑨千字的……但是貌似需要靈感……
PS1:其實這一章原本的題目是【所謂序幕果然要龐大啊】的……
PS3:現在的題目只是我對我寫的內容的吐槽而已,和正文沒有然後關系
PS4:咱成功的用歌詞湊了字數……好雞動\(≧▽≦)/
PS5:因為人數多了一倍,所以這次是聖杯戰爭預計會持續不短的一段時間,請各位有耐心……
PS6:晚上才發現歌詞翻譯錯了……重新把正確的翻譯修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