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東市守城官龍波,原名王團團,後修行境界達到中勁圓滿,翻龍掌也練到巔峰,凌空一掌能打出龍形氣波,後自己改名為龍波。五年前,不知什麽原因當街撕裂男友,後被新源府壓在地牢裡。”南宮良坐在車上與韓笑介紹著。
“等等~”韓笑納悶的看著南宮良,“龍波?母的?”
南宮良點頭,“母的!愛女扮男裝,所以外界一直傳為男子。”
“咦~”韓笑露出微笑,“這人有點兒意思了。”
馬車噠噠噠的停下,“客官,中央廣場到了。”
賽東市與飛鷹市的城市結構大致一樣,新源府也是在中央廣場的地下,與飛鷹市不同的是,飛鷹市中央廣場的建築和公園可以民用,賽東市中央廣場的建築和公園只能由新源府用。
因此,這裡除了四條貫穿中心點的大路可供民用外,其它別的地方,一律不準民眾接近。所以,偌大個中央廣場公園,林木森森,曲徑通幽,假山假水,皆是新源府道俠的小天地,修行,練功,談事都可以在這裡面。
三人下了車,穿過幽靜小道,來到一棟八層碉堡似的大樓前,徑直走進去。
大廳的中央最前頭是身份驗證的前台,南宮良與前台姑娘亮出身份,確認可進入後,帶著韓笑和方通穿過檢查站,走進大廳。
大廳正前方掛著紅色大字的標語:肅靜,文明,精神,正義。
左右兩邊的牆上各開著四扇大門,其中兩扇大門通樓上,另外六扇大門通往地下,分別去往不同的層級。
南宮良帶著韓笑和方通走進十六——十八的大門。
一入大門,陰冷的空氣夾雜著淡淡的腐朽味道撲面而來,南宮良指著這裡,“龍波在地下十八層,我們走吧。”
旋轉型的青石樓梯,灰色的石牆上每隔一段距離掛著氦石燈,燈火通亮,照的通道格外的清亮。
韓笑和方通跟著南宮良走到十六層的時候,便感覺到腳下地面冒出一股熔岩般燙熱的力場,頓時一身熱汗直流。到十七層的時候,地下泛出的強大力量壓的三人腿肚子轉筋,這是方波的力量輻射。
方通可是中勁中級的勁士,但卻一直沒有找到再往前進步的方法,但今天落步到這裡,他恍然大悟,“身強體壯精神旺,力達極致,無法再升,突破點便是精神!練氣化神!我早該意識到這一點的。這女人的力量怕是超過渡劫,進入了上勁!”
來到十八層的時候,韓笑和方通站在厚重的鋼製大門前,不敢往裡走,“她這暴力傾向不會把我們……”
南宮良搖頭,“不會,聽她的話別反駁就行。”
守衛開門後,三人穿過走廊走到盡頭打開鐵門,眼前美好的場景讓他們詫異萬分,含笑和方通擔憂害怕的心態頓時消散,反而露出喜歡的表情。
鐵欄柵的後面是一間燈火通亮,寬敞無比的藍色系房間,四周淡藍色的牆壁上,畫著山水村莊的水墨畫。
龍波王團團身穿白色長衫,內穿淡藍色薄衫,下穿齊臀的小短褲,窈窕的身姿依靠在床邊,手捧著古代武俠大家金庸先生的《射雕英雄傳》,烏黑的長發掛落書邊,淺淺白皙的手指輕翻書頁。
她抬頭的瞬間,面若秋月,色若桃花,杏兒眼中含光,眉間似有情傳遞,丹唇櫻紅帶笑,“你們打擾我看書了!”嬌嗔的聲音,令人骨子酥麻,但她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勢奪人心魄。
南宮良心下一驚,連忙露出微笑,“下午我們再來,有重要的事兒與你商量,今年的冬景不錯!”說著帶著韓笑和方通就往外走。
龍波王團團‘嗯’了一聲,繼續看書。
韓笑和方通看的入迷,一時間沒領悟南宮良的意思,隻站在原地愣看。
南宮良緊走兩步才發現兩人沒跟過來,心下又一驚,連忙停步回身,伸手去拉他們兩人。
然而,仍舊晚了。
龍波王團團抬起眉目,見兩人還在原地不動,即刻抬起右手壓到酥胸前,手掌凝聚一團泛白光的力場,力場包裹白霧般的內源場,隨即猛然朝前一掌打出,掌氣化為似霧泛著白光龍形氣團,嘭的從掌心飛出。
烈火似的掌風如狂風驟雨般,吹得地上的土塵飛卷,瞬間呼嘯奔湧著撞到三人的身上。
三人先是覺得氣息一悶,身上的衣衫嘭的散開,眼睛頓時閉住難以睜開,同時渾身勁力頓時被困鎖在體內無法運用,一堵勁氣鐵牆撞到他們身上,耳邊轟的一聲,渾身骨骼振動的要散架,腳掌即刻離地,唰的一下飛出房間,掠過大門,撞到監獄外的石牆上,轟的一聲,撞的石牆崩裂。
三人跌落地上,嘭的一聲,土塵翻卷。
守衛看到,連忙關閉厚重的鋼製大門,轉身上前扶他們三人。
韓笑和方通靠在牆上,良久才反過勁兒來。
南宮良靠在牆上,使勁的吐出兩句話,“跟你們說了,不要反駁她的話!幸好她沒有動殺氣。”
韓笑欲哭無淚,“我們也沒動啊!”
南宮良反過勁兒來,“沒動,也是反駁啊!”
方通卻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明白未來該如何修行了!
南宮良扶著胸口,“下午再來吧?”
韓笑的臉嚇得比以往更白,“還能來嗎?”
南宮良點點頭站起身來, “能!”
這三人在此處碰壁,飛鷹市的陳帆在醫院又一次的碰壁!他像一隻灰溜溜的老鼠在走廊裡兩步一停,三步一回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剛才迪爾母親的聲音雖然堅定,但比以往多了份猶豫。
隨即,立馬轉身快步跑到迪爾的病房門前,伸出手輕敲房門,“阿姨,我保證叫醒迪爾,若他不醒!我把命陪給你。”
屋子裡面沒有動靜,他頓時緊張起來,眼睛不停的左右看。
良久,屋裡傳出腳步聲,門吱呀一聲打開,迪爾母親莊重漂亮的臉蛋出現在陳帆眼前,她皺起眉黛,“我不要你的命,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他不醒,你以後再不要過來了。”溫柔的聲音,極像一位大姐姐。
這句話陳帆等了好幾天,聽到這句話,頓時淚滿眼眶,“好!好!我馬上去準備。”說著轉身就往回跑。
迪爾母親走出房門,婀娜的身子倚著門框,眼神呆呆的看著男孩的背影,心裡竟然泛起一陣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