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建軍問陳帆飛鷹市的來歷,這是什麽意思,陳帆非常的疑惑,“飛鷹市的來歷人人都知道,當然是道俠飛鷹創立的城市,中央廣場還有道俠飛鷹的石像呢。這跟我的選擇有什麽關系?跟藍旗又有什麽關系?”
藍建軍伸出一根手指敲敲桌子,指了指鴛鴦壺和琉璃盞,“這鴛鴦壺和琉璃盞,是因為壺中的水而產生關系,因為茶而濃香萬裡。人與人之間,因為愛和情而有了關系,仁義禮智信,無一不是由愛而生,由情而生。
飛鷹市是道俠飛鷹創立的市沒有錯,他為何能一言而動萬人心?是因為這城裡的人都愛戴道俠飛鷹嗎?”
怎麽可能所有人都愛戴飛鷹,很多人都沒有見過飛鷹的樣子,甚至連他確切的事跡都不知道。
陳帆一時間有些糊塗,他也好奇當年飛鷹是如何建立起這麽大的城市來,又是如何引動這麽多的人跟著他。
藍建軍見他目露迷惘,於是抬起頭,“恐懼能讓人一時間的團結,但愛和情能讓人永遠團結起來,這份愛不是民眾對飛鷹的情,而是每個人都有他想守護的家人和朋友,是這樣的感情讓人團結起來,才有了飛鷹市!
家人、朋友、鄰裡、陌生人、國家,皆由一情相系!家和萬事興,家敗禍亂生,想想自古至今,哪個時候的敗亂不是由家破人亡開始!
這就像現在的你,家被人攪亂了天,你若定不下來這個家,你一步也不能前進,信不信?”
陳帆心思一轉,這道理他知道,可是從未想這麽深,正欲開口,卻又陷入沉思,難道只顧現在不顧未來?
藍建軍看出陳帆的疑慮,他步步緊逼,“過去的事情你改變不了,未來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只是瞎猜,只有當下的事情才是正經,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困難來了自有辦法,防患於未然的心態對,但不應把當下犧牲掉,這是不值得的。
禍依福,福依禍,老天給你什麽你就接受什麽,無論是錢、權、名、色還是困難,你不依不接受就有禍!你信不信?”
這話如同魔咒一般,讓陳帆腦海裡出現以往的各種畫面,這話是真理!一刹那間,壓抑的精神從心底勃然爆發升騰與外,如烈陽一般,“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洪亮的笑聲伴隨著一股熱陽般的精神,從單間裡輻射與樓中的大廳,大廳裡就餐的人們,統統看向二樓珠峰閣。很奇怪,這聲音雖然很響亮,很打擾他們吃飯,但所有人都沒覺得可惡,反而聽著心裡豁然開朗。
藍建軍更是親自感受到了這股強大如太陽的精神之力,心裡頓時一片光明,這一趟他沒白來,藍旗的眼光不錯,這是一條漢子,“想好怎麽做了嗎?”
陳帆點頭,“想好了!想好了!”隨即一愣又陷入沉思,為什麽心臟病沒犯。
這勃發的精神引動了體內的內源場,但卻沒有解構心臟中飛鷹的內源場,細細探知發現,五髒六腑沉穩安和,體內的內源場狂奔不息,喜怒不動而精神勃發,此乃是正氣凌然!又謂之天和!又謂之身神不傷!正大光明之象!旭日東升大成,精神如日。
藍建軍打了個響指,保鏢便朝服務員招了個手,開始點餐。他未再逼迫陳帆,也不問他怎麽做,這個男孩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他很滿意。
倆人點了不少菜,陳帆這邊的全是硬菜,藍建軍這邊盡是清淡的菜品,當然桌上少不了酒。
吃飯期間,藍建軍跟陳帆描述飛鷹市的軍事未來,不過側重於勁士和異化人的政策。果不其然,門派只是一個過渡,將來勁士和有力量的異化人會被軍隊、官府和新源府吸納,其余的未做安排又沒有工作的勁士和異化人,會有別的安排,只是現在還在擬定之中,沒有確定下來。
陳帆細心聆聽著,他也明白過來,老爺子這一番苦口婆心,就是想看他對藍旗的態度,而並非逼著他做什麽。現在又跟他講勁士和異化人的未來,這是妥妥的告訴他未來的路該如何走啊,這是默認他跟藍旗交往了。
這一頓飯吃的很是愉快,一老一少相敬如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帆起身準備去結帳,不料剛挪開凳子,便聽到窗外一聲輕呼,“打倒殺人惡魔,拯救飛鷹市!打倒殺人惡魔,拯救飛鷹市!”
他來到貼著梅花的窗戶前往外看,一群人舉旗呐喊著往藍旗大府醫院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散傳單。
藍建軍老爺子起身來到他身邊,笑著指著外面的人,“你看,他們多團結!”
陳帆心態的變化,也讓他深刻的體會到每個人與飛鷹市的聯系是那麽的緊密,“是啊,團結一致殺敵,眾志成城為市。”說著竟露出一絲笑容,“爺爺,我要回藍旗大府醫院了!”
藍建軍點點頭,慈悲冷眼望著下面,“回去吧!別讓藍旗擔心。”
“嗯!”陳帆點點頭,轉身背上黑色背包,帶上口罩告別離開。
他走出大酒店,沒有叫馬車,也沒有躲藏,他加入到遊行的隊伍中,接過寫著他各種子虛烏有的紅色罪狀單,跟著隊伍舉手齊聲呐喊,“打倒殺人惡魔,拯救飛鷹市!打倒殺人惡魔,拯救飛鷹市!”聲音比誰都高。
藍建軍看到陳帆加入遊行隊伍,頓時皺起眉頭笑了起來,這小子真夠有點子的,他扶了扶胸前衣兜裡的通訊卡片,“通知他們,不要阻攔遊行隊伍的腳步!”
遊行隊伍前進約一公裡,陳帆便從後面擠到了最前頭,接過前排人手中的條幅在前帶路,他那一聲吼帶著精神感染,不到兩分鍾便成了最前面的舉旗人。
在他的帶領下,他們的吼聲震徹蒼穹,路兩邊蘑菇樓邊沿順下的冰晶都被震斷,氣氛達到前所未有的熱烈。
正所謂暴雨短,細雨長,經過五公裡的跋涉和呐喊,他們來到藍旗大府醫院的大門口,此時的眾人已經累的不想動彈,嗓子也都喊的冒煙,但他們帶來近兩萬人,把整個醫院圍的水泄不通。
但是,這裡早就有兵士、捕快持槍在此等待,他們迅速反應,不到十分鍾便把這裡所有的應急通道打開,以防有病人需要急救。
陳帆以首領的模樣抓著旗幟的竹竿站在眾人的前頭,“今天,得讓那殺人魔頭,淫賊混蛋出來解釋,沒有好的解釋,咱們就讓他在此自殺謝罪!你們說對不對?”
“對~~”沙啞的聲音齊吼一片。
“好!”陳帆把旗幟交給旁邊一直給他洗腦的組織者,“我去找他出來。”
這組織者一愣,“你能進去?”
“有理的!怎麽不能進去!我又不是去殺他。”說著轉身就往醫院大門走去。
遊行人的目光齊齊看向陳帆,怎麽可能能進去?這裡可是大府醫院,他們遊行只是想讓官府介入,他要是能進去就見鬼了。
陳帆來到大門口,兩邊持槍的兵士端槍攔住門,“不許進!請遠離大門。”
陳帆抬起眼睛,從衣袖裡拿出病牌,“可以進嗎?”
兵士一看點點頭給他讓路。
陳帆大步買進去!
遊行的人面面相覷,真見鬼了!怪不得他能領頭,是個有門有路的人,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