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望著倆人下樓的背影,腦海裡忽然靈光一閃,他倆既然脫離了賽東市,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向公眾公布自己處境的原因了,畢竟以前是為他們倆人安全著想才放棄重新起訴審理案子。
於是連忙喊住他們兩位,“兩位稍等!我有話要說。”
何文正和歐陽鄭叔剛走下兩層,聽到樓上叫喊,立馬轉過身,“陳老弟有什麽事情?”
陳帆往下走,“你們從哪裡找到那麽多血竭石根?”
何文正皺起眉頭,“這東西啊,是一走商的活計送給我的。怎麽?不夠用嗎?”
“哦!不是,”陳帆笑著,“我想你們回來的時候,多運一些這種東西回來,我按照市場價回收。”
“嘿嘿,”何文正呵呵一笑,“好!沒問題,我如果能遇到他,一定給你運一車回來。”
陳帆停住腳步,“對了!兩位既然已經脫離賽東市,我想把我現在處境的原因公布於眾,不知道兩位會不會因此遇到什麽困難嗎?若有,我等你們回來再公布。”
何文正聳聳肩,“不會!你放心的公布。”
陳帆點頭,“謝了!”
何文正再次拱手,露出欣慰一笑,“再見!”
陳帆拱手,“再見!”
目送兩人從小門離開,陳帆才往回走。
歐陽鄭叔大步從醫院後門走出上到馬車上,“大哥,這人不能信嗎?”
何文正緊隨其後坐上馬車,抓住韁繩一抖,“駕!”馬車咯噠咯噠的往前行駛。他沉默兩息,“能信,赤子之心!不過,年齡太小,總有考慮不全的時候。咱們身為被通緝之人,貿然加入他的營隊,會給他帶來一系列的麻煩,等咱們送完這批貨回來後,再看情況而定。
仁士如此待咱們,咱們不能為他添重重麻煩!你說是不是?鄭叔!”
歐陽鄭叔點頭,“是!”
陳帆回到病房,藍旗、趙小悅和韓小敏全在,他笑著衝他們招手,“走!跟我去外面看遊行隊伍去!”
三女子一聽這話,臉都青了,她們面面相覷。在醫院裡被風言風語已經受不了,再出去看去聽那麽多人討伐的言語,那是真不想活了。
藍旗恍神的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伸手環住他的臂膀,“你想幹什麽啊?那些人可都是來討伐你的!”
陳帆嘿嘿一笑,“你們剛才沒有看到,帶他們來的人是我!”
“什麽!?”趙小悅和韓小敏同時站起來異口同聲,“你帶來的!?”“師傅!”“小弟!”“你瘋了!”
陳帆笑眯著眼睛,“沒瘋!好好的!我出去轉了一圈,遇到藍老爺子,是他一番話點醒了我,咱們要活在當下!怎麽能讓這種謠言把咱們打壓成這樣!我要直面他們,跟他們好好嘮一嘮!”
藍旗美目一轉,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藍老爺子!我爺爺他找你了?”
陳帆點頭,“是的!他讓我好好待你,要是敢讓你傷心,一定剁了我!!”
藍旗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趙小悅和韓小敏露出嫉妒的眼神瞟他倆人。
陳帆看著藍旗紅透的小臉,輕撫一下她的腰肢,“你們不願意下去,就在這屋子裡往外看吧!看我怎麽跟他們聊。”
藍旗立馬反應過來,頓時變得緊張,立馬抓住他的雙手,“你可是有心臟病的啊!不要命了!”
陳帆抿嘴一笑,“是有心臟病!不過,現在的我已經達到身神不傷了!”
身神不傷,中勁中級大成!
趙小悅和藍旗目露驚喜之色,現在全飛鷹市,中勁中級大成的境界可沒有幾個,這都屬一屬二。
“哇塞!”趙小悅湊近陳帆,“師傅,你這太厲害了!什麽時候教我?”
陳帆彈一下她的額頭,“先突破中勁初級吧!身體壯了,才能支撐精神變強大。”
趙小悅輕撫額頭,眉目一抬,眼睛一眯,“哦!知道了!”
陳帆背著木盒子轉身離開病房。
三女出門目送他離開,韓小敏站在倆女子的身後,心裡隻愁自己不早些認識陳帆,念頭到這裡,她連忙把這念頭壓下去,心裡暗想,“這是弟弟!是弟弟!弟弟!”
趙小悅美目一轉看向身旁的藍旗,心裡也歎息,“幸好他還是我的師傅,都說師徒如父女,要是我們相戀……啊呸!我才要不要跟他做父女……不是!啊~不是,不是婦女!就是師傅,哼。”
藍旗目不轉睛,心裡也歎息,“這倆俏女子什麽時候談戀愛啊,別老盯著我家小帆啊!哎,要是他們發生點什麽,我該怎麽辦?怎麽辦呐?”
陳帆邊下樓這心裡邊嘀咕著,“這麽多人!怎麽跟他們抬杠啊!?算了,邊懟邊想辦法吧!得防著他們中有人開黑槍!嗯,得防著這件事。”
此時候,藍旗大府醫院外面的路上,遊行的人站在冰冷的大街上凍手凍腳,他們已經喘過氣來,心裡等的著急,議論的討罵聲漸漸變大,亂哄哄的聲音影響著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和病人。
雲散天晴,溫煦的陽光灑下,寒冷的冬天瞬間溫暖起來。
陳帆帶上口罩遮住臉從急診樓的大門走出來,他從台階上一步步的走下,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令人舒爽。
眾人看到身被書包,帶著口罩的領頭老大從急診室大樓走出來,討論聲戛然而止,齊齊看向他。
六位組織者隱藏在隊伍中,向他頻頻示意,讓他趕緊過來。
陳帆走的不緊不慢,隻讓遊行的人望眼欲穿。
“這人怎麽這麽墨跡?”
“陳帆好像沒有來啊?難道他們是一夥兒的?”
“趕緊的吧,看完笑話,還要回去看娃呢!等什麽呢,這人真是的,他爹他媽是屬蝸牛的吧!”
“我看是屬王八的!”
“……”
陳帆拉一拉白色口罩,來到藍旗大府醫院的大門外,往那發灰的青石磚上一站,看著眾人略帶怒意的臉龐,瞬間無數微弱的意志凝聚成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向他壓過來,頓時這心裡緊張的不行, 他右手舉起來,“各位父老鄉親!陳帆去拉屎了,各位稍微等等,他馬上就過來!”
這吼聲震徹蒼穹,大街兩邊的路燈都嗡嗡作響,遠在五百米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隨即陳帆轉身面對藍旗大府醫院的門口喘息,“哎呦,哎呦,還是有些緊張誒,我得緩緩!深吸一口氣…….活動活動腳丫子,誒,這就輕松很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帆調動精神抗拒著龐大的精神力,在心裡徹底不緊張的時候,他轉過身來,“各位父老!”說著向後一躍跳到圍欄牆上的大石柱子上。
眾人齊齊看向翻身一躍三米高的陳帆驚呼。
厲害!
陳帆摘下口罩脫掉帽子露出真容,“我……”蹲下身來衝他們邪邪一笑,“就是陳帆!”
烏泱泱的一群人連退七八步才停下!
“你!竟然是陳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