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隱藏了很久的神秘組織“水天司”,幾個人也開始有些驚訝。水天司,在清末時被稱為“第二武林”,名動一時,但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高手和智囊有多少,直到俄大力士團挑戰中原時才得以讓江湖武林知道這個神秘的組織。當時俄大力士團擺下擂台,號稱打遍中原武林,在三天之內將上了台挑戰的名師一個個皆打倒在了擂台外,正當俄大力士得意之時,三位異裝蒙面的人聞風駕到,領頭的一個飛身躍下馬,只是一拳就將台上的大力士轟死。隨後三人將一塊布幡摔下,上書:水天司。還沒等看客們反應過來,就見他們早已匆匆離開。
有人將三位義士留下的布幡交到了朝廷,誰知親王臉色大變,當朝將布幡撕了個粉碎。隨即命人查找他們的蹤跡,勢必搗毀整個組織。經過多次交涉,朝廷節節敗退,這才罷手言和,從此中原地區再也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一直到後來,羅桑部落在西北發展壯大,這時的中原武林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對於剛剛建立起來的羅桑勢力有所不服,周鄰匪幫頻頻結盟圖戰,但哪裡還是部落的對手。更何況,令人聞風喪膽的水天司也被羅桑重新組招,更是如虎添翼!
為保證水天司全權為自己效力,聰明的羅桑將組織集中軍事化,保留了水天司一貫的神秘作風,又將這種神秘的做派借鑒來運用於部落最重要的每個私密組織。以至於最親信的人也不得知羅桑的軍中到底有著多大的潛力存在。
那麽,這樣一來,對於馬軍他們來說,要想有個取得羅桑信任的舉措,那必是相當艱難…
“事不宜遲,我們該早點去摸清這件事!”,馬軍想了想說道,“扎西,你覺得現在還有哪些問題還要有回避的?”
“不行!茶馬剛剛穩定,我許久沒去總軍匯報,遲則生疑,我們能想到的叔父他不會想不到,只有先去部落總軍穩住叔父再做打算!”
穿上了行軍裝,收拾整齊後,卻看到嵩仁還是沒有動靜,一個勁的在房間角落扳著手指。
“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扎西一聽,怒火不打一處來,剛要上前,被馬軍攔下。
“別衝動!你別忘了,嵩仁他怎麽從羅桑那裡出來的,這會兒去,那不更是添麻煩嗎。”
“就是嘛!學學馬大,別動不動就拳頭招呼,欺負我打不過你!”
“你也少說兩句,你就做個隨行兵士,跟我們一塊去,免得你在茶馬生事!”
…
日近西山,這才算是看到了臘子口。嵩仁穿起了兵士皮甲,一句話也不說,悶聲就向著隊伍中走去,兩隻拳頭緊緊攥著,一向堅強樂觀,此刻像是換了個人,一股熱流衝擊,眼眶不知什麽時候起竟留下了淚水。
其他人都在說著鬧著,唯有細心的秀才看到了嵩仁的不尋常舉動。從馬車後面拿了兩個窩頭,小跑到隊伍中,將窩頭遞給了嵩仁。
“這是怎麽回事?想家了?大男人你說你哭什麽?”
嵩仁將眼角淚水擦去,低著頭歎了一口氣,接過窩頭就狠狠地咬了幾口。秀才本是要問個到底,但看此情況,也就打住了,幾口窩頭吞下去後這才嘴裡嘟囔著。
“呵呵,去年!去他個鳥忠誠!”
“怎麽了這是?”
秀才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嵩仁便將手頭吃了一半的窩頭扔得老遠,拖著沉重的腳步往馬車邊走去,又將扔掉的窩頭拾起,擦也不帶擦,吃了下去。
“去年,還是跟著一群人來到這裡,直到走的時候我都不明白,他所謂的忠誠到底是什麽?”
“你是說老坎兒?”
“不是他還有誰?我現在才算是看明白了,羅桑家大業大,我呢?家道中落!”
嵩仁望著臘子口埡口,腦海裡不斷地回想起去年的情景,又想起了柳老爺在世時對老坎兒的每次誇讚…現在想起,早已是物是人非!
“你說秀才,老坎兒會不會就是水天司裡的人?”
“怎麽這麽說?那不是你們家曾經的老管家嗎?”
“不對,有問題!我上次臨走時他和羅桑單獨見了幾次面,期間聊的最長的一次是我在帳中,他還時不時地看看我,生怕我聽到什麽…”
“你再想想,還有什麽反常!比如說老坎兒是怎麽認識柳老爺的?”
“哦,我想起來了,上次在路上我裝作糊塗,他跟我說了羅桑的為人和一些過往。我怎麽這麽大意,他怎麽能這麽清楚羅桑?還有就是我爹素來喜歡結交義士,他來的時候正是我爹從羅桑部落回來那一次!”
“看來,這個老坎兒的確有些不簡單!這樣,我們跟馬軍商量商量如何?”
“本來我也是不想說這些的…唉…事到如今,我也正好有機會再進羅桑部落,索性大家一起想些辦法也好,有關水天司,我始終感覺和老坎兒有些聯系”
…
天色已晚,正當過了埡口進入部落境地時,突然天空一聲雷響,烏雲密布。 霎時,豌豆般的雨點混著冰雹鋪天蓋地落下。冒著雨點,扎西領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進了城門。
交接了隊伍布置後,幾個人徑直往大營走去,行走到半路,馬軍秀才幾個人卻被幾個指揮營的頭領攔住了,那個頭領看阻攔不住,將腰間佩刀抽出,劈向了秀才,馬軍陣勢拉開,正要反手時,一隻血淋淋的手硬是接住了那一刀…
“二位頭領請別再為難我兄弟了,我們有急事要見大頭領!”,扎西強行赤手接下一刀,由於抓到的是刀背還好沒有太大的創傷,隻震破了掌心。但那兩位哪裡肯聽,又一刀劈向了馬軍。無奈之下,馬軍運起二分力氣,將內力貫通腳下石板,朝空中踢起,重重砸在了指揮營門口,留下了一個約五尺的大窟窿。那二人看的目瞪口呆間,馬軍轉瞬又將二分內力貫通腳下,一個橫掃過去,卻被一根鞭子生生纏繞,隻覺得一股綿柔之力瞬間將馬軍的氣力化解開來,幸好雙手撐住了地,不然腳根站不穩就整張臉盡貼石牆面了。
只見暗處那人笑著走了出來,將手中鞭子丟給了手下,走近一看,正是羅桑。
“叔父!”
“扎西,離開了這麽久連規矩都忘了嗎?深夜帶刀進大營不說,你還帶了人來!”
羅桑說罷,朝著馬軍走去,一隻手重重拍在肩上,大笑道:“看來我軍中臥虎藏龍啊!只是這邪門功夫不知師從何處,竟招招致命?”
“叔父,誤會了。這是我認識的朋友,是來效命部落的!”
“哈哈!有此等人在,我羅桑又添一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