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大帝,你到底是什麽人!”白蛇驚恐的看著白歸晚。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存在於此世間所要做的事情是什麽。”白歸晚說著,真水劍延展而出,一劍朝著白蛇斬去。
如同手中握著水流一般,那是至剛至柔的真水。
至剛可斬斷一切事物,至柔則可以將劍延展塑造為任何模樣。
白蛇迅速返回人形,想要躲閃,可是卻被十八羅漢所阻。
十八羅漢姿態不一,或為奔騰下山擒猛虎,或為擰眉怒目力降龍。
“羅漢伏妖。”塵海大師雙手合十,十八羅漢便將白蛇困住了。
【真水劍—水之吐納—叁式—細水長流。】
真水劍如同化作了絲線一般,這根絲線本身彎曲成了各種弧線,可是隨後緊繃拉直。
而那白蛇也被切斬的七零八落,白蛇的屍塊掉落。
白歸晚也收起了真水劍,水流回縮到白歸晚的體內,白歸晚的皮膚也變回了原樣。
“塵海大師,我們現在快去找其他人。”白歸晚對著塵海大師說道。
“嗯,事不宜遲。”塵海大師點頭道。
……
“此劍非凡劍,鬥星燦爛指天罡,指天天清,指地地靈,指人人長生,指鬼鬼滅亡,神兵火急如律令。”
塗清陽迅速在空中書寫著符籙,步罡踏鬥,口中誦咒。
此符上書敕令白乙大將軍到此,符膽為罡字。
這是鎮屍符,王興變成了僵屍,那麽術業有專攻,塗清陽的到來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鎮屍符畫出,塗清陽手掐指訣,一指點出。
符,咒,手決,步罡踏鬥,四者齊聚,則符法威能發揮到極限。
鎮屍符朝著王興額頭極速飛去。
而陳識也趁此機會橫腰抱起了王興,符籙正好貼在了王興的額頭上。
原本掙扎著的王興動作遲滯了起來。
“不妙啊,我修為不到家,只能遲緩他的動作。”塗清陽有些面露難色,七星七魄劍也隨即而出。
此為觀想法具現出來的法劍,塗清陽雙手一份,七星七魄劍便一分為七。
他要用七星劍陣困住王興。
而陳識此時也以背摔的形式將王興甩了出去。
王興的甲胄可以反傷是不假,但是這種反傷對於陳識目前的炁化狀態來說其實並不能起什麽效果。
炁化狀態下的陳識可以說沒有致命的傷勢存在,哪怕是將其一分為二也不會有任何事。
而且陳識也摸到了一絲對付這種反傷甲的方法。
那就是造成間接的攻擊,直接的攻擊自然會對於反傷甲提供反傷的載體。
但是間接的話並不會有載體存在,因此陳識目前多以擒拿鎖技摔技對付王興。
再不然就是對王興裸露在甲胄外的地方進行攻擊,
在沒有甲胄覆蓋的地方自然也就沒有反傷的效果存在了。
但是王興也一直護著自己的頭部。
因此陳識只能借助擒拿鎖摔來讓王興露出空門。
以塗清陽和方女俠二人的智力來看,陳識一直沒有對王興做出直接攻擊,也是在告訴二人王興的弱點和優勢。
因此塗清陽只是以輔助手段幫助陳識,方女俠也遲遲沒有出劍。
但是方女俠身上的劍意與氣勢也都在攀升著。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方女俠出劍,那麽這一劍必然會是方女俠最強的一劍。
七星劍陣已然布置好了,
陳識瞧準了機會,將王興抱摔到了七星劍陣當中。 僵屍關節僵硬不假,但是王興所轉化的僵屍卻並沒有這方面的弱點,但是陳識鍥而不舍的擒拿鎖摔也一直都是在以卸掉其關節為主要目的。
只要卸掉了關節,那麽它必然無法行動。
將王興摔入到了七星劍陣以後,七星劍陣並沒有立刻以劍光絞殺,這七星劍陣現在更多的像是一個囚籠。
一個困住了角鬥士的囚籠。
而塗清陽也在不停的畫著鎮屍符,此舉就是為了創造機會。
“師弟,何苦呢?你這樣也無法傷到我的。”王興苦口婆心的勸著陳識,“你想想看來到天理教以後,數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你這麽喜歡練武,還會有各種武學秘籍,甚至於其他的秘籍,你看這神將法,就給了我一副神甲,你苦練武功這麽多年,還把自己搞的這幅老相,完全不如我一個月速成神將法,何必呢?”
“你會這麽說,無非就是因為你現在打不過我,我早就說了,借助了外物之力的你,是無法在武道之路上更進一步的,而且,你會這麽拉攏我,無非就是因為你害怕了而已,因為你鬥不過我們三個人。”陳識喘息著說道。
“呵呵,我也沒有打算鬥得過你們三人,我們的目標只是拖延而已,畢竟你們也是很難纏的。”王興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了,也沒有氣急敗壞,反而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了。
“拖延?”陳識疑惑了。
“包括吸取城中生機之力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閑祺罷了,這步閑祺不知道被誰破掉了,但是我們的目標自始至終就只是鎖龍井下柳食仙的那顆頭而已。”王興笑著,將陳識甩了出去。
那是僅僅憑借著脖頸的力量,就將陳識甩出去的巨大力量。
接著手中大槍一點扎出,七星劍陣被點破。
“你真的以為變成了僵屍的我打不過你們?”王興笑著說著。
可是他卻聽到了一聲鳳鳴,雪亮的劍光一閃而過,他好似看到了一隻鳳凰朝著他飛了過來。
這隻鳳凰穿過了他的身軀。
而方女俠也半跪在王興的身後,王興的甲胄碎裂,而方女俠則是毫發無損。
“甲胄以你的心念神意為基本,我只要毀掉你的精神,你的甲胄自然就不複存在了,但是失去了精神的你,自然也不過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方女俠面如紙色的說道。
而塗清陽早已將巨量的鎮屍符打在了屍身上。
原本在顫抖著的屍身不動了,而屍身的衣衫裡,露出了一本書的一角。
塗清陽將書拿了出來,接著咬破了中指,畫在了右眼上。
“陽眼誅邪煞。”
一道白色光芒從塗清陽的眼中飛出,落在了王興的屍身上。
王興的屍身也在此刻灰飛煙滅。
“消耗太大了。”塗清陽捂著眼睛說道,“一時半會是無法動用陽眼了。”
“沒事。”陳識也解除了炁化,坐在了街上喘著粗氣。
【保持著吐納法來炁化,居然也有更大的增幅,真的是很奇妙的一種法門。】
“得趕快去龍井村才行。”喘著粗氣,陳識說道。
只不過,在龍井村那裡,傳出了一陣磅礴無比的可怖氣勢。
這可怖的氣勢似乎混合著某種邪念,化作了一顆巨大的蛇頭,覆蓋在了夜空當中。
“不好,柳食仙!”三人大驚。
……
“奚老八,你還是那麽衝動,現在柳食仙已經被放出來了,你難逃其咎咯。”先前賣花燈的老者雙手負在身後,對著趴在地上吐血的奚瑞軒得意洋洋的說著。
“放出來也好,直接打殺了便是。”秦安憶說著,身後的玄仙和武魔飄蕩著。
“秦小子,你也來了?”奚瑞軒驚奇的問著秦安憶。
“玄仙,這個老頭交給你,那個蛇頭交給我和武魔,沒有問題吧?”秦安憶看著破碎的鎖龍井,以及天空當中的漆黑巨大蛇頭,秦安憶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
【你先搞死這個老頭,有功德點了我就可以不慫了。】
秦安憶和玄仙通過心靈對話著。
【放心,我知道事情輕重緩急。】
玄仙胸有成竹的說著。
“那麽,武魔,我們可以上了,但是要和先前一樣三位一體。”秦安憶說著。
武魔,武勢本就是秦安憶的一體兩面,三位一體便是同秦安憶融合,這份融合可以極大程度的讓秦安憶得到全方位的增幅。
“那便來吧。 ”武魔笑著,走入到了秦安憶的體內,而後武勢也沒入到了秦安憶的體內。
一瞬間,秦安憶變的有如武勢那麽高大,甚至還要更加的巨大。
全力的催谷三位一體,而這個三位一體的狀態,秦安憶就稱呼其為武魔。
此時的秦安憶並不是秦安憶,卻又還是秦安憶。
但是確切來說,此刻的秦安憶應該叫做秦武魔才是。
黑色的巨大武魔一腳踏出,東嶽大帝連同東嶽的實相便沒入到了武魔體內。
武魔再度變大,而這一腳也劃出了一道罡風,迅捷的罡風劃向了漆黑蛇頭。
蛇頭戲謔輕蔑的看著罡風,吐出了黑雲。
罡風落入黑雲當中以後便不見了蹤跡。
而後酒仙實相再出,沒入到了武魔體內。
秦武魔身高再度攀升,堪堪可以平視蛇頭。
秦武魔笑了一下,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
秦武魔一拳擊出,拳風炸裂,發出了巨大的音爆聲。
蛇頭不再輕蔑不屑,反而露出了凝重之色。
它朝著秦武魔撲來,蛇頭不變,可是蛇嘴卻膨脹異常,一口咬下,將秦武魔的半個身子籠罩在了其中。
可是蛇嘴卻遲遲不能合上。
秦武魔將它的嘴巴死死的頂住了。
它甩著斷頭,想要將秦武魔甩進蛇頸中。
但是一道八卦浮現,秦武魔的身體又膨脹了起來……
“不要停下來啊!
頂不住也要頂啊!”
秦武魔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了整個俞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