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的功德全都被加入到了閻魔鬼腳當中,而此刻的閻魔鬼腳也呈現出了質變。
閻羅虛影消散,轉而出現的只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大山上還有著“東嶽”二字。
此為東嶽山,而在這山的山頂還端坐著一位神祇虛影。
虛影的面容模糊,隨後化作了秦安憶的面容。
“碾死它們。”秦安憶說道。
武勢扛起了東嶽,隨後將東嶽狠狠地扔了出去。
一瞬間,東嶽壓頂,而後,山崩地裂。
聯合的鬼蜮被這東嶽砸穿了。
“我dnmd你不是很叼麽?”秦安憶一腳提出,東嶽如同一縷清風一般飄出。
劫掠如風,厚重如山。
如風一般的東嶽飄過,將鬼蜮扯碎。
閻魔鬼腳此刻完全的化作了心之武學。
與其叫做閻魔鬼腳,不如叫做……
“不如叫做,風嶽腳?”秦安憶試探性的想著。
“好爛的名字。”功德簿吐槽著。
“嘁,我就要叫他風嶽腳。”秦安憶不爽道。
“你開心就好。”功德簿恢復著。
“那麽,風嶽腳就這麽定了。”秦安憶說著,再度一腳踢出。
秦安憶咆哮著,嘶吼著。
這是咆哮的風嶽,秦安憶如同頭頂戴上了《寂靜王冠》端坐於《鋼鐵王座》上的君主一樣。
東嶽如風飄過,鬼蜮再度被撕開!
“給老子破!”
……
“嗚嗚嗚嗚,娘咧,俺真滴慘哎~”老乞丐一邊哭著一邊迅猛出拳。
如同手中握著酒杯一樣。
“醉酒拋杯!”
老乞丐一拳打出,將白歸晚的劍打偏了。
而後老乞丐迅速出腳。
“踢連環!”
連環腿攜帶著穿心之勢直奔白歸晚心口而去。
“降魔杖!”塵海大師將手中禪杖拋出,將老乞丐擊出。
可是塵海大師卻陷入了苦戰之中。
這個撐傘的女人一拳一腳毫無章法,但是力道卻遠比塵海的大威天龍降魔力還要來的更加巨大。
塵海大師看起來似乎招架不住,體表泛起陣陣金光。
如同蓋上了一道金色的光罩。
可是女人揮傘,將塵海大師的護體光罩擊碎了。
一傘直接打斷了塵海大師的肋骨,塵海大師噴出了一口鮮血。
白歸晚側耳傾聽著,忽然一股勁風直奔白歸晚頭頂而去。
白歸晚大驚,迅速翻開,原本所在的地方被打裂了開來。
“嗚嗚嗚,小子,滑不溜手啊,啊啊啊啊,娘咧,你砸是個瞎子捏?好慘呀嗚嗚嗚嗚。”老乞丐哭著喊到。
白歸晚沒有由來的一陣心煩意亂,大惱之下一劍遞出。
“嗚嗚嗚嗚,哭了這麽久,你終於中招了,嗚嗚嗚嗚。”老乞丐笑的比哭還難看的抓住了白歸晚的劍。
一帶一拉,白歸晚被老乞丐拉到了身前。
老乞丐順勢提起來了白歸晚。
“醉酒提壺力千鈞!”
隨後狠狠將白歸晚貫下。
白歸晚也吐出了一口血。
“嗚嗚嗚嗚,可憐滴娃兒啊,嗚嗚嗚嗚。”老乞丐繼續哭著。
塵海大師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掌拍出。
此為般若掌。
豐腴女撐傘擋住了塵海大師的般若掌。
“省省力吧,你現在一動就會疼,不如趁機快點走,不然他一會兒放出柳食仙,
你就慘了。”豐腴女說道。 “不可能。”塵海大師擦著口中鮮血道。
“那就只能請你去死了。”豐腴女一傘戳出。
……
“這些鬼好多啊。”塗清陽疲累的說道。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打得完,我好累。”黃超疲累的說著。
他在竭盡全力的運轉著內功,榨乾著體內的內力,並且從細微之處將內力榨出,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多的內力。
或者說這些並不是內力,而是積存在體內的丹藥之力。
這些藥力堆積在體內,被黃超轉化為內力。
盡管疲累,但是在藥力的轉化下,黃超還是有一戰之力。
但是方女俠卻並沒有太多的體力了,連續的出劍讓女俠額頭上滿是汗水。
女俠的體力快要不支了。
塗清陽也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道術使用太多了,體力也快跟不上了。
但是還需要硬撐著。
因為,禍水還在他的身後。
只不過,此刻,有一尊風嶽砸開了鬼蜮。
“老子就要看看,你他娘的能躲到什麽時候!”秦安憶暴虐的聲音傳出。
“秦掌櫃,快點下來把我們帶上去!”黃超大喊著。
“你他媽了個……滑稽果。”秦安憶硬生生改口,“超超,你們在下面啊?”
“對啊,快點救我們出去啊,我們快要頂不住了。”黃超道。
“好的,我開了。”秦安憶說著。
“開了是什麽意思?”黃超不解。
隨後他才明白是什麽意思。
開,以風嶽之力打開這個鬼蜮。
這便是,開。
秦安憶和武魔武勢在這一刻短暫的合為一體。
三位一體,一腳踢出。
風嶽飄忽,鬼蜮被秦安憶踹開了。
那是如同開天一般的一腳。
“衝鴨!”
巨大化的秦安憶掌心托著幾個人衝出了鬼蜮。
回身一掌壓下,八卦七罡掌將鬼仆們全部壓碎。
功德進帳,而客棧眾人也衝出了鬼蜮。
余桂生不見了總計,而客棧眾人卻發現他們來到了某處山村。
“這裡是哪裡?”黃超奇怪的想著。
秦安憶對於這裡熟悉,看著周圍的茶田,秦安憶就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這裡是……龍井村?”
遠處,佛音梵唱響起。
那是塵海大師的聲音。
……
“花開見我,花開見佛。”
一朵小花從塵海大師手中生出,不過卻只是花骨朵。
這多小花沒有多好看,只不過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小花罷了。
可是花骨朵卻擋住了這一傘,而後小花盛開。
一尊小佛端坐花蕊之上,如坐蓮台一般。
塵海大師盤坐空中,身上僧袍為金色僧袍,額心只能夠還有一道金色的萬字符。
“我曾說,不參透禪,便不會動用佛子之力,可是我進入了那個客棧以後,我才發現,那個掌櫃真的是個妙人,他不通佛理,卻有佛性,雖有佛性,卻又不肯入佛,我問他為何,你猜他怎麽說?”
塵海大師面帶微笑的說道。
“我還沒有吃夠肉!”秦安憶大喝道,一掌拍出,將老乞丐拍飛了出去。
“對咯!吃肉比佛法大!吃肉是為了活,但是活著不是為了吃肉,如果連命都沒了,我還怎麽參禪悟佛?”塵海大師笑了。
“破戒就是破戒,找那麽多借口幹什麽?”秦安憶笑著雙掌打出。
八卦七罡掌—白猿獻果!
一掌,老乞丐骨肉斷裂。
老乞丐居然被秦安憶生生打斷,一個油布包從老乞丐的上半截屍身裡掉落。
秦安憶接過了油布包,笑了笑。
“喲呵,迎風擺柳,又見面了啊?”秦安憶有些驚訝道。
“哦?你是那個看我萊萊的人。”迎風擺柳這才想起來秦安憶看過她的萊萊。
“人之常情嘛,雖然你的萊萊很好看,但是你打了我朋友,我也要打你。”秦安憶揉了揉拳頭。
“那可能得下次了。”迎風擺柳嫣然一笑。
“余桂生,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小生來咯。”
一道紅色遁光從地下噴出,包裹著迎風擺柳遠遁而去。
“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啊,小哥~!”
余桂生肉麻的喊著。
秦安憶打了一個冷戰。
眾人都看著秦安憶。
“別看我,我喜歡女的。”秦安憶趕忙扶起來了白歸晚。
“小白,忍著點。”秦安憶輸送著陰陽真氣,幫著白歸晚調理傷勢。
“奶奶的,怎麽這麽猛?這老乞丐怎麽把你打成了這樣?”秦安憶嚴肅的問著白歸晚。
此刻白歸晚的髒器均有不同程度的受損,陰陽真氣幫著白歸晚療傷著。
白歸晚面無表情,似乎沒有痛覺一樣,他打著手勢。
“他說,那老乞丐有一門功夫邪門的很,一不小心著了道,然後就受傷了。”塵海大師恢復原本的模樣, 僧袍還是那月白色的僧袍。
“先回客棧,小白受傷太重,剛剛輸送真氣只是穩固而已,想要恢復還需要補補。”秦安憶背起了小白。
陰陽真氣還在輸送著。
“秦掌櫃,讓他喝下這個吧。”塗清陽手中拿著一片草葉,草葉上還有一滴水珠。
“這是什麽?”秦安憶問著塗清陽。
“療傷聖藥。”禍水眼睛紅紅的說著。
“我就是靠著這個吊命的。”塗清陽笑了笑,笑容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覺。
“行,小白,快喝了它吧。”秦安憶將草葉放在了小白嘴邊。
小白含住了露珠。
秦安憶能夠感覺得到,小白的內傷外傷全都恢復了。
只是很虛弱的感覺,和第一次見塗清陽時候的感覺一樣。
“怎麽回事?這裡發生了什麽?”陳識這才和奚掌櫃慢悠悠的趕來。
“你來的真是時候。”秦安憶調侃了一句陳識。
……
“這幫人怎麽來的這麽快,居然還有冥衣城的殺手,這個組織到底什麽來頭?”陳識愁眉不展的望著月亮道。
“冥衣城到底是什麽東西?”秦安憶問著陳識。
“冥衣城是一個組織,其內全是刺客,確切來說,給錢就殺人,不管什麽手段。”陳識說道,“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刺客組織。”
“得,咱客棧又惹到了一方勢力,而鎮邪司內部還有內鬼,呵呵。”
秦安憶嘲諷的笑了起來。
“這德行,真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