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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世界開客棧》第11章 盤他
  媾道人披頭散發的躲在茶田裡,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他現在模樣狼狽至極,先前鬼門大開的術法反噬讓他的身體極度的虛弱。

  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藥香撲鼻,一口咽下。

  他的呼吸順暢了許多,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的紅潤了起來。

  “那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媾道人驚恐而又懼怕的瑟縮著身子。

  老嫗的那張臉則是沉默著。

  先前他就將老嫗臉的意識封住了,而老嫗臉也一直沒有出聲。

  他嫌棄老嫗臉聒噪,但是現在他無比的後悔。

  早知道當初就先把柳食仙放出來了,他現在能夠逃出來都已經是運氣很好了。

  先前的遁術是他當機立斷的燃燒自身精血為秘法遁走的。

  “幫我護法。”媾道人對著說著。

  “你這是怎麽搞的?怎麽傷成了這個樣子?”老嫗臉驚呼。

  “別廢話了,快點給我護法,殺了茶茶的人太強了,我打不過他。”媾道人說著,又吐出了一口逆血。

  “你先療傷,我給你護法。”老嫗說著,面容開始恢復年輕,

  半張姣好的容顏顯現,影子和頭髮層層疊疊的圍繞住了媾道人。

  像是一個巨大的繭,黏黏膩膩的紅白太極在繭面上流轉著。

  帶著不可言說的氛圍,喘息的聲音從中發出,而後……

  “啊,

  這日子有點難頂啊。”

  秦安憶走在西之湖邊,西之湖也叫西子湖,和前世的西湖差不多,幾個景觀也都一樣。

  只不過在西之湖的東邊還有一座宣東湖,那裡的景色也很不錯。

  好玩的是,兩座湖都有宗教建築。

  西之湖為空蟬寺,宣東湖則是一座上清觀。

  因為前世的緣故,秦安憶比較喜歡西之湖。

  這裡楊柳為岸翠堤為景,路上行人紛紛。

  有的書生吟詩作對,大家閨秀則是用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嘴,猶抱琵琶半遮面。

  似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笑靨。

  “若非前世那一面眼,隻為今生見一面……”秦安憶哼唱著,

  來這裡純粹是為了選址盤店,他原來的客棧地理位置差的不行,不然也不至於生意慘淡。

  “你唱的還挺好聽的。”陳識脖子上騎著唐紫晨,手裡牽著黃超,如同奶爸一樣。

  白歸晚也點了點頭。

  今天客棧暫時關閉,幾人一起出來遊玩踏青。

  畢竟家都被拆了。

  也別指望有人會來了。

  “還行吧。”秦安憶說道,

  這個組合讓周圍的大家閨秀頻頻側目,畢竟這幅白發俊男的皮囊生的好,白歸晚皮相也不錯,陳識則有一種安全感和顧家感,大家閨秀們各挑各喜歡的類型看。

  而更不用說人靠衣裝了,原來他的粗布麻衣被撐破以後,特地去裁縫店剪裁出了一套得體的黑色長衫。

  順便還給客棧其他人都做了新衣裳。

  秦安憶摳門是摳了點,但是對朋友還是挺大方的。

  畢竟這兩個人在客棧也都幫他出手了。

  這人情得還。

  秦安憶並沒有去關注這些大家閨秀,因為她們都不大。

  此為各種意義上的“大”。

  他在專心的找著。

  錢不是問題,他可以用功德簿兌換出來,

  問題在於,找了半圈,他也沒發現有什麽滿意的地方。

  “算了,先坐下來喝點茶吧。

”秦安憶說著,跨入了一家茶館。  這裡的老板身材有些矮小,還有些偏胖,但是也不是太難看,有一種憨厚樸實的感覺。

  “店家,看茶。”秦安憶說著,坐在了凳子上。

  不過他卻看向了茶館對面,茶館對面是一間酒館,臨湖而建,而酒館旁邊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種著一些蔬菜。

  看起來很有生活化氣息,

  只不過生意不怎麽旺,這就很奇怪了,

  明明對面酒館的酒聞起來很香。

  店裡頭的馬臉老頭臭著一張臉,看著人來人往的街,好像憤憤不平。

  “店家,這對面酒館怎回事?那酒聞著很香,怎麽沒人買個幾兩回去喝喝?”秦安憶問著茶館老板。

  “嗨,那老馬脾氣臭得很,酒價又極貴,這再好喝能比得上瓊漿玉液?”茶館老板泡著茶道。

  “這樣啊。”秦安憶看著酒館,覺得這位置挺好的。

  “怎麽?看上那塊地了?”陳識問著秦安憶。

  “是啊,我覺得這個位置挺好的,找幾個漂亮姑娘,穿的好看一些,嘴甜一些拉拉客,然後生意就能紅紅火火了,再不濟也比那小破站要強。”秦安憶說著。

  “那您別想了,這老頭脾氣可是臭的很,沒有個十萬兩金元寶是別想從他那手裡換來這塊地的。”茶館老板說道。

  “十萬兩金元寶?很多麽?”秦安憶滿不在乎的摳了摳耳朵。

  也就一點功德罷了,一點也不多。

  “……”茶館老板愣住了,為幾人端來了茶水。

  並非是涼茶,而是熱茶,翠綠的茶葉飄在茶湯上,如同一葉孤舟,燙是燙了點。

  但是茶香入鼻就讓人覺得是一杯好茶。

  秦安憶吹了吹茶湯,輕輕抿了一口。

  “其實客官您要是想盤地開店,我倒是有一個好地方。”茶館老板說道。

  “嗯?”秦安憶看著茶館老板。

  “您瞧,那邊就有一家酒樓,但是那家酒樓的老板似乎是家中有急事,想要把酒樓賣了,連同地契和酒樓內的擺設一起,不過價錢是有點貴了。”茶館老板說道。

  秦安憶順著茶館老板的指向看去,大概一百米外有一家酒樓,和他那個小破站規格差不多。

  有點心動。

  “大概多少?”秦安憶問著茶館老板。

  “兩千兩銀子。”茶館老板道。

  “還好,也不貴。”秦安憶想了想,“幾位,這茶回來喝,跟我走著。”

  “幹啥去?”黃超問著秦安憶。

  “盤他。”秦安憶笑了笑,從荷包裡掏出了銀票。

  拿在手上晃了晃,

  正好是一萬兩。

  茶館老板被陽光晃到了眼睛。

  嘶,真尼瑪亮。

  “哦對了,老板,未請教?”秦安憶問著茶館老板,“在下秦安憶,字先生。”

  “在下程昔,字陸羽。”程昔老板說著。

  “以後鄰裡街坊,多照顧照顧生意啊。”秦安憶笑了笑。

  “好說好說。”程老板和氣的笑著。

  “這茶給我們留著,到時候回來喝。”秦安憶笑了笑,一行人都出去了。

  望著秦安憶離開的背影,程老板感歎了起來。

  “有錢,真好。”

  ……

  “秦掌櫃啊,這店就拜托您咧,要不是家裡出事咧,呃也不會把這裡的心血賣掉。”劉掌櫃歎息道。

  這家酒樓叫做明月樓,內裡裝修不錯,但是秦安憶要改。

  前世的他就是酒店管理專業,後世的酒店放在前世不就是客棧麽?

  一家酒店……一家客棧能否吸引人,第一眼的感官印象最為重要。

  秦掌櫃心裡規劃了一下,同時也在和劉掌櫃交接著。

  生活總要有點儀式感,劉掌櫃鄭重的拿著地契交給了秦安憶。

  “對了,劉掌櫃,您家裡怎了啊?”秦安憶問著劉掌櫃。

  “憋說咧,家裡鬧鬼咧,呃媳婦兒臥床不起不說,每天夜裡都有女人哭,呃們老兩口真的不敢住咧,找了不少法師,都是騙子,呃還去求了空蟬寺,可是人家沒有錢不出手。”劉掌櫃無奈的說著。

  “他們要多少錢?”秦安憶問著劉掌櫃。

  “五千兩。”劉掌櫃伸出了五指。

  “艸?這是搶錢麽?那不是還有上清觀麽?”秦安憶又問起來劉掌櫃。

  “上清觀倒是不要錢,但是他們觀裡唯一有本事的道長前幾天出門了,剩下來的就是兩個道童看家,指望倆孩子也不好啊。”劉掌櫃道。

  “道門被打壓的這麽慘麽?”秦安憶扭頭問著陳識。

  “個例吧,玄修和佛修的關系複雜的很。”陳識道。

  “哦,那這個我知道。”秦安憶點了點頭。

  “哎,不說咧,呃先帶呃媳婦兒去找新房咧。”劉掌櫃說著,剛準備走。

  不過卻被秦安憶叫住了。

  “劉掌櫃,您這可就有點不地道了啊。”秦安憶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掌櫃。

  “您啥意思?”劉掌櫃小心翼翼的問著秦安憶。

  “這客棧鬧鬼,您還敢賣兩千兩?”秦安憶坐在了椅子上,手指一下下的點在了桌子上。

  劉掌櫃震驚了,他在想,秦安憶是怎麽知道客棧也鬧鬼的?

  “家裡鬧鬼,你可以帶著您夫人住您自家客棧啊, 但是您又著急忙慌的把客棧賣掉,那您家不就是客棧麽?”秦安憶思路刁鑽的問著劉掌櫃。

  “您還想把這鬧鬼的客棧以高價盤給別人,您這心思有點髒哎。”秦安憶慢條斯理的說著,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

  還是沒有煙。

  “嘖。”秦安憶咂了咂嘴。

  “您……”劉掌櫃戰戰兢兢了起來,被秦安憶說中了。

  “寧先憋說話,我有一個和氣生財的好法子,寧要不要聽一聽?”秦安憶問著劉掌櫃。

  “好。”劉掌櫃點了點頭。

  “寧客棧裡的鬼,我們幫寧滅了,您還得返還給我們一千兩的滅鬼費,寧看中不中?”秦安憶問著劉掌櫃。

  “中,中。”劉掌櫃小雞啄米一樣的連忙點頭。

  “哎,這就對咯。”秦安憶笑了笑。

  “寧夫人在哪呢?我們幾個看看去。”秦安憶對劉掌櫃說道,“先看看她這病怎回事。”

  “拙荊正在空蟬寺禮佛求保佑。”劉掌櫃道。

  “寧不是說寧夫人臥床不起麽?”陳識問著。

  “但是她今天突然說想要一個人去空蟬寺拜一拜,我拗不過她,就只能讓小二遙遙跟著她了,怕她出事。”劉掌櫃道,“我就在這裡賣店,畢竟這事情只有我能做。”

  “行了我知道了,一起去空蟬寺看看?”秦安憶問著其他人。

  “走著。”唐紫晨笑了起來,學著秦安憶。

  奶聲奶氣的。

  秦安憶也笑了起來,摸了摸唐紫晨的頭。

  “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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