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搭弓射箭,本來是瞄的準準的,那兔子一躲,居然沒有射中。
我祖父也是血氣方剛,心說就一隻小小的兔子,我還捉不到你了。
三步跨作兩步,就奔那白兔子去了,可剛追出去幾步遠,我祖父隻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就直往下掉。
我祖父心說不好,也不知道這個坑有多深,他就下意識的往兩邊抓,還沒等抓到什麽東西能讓他緩衝呢,人就落了地。
“撲通”一聲,灰塵四起,我祖父隻覺得身上一陣痛感傳來,在地上躺了幾分鍾才勉強起來。
借著洞口透進來的光,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四周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好像是一個獵獸坑。
這坑足有四五米的高度,他身上除了一把弓箭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能利用,想爬上去,那是白日做夢。
我祖父試了幾次,什麽辦法都試過了,包括在土牆壁上扣出凹陷,想踩著凹陷爬上去,可是奈何這泥土實在太松軟,根本架不住他的體重。
我祖父不敢喊人救命,這大山裡什麽都有,你一通亂喊亂叫,別到頭來人沒喊來,在招來猛獸,那就更草蛋了。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我祖父的內心也開始焦慮不安,他心想,萬一這是個廢棄的捕獸坑,沒有獵人來查看,他豈不是要困死在這裡了。
他頹廢靠著土牆坐著,看著頭頂的洞口,天上已經是繁星點點,而外邊卻傳來野獸的嚎叫,一聲聲傳入他耳中,他心裡也是陣陣發毛,就怕有野獸發現自己,在跳下來攻擊自己,那可真是十死無生。雖說手裡有弓箭,可這坑底寬度也三四米的地方,估計還沒等他射出箭,自己就得葬身獸口了。
可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頭上邊的洞口處,傳來動物的腳步聲,這可讓我祖父頓時心裡緊張起來。
他努力靠向牆邊,甚至壓低了自己的呼吸,看著頭上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望向坑底,我祖父心裡真是冰涼一片,感覺自己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我祖父畢竟打獵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站起來去摸背後的弓箭,剛將弓箭握在手裡,卻發現洞口又多了三四雙綠油油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的方向。
就算你是猛虎,但你也架不住群狼,我祖父說實在的,徹底的慫了,腿都軟了,心說今天就要交代到這了麽。
他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可後邊就是土牆了,還哪有退的空間啊!
無巧不成書,我祖父這一退,隻覺得腳跟好像磕到了什麽東西,那東西居然往裡縮了一下,用腳跟又磕了一下,又縮了一下,我祖父心中奇怪,難道說這土牆居然是“活”的?
他忙彎腰查看,借著天上的月光,他看到剛剛縮進去的,是一塊磚頭,他用手用力一推,“轟”一聲,居然塌了個大口子。
我祖父心中一喜,此時洞口那群餓狼,已經是蠢蠢欲動了,似乎觀察自己沒什麽攻擊性,估計馬上就跳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