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寡人準備改變一下我們的兵器。”
鄭寤生話入正題,這句話一出,頓時就把祭足弄的一愣。
“君上,兵器不都是青銅打造,這怎麽改變?”
祭足很是不理解,鄭國的兵器在各國之中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算得上中等以上。
這樣的兵器說實話已經很好了,再說了改變武器,鄭國可沒有那種上好鐵匠師,想要打造上等兵器,還真沒那麽容易。
“老祭,寡人的意思是把青銅器換成鐵器,鐵的硬度要遠遠超過青銅,如此一來我們士兵的戰鬥力自然也就提升了很多。”
鄭寤生解釋開口,他知道祭足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鐵?”
祭足狐疑開口,更加不解了。
鄭寤生一看,頓時就把龍淵寶劍給拿了出來遞給祭足。
“老祭,你看一下寡人這把寶劍。”
祭足接過龍淵,仔細的觀看片刻之後眼神就變了。
只見祭足從身上拿出一小塊絹布,輕輕的拋下,當絹布從交鋒上劃過的時候,卻見絹布直接從中間裂開。
“君上,這……這把劍叫什麽名字。”
祭足大驚,他也算是見過了無數寶劍,但是和眼前這把相比,以前自己所看的那些根本就是廢銅爛鐵。
“此劍名為龍淵。”
鄭寤生倒是沒有絲毫的隱瞞,而是把名字說了出來。
“龍淵。”
祭足喃喃開口,對於這把龍淵寶劍是愛不釋手,甚至都舍不得還給鄭寤生了。
“老祭,你找一些名氣大的鑄劍師,我們從明天起開始打造鐵器,用來作戰。”
鄭寤生下令,他也知道想要打造鐵器需要那些技術優秀的鑄劍師才可以,而自己最多也只能指導一些基本的方法。
祭足聽了之後沒有絲毫猶豫,而是立刻就去準備了,他也覺得青銅的兵器有些弊端,如果換成像龍淵寶劍這樣的兵器,那簡直就是戰場中的魔鬼。
鄭國的兵器製造並不好,其中手藝最好的一人名為余塗,於是祭足就找到了余塗。
對於祭足的要求,余塗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同意了,對於余塗來說,能夠為國家做貢獻,自然是求之不得。
再說了打造鐵器,這對於余塗來說也是一種嘗試,哪裡會有拒絕的理由。
當天傍晚,鄭寤生就讓小冰召喚出了大量的鐵,在鄭寤生的估計,這些鐵應該可以打造出數百把兵器。
也算是做為嘗試和實驗,成功了自然好,即便是失敗了,大不了從頭再來,總有成功的時候。
就算是短時間無法制作出來也沒有關系,最起碼在攻打宋國的時候,以青銅器也是可以輕松取勝的。
更不用說鄭國還有投石車已經駑,所以對於鐵器,鄭寤生也並不是特別的著急。
寒冬臘月的天氣十分的冰冷,尤其是這一天還下起了鵝毛大雪,第二天起床出門的時候,鄭寤生發現路面已經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這一次的雪很大,僅僅是一夜的功夫,雪就下了有半尺之高,可以算得上的罕見了。
鄭寤生讓人找來車,把所有的鐵都運到了宮外,來到了滎陽城北城。
北城一直都是滎陽城比較落後的地方,這裡居住的都是三教九流,可以說是魚蛇混雜。
在滎陽城北城有一家鐵匠鋪,這是滎陽城名聲最大,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家。
余家匠鋪。
當鄭寤生帶人來到余家匠鋪的時候,祭足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君上,下這麽大的雪,您怎麽還親自過來啊。”
祭足立刻迎了上去,把鄭寤生帶到了屋內。
“不來不放心啊。”鄭寤生哈哈一笑,就在這時余塗也來了。
“草民拜見君上。”
見到鄭寤生,余塗立刻行禮開口,能夠見到國君,對於余塗來說是一種造化。
鄭寤生還了一禮,讓眾人坐下之後對著余塗開口。
“聽說先說是我們鄭國第一鑄造大師,今日寡人有些鐵器想請先生打造,不知可否?”
鄭寤生客氣了一句,也算是認同了余塗的鑄造技術,算得上是一種認可。
余塗一聽立刻跪下:“君上,草民能夠為國家做貢獻,實在是求之不得。
君上放心,草民一定會用盡全力去打造鐵器,絕不讓君上失望。”
鄭寤生聽了之後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微笑道:“不用這樣,你既然是幫助寡人打造兵器,那寡人自然也不會虧待與你。
這樣,我這一次帶來了一些鐵,你先用這些打造一些刀劍,如果製造的好,寡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另外從今日起,你就擔任大夫,專門負責兵器的製作和管理。”
鄭寤生沒有提出要求,而是先給了甜頭,用這樣的方法來讓余塗可以全心的幫助自己打造鐵器。
余塗立刻拜謝,打鐵也能當上大夫,這還真的是出乎意料的。
謝恩之後,余塗對著鄭寤生還有祭足道:“君上,不知您這次帶來的鐵在哪,可否先讓我看一下。”
鄭寤生直接讓人把所有的鐵都搬了下來了。
鐵和銅是不一樣的,銅的自身就蘊含了韌性,這樣打造起來的難度要小很多。
雖說青銅的鋒利是不如鐵,可是鐵太過堅硬,很難打造。
而且即便打造出來,這樣的兵器也是十分的容易折斷,畢竟物極必反。
做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鑄鐵師,余塗雖然沒有打過鐵器,可是依舊能夠一眼看出這裡面的問題。
“沒關系,我有辦法。”
鄭寤生對於這一點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生鐵太硬,只要出來的兵器是不堅固的。
而熟鐵又太軟,還不如青銅來的更加實在。
這個問題雖然棘手,但是對於鄭寤生來說,這卻並不難,而是很容易解決。
“開爐。”
鄭寤生大手一揮,讓余塗準備製造鐵器。
鐵器的製造和青銅器雖然大體相同,但是這裡面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火很快就燃起來了,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祭足找來一個下人負責燒火。
而他自己則是來到鄭寤生的身邊,和余塗一起看著鄭寤生是如何打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