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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下第一莊莊主》第90章 又見駱阿姨
  “酌酒與君君自寬,人情翻覆似波瀾。白首相知猶按劍,朱門先達笑彈冠。草色全經細雨濕,花枝欲動春風寒。世事浮雲何足問,不如高臥且加餐。”紅袖書院的湖畔書房之中,駱紅袖在紙上寫下了這首詩的最後一筆,與往常一身青色秀才打扮不同,今天的駱院首一襲紅衣,長長的青絲沒有刻意挽起,一直垂在腰間,顧盼之間熠熠生輝,窈窕的身姿仿若神仙妃子。

  她輕輕蹙了蹙眉頭,感覺用草書寫這首詩也不太好,雖然林東那小子這首詩裡表現的是豪邁開明之情,但更多的是一種豁達,似乎用行草來表現更加貼切一點。

  駱紅袖將這張紙揉了揉丟在了一旁,書桌之上還零零散散堆了好多張紙,每張紙上都是林東曾經做過的詩詞,最旁邊的藍色封皮上駱紅袖用模仿的林東“絕”字的瘦金體寫著“某人詩集”四個大字。

  駱院首突然有些心煩意亂,自己花這麽多心思寫他的詩幹嘛,這些詩沒有一首是寫給自己,有些還是寫來嘲諷自己的。她伸出纖手就想將這些紙張全部扯碎,但手一放到紙上又後悔了,這是自己一筆一劃寫出來的,糟蹋這乾甚,而且自己只是欣賞這些詩詞罷了,詩詞本身又沒有罪。

  正當駱院首十分糾結的時候,一個侍女走進來道:“小姐,門外四絕門詩絕來訪,要帶他進來嗎?”

  駱紅袖驚喜地出聲道:“真的?”

  話一說出口駱院首自己便覺得自己過於激動了,趕緊咳了兩聲故作不屑地道:“林東這夯貨坑了我這麽多錢,還好意思過來?罷了,小紅,你帶他進來吧。”

  侍女小紅掩嘴偷笑道:“是,小姐。”

  駱紅袖發現了侍女的小動作,忙不迭地解釋道:“小紅,我可不是因為想見他才讓他進來的,只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不得不見而已。”

  “小姐,我懂的,那我帶林公子進來了。”

  駱紅袖看著侍女轉身出去的背影,氣憤地跺了跺腳,這小妮子跟著自己日子久了,越來越無法無天,都敢笑自己了,等下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駱院首不知為何心跳加速起來,突然又有些不太想見林東了,可又覺得現在走會顯得自己膽怯,思來想去忽然發覺書桌上還擺著一堆林東的詩詞,他進來要是看到了,萬一誤會自己欽慕他怎麽辦?

  駱紅袖趕忙收拾了起來,正在她手忙腳亂之間,小紅已經領著林東和張倚天進來了,她趕緊裝作正在練書法的樣子,揮毫間卻緊張地忘了一切只能不停地寫著自己的名字。

  林東跟著侍女走進紅袖書院的臨湖書房,只見駱紅袖一襲紅衣,正站在書桌之前揮毫,見多了駱院首一身青色秀才裝的打扮,乍一看到她女兒家的裝束,隻覺仿若二八佳人一般明豔動人,但相比豆蔻少女的青澀,二十三歲的駱紅袖又有一股熟透的風情。紅衣青絲,佳人執筆,紅袖添香莫不如是了吧,林東一時間竟有些看癡了。

  駱紅袖不好意思停下筆來,林東看得出神,侍女小紅在一邊偷笑,張倚天為了不給自己的義父丟臉一直緊繃著身子,書房裡竟是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直到林東回過神來,趕緊道:“見過駱院首,一月不見,駱院首風采更勝往昔啊。”

  駱紅袖裝作才注意到他一般,擱筆伸了個懶腰,盡顯峰巒與腰肢的完美曲線:“喲,這不是林大莊主麽,不在外面吟詩作對,怎麽想到來我紅袖書院了?”

  “這不是想念駱院首的諄諄教誨了麽,

所以特地來看看駱院首。”  “嘴上說的好聽,怕是又有什麽事吧。”駱紅袖瞥了林東一眼,發現了他身後緊張地繃著身子的張倚天,望著她美麗的面容,駱紅袖突然覺得心情很糟,“可以啊林大莊主,勾搭了我侄女卿嫻和離陽最良曹纓之還不夠,這短短一個月又換了一個?林大莊主真是豔福不淺呐。”

  “哪有。”林東趕忙解釋道,“這位是大漢桓侯張翼德的後人,智絕的義女,張倚天張女俠,這次出來只是當我的護衛的。”

  林東用肩膀捅了捅張倚天,她這才僵硬地抱拳道:“駱院首好,我是張倚天,我義父是孔明先生,但我不姓孔,我姓張,我……”

  駱紅袖被她這幅樣子逗得撲哧一笑:“張姑娘,我又不是什麽吃人的老虎,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張倚天面露難色,支吾著道:“你要是老虎就好了,來個十個八個我也不怕,但是義父說我行止粗俗,在外人面前一定要注意,不能折了四絕門的面子。”

  駱紅袖素手一拍桌案,道:“豈有此理!沒想到智絕也是這般迂腐之人,張姑娘真性情怎麽就折他面子了?真是罔為智絕名號。”

  “不準你這麽說我義父!”張倚天卻是怒道,“我義父說什麽都是對的!”

  駱紅袖冷笑道:“又是一個給子女灌輸大男子主義的人,林莊主,我還以為你們武侯奇門真能做到男女平等呢。”

  林東知道駱紅袖的執念,向來是幫性別不幫理,趕緊打圓場道:“這還真不是不平等,若是張姑娘是男的,孔明先生一樣會這樣管,他是這樣越是親近越是管得嚴的人,嚴父嘛,就是這樣。”

  “那你還帶著護衛過來,就是為和我打聲招呼?”駱紅袖端起茶杯,押了一口清茶。

  林東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開門見山:“駱院首,明人不說暗話,我想向你借十萬兩黃金。”

  “噗!”駱紅袖一個沒反應過來,清茶直接噴了出來,她顧不上擦自己胸前和嘴角的水珠,厲聲道,“林大莊主還真把我當金礦了?一開口就是十萬兩,我就是把你們四絕門和天下第一莊都買下來也不需要十萬兩黃金。”

  “駱院首你消消氣。”林東趕緊掏出手帕遞給她,示意駱紅袖擦一擦,“我已經在四絕樓擺下一桌酒席,都是在下親自炮製的武侯奇門美食,希望駱院首過來一敘,這一桌酒菜絕對值十萬兩黃金。”

  “一桌菜值十萬兩黃金?你這菜是夜明珠做的?”駱紅袖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手絹輕輕擦拭嘴角, 還帶著體溫的手帕拂過唇邊,羞得駱院首臉蛋微紅。

  林東還以為駱紅袖臉上的紅霞是氣出來的,趕忙道:“駱院首不妨給在下一個面子,去嘗上一嘗,不管借不借您都不虧啊。”

  “不去!想我去的話,除非……”駱紅袖突然計上心頭,故作思考了半天的樣子,“除非你給我寫一首讓我滿意的詩,我就賣給你這個面子。”

  “那有何難!”林東喜上眉梢,論抄詩,啊不對,論寫詩我還沒怕過誰。

  林東拿起駱紅袖閣下的筆,不由分說地扯來一張紙,就準備寫下詩來,駱紅袖暗道不好,那是她剛才沒收起來的紙,反面還寫著林東之前的詩。

  好在林東也沒注意,他轉過頭從上到下打量了駱紅袖一遍,直到把她看得滿面紅霞,幾欲發作,才正了正身子,一揮而就:《洞仙歌·贈襄陽駱紅袖》

  “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繡簾開,一點明月窺人,人未寢,欹枕釵橫鬢亂。

  起來攜素手,庭戶無聲,時見疏星渡河漢。試問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繩低轉。但屈指西風幾時來,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換。”

  林東滿意地擱下筆來:“怎麽樣,駱院首,我這首詞如何?”

  駱紅袖默默地讀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甜得發膩,她悄悄把剛才林東遞過來的手絹塞進衣服中,裝作勉強的樣子:

  “一般般啦,算你過關,我就去見識見識林大莊主價值十萬兩黃金的菜究竟是什麽樣子。”

  林東舒了一口氣,笑道:“駱院首一定不會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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