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煙十分的意外,想不到這人拒絕的這麽乾脆,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
“哼!”憐煙不滿的哼了一聲,但是她也拿周勃沒有辦法。
周勃突然說道:“你生氣的時候還挺漂亮的。”
憐煙聽後,鼻子差點氣歪人,她是太叔夢的貼身侍女,什麽時候有人敢這麽對她說話?
周勃可沒有在意她的感受,你是大公夫人的貼身侍女沒錯,可我是給大公乾活的,用得著在意你這個貼身侍女麽?
一行人走累了,就找了一家規模還算大的飯館坐了下來。
飯館裡面的人並不算多,湯哲和太叔夢坐在了一桌,憐煙和周勃坐在了另一桌。
憐煙很無語,她不想要這樣的結果,可是她也沒辦法啊,總不能要求一個人就坐一桌吧?
太叔夢和湯哲隨便點了些吃的。
而另一邊的憐煙也點了一些吃的,周勃什麽都沒有要,反而是警惕的盯著周圍,讓憐煙好氣又好笑。
東西送上來之後,外面來了一個扮相文雅的中年人,留著三縷胡須,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配上他精明幹練的臉,十分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這文雅中年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來到湯哲他們的這一桌旁邊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問一下路,不知道兩位是否可以幫忙呢?”
湯哲搖搖頭說道:“我不是本地人,對這裡也不是特別熟悉,恐怕愛莫能助,你去問這裡的本地人吧,我想他們會幫到你的。”
“聽先生的口氣,好像不是商江郡的人。”文雅中年人微笑著說道。
“確實不是。”湯哲只是說自己不是商江郡的人,而沒有說自己來自鹽川聯盟。
不是湯哲看出了什麽問題,而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
“那你也不是商江郡的人吧?”太叔夢問道。
“雖然我的口音和本地人不太一樣,但是這是我經常出門造成的,我在外面待的太久了,本地的口音都被改的不像樣子了。”
文雅中年人看到湯哲和太叔夢的時候,流露出了精光,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湯哲和太叔夢都沒有看到這道精光。
憐煙也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但是周勃卻覺得不對勁,這人顯然是武功極高的一個人,又想盡辦法搭訕,如果太叔夢是單身女人還可以理解。
但是太叔夢身邊明顯有男人,看起來就是夫妻,這人還刻意靠近,怕是有問題啊。
想到這裡,周勃端起一杯茶水,走到了湯哲這一邊過來,並且示意太叔夢往過坐。
太叔夢覺得莫名其妙,但也沒有說什麽,讓開了一點位置。
周勃就坐進了太叔夢和文雅中年人的中間那個位置,說道:“我看你來自圖興郡吧?”
文雅中年人笑了:“朋友為什麽這麽說?”
“不為什麽。”周勃笑呵呵的說道。
這讓另一桌的憐煙覺得周勃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這叫什麽話?
“朋友是哪裡人?”文雅中年人也沒有生氣,問道。
“忘了。”周勃無所謂的說道。
這話讓憐煙再次呆住,這什麽情況?
周勃這是真的瘋了嗎?
憐煙忍不住說道:“周勃,你發什麽瘋啊?”
周勃淡淡的說道:“輕信於人的人,恐怕都會死的很慘,這是我混跡江湖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
“你怎麽突然說這個?”憐煙奇怪的問道。
文雅中年人說道:“你們好像不是很熟悉。”
“沒錯!”周勃說道。
“那為什麽要在一起吃飯呢?”文雅中年人問道。
“是啊,我們怎麽會在一起吃飯呢?”周勃反問道。
“這是你們的事情,怎麽問我?”文雅中年人感到好笑。
“你想知道為什麽?”周勃問道。
“我確實非常好奇。”文雅中年這時候已經沒有了效益,變得一臉的淡漠。
這個變化讓憐煙和太叔夢一陣詫異,覺得這文雅中年人怕是沒有那麽簡單啊。
湯哲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這裡面恐怕有什麽問題。
“因為你。”周勃仍然用平淡的口氣說道。
“因為我?這話從何說起?”文雅中年人的聲音有些冷了。
“這個問題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就不用問我了吧?”周勃仍舊是淡淡的說話,但是卻給人以沉重的壓迫感。
“難道你在專門等我?”文雅中年人皺眉問道。
“也可以這麽說吧。”周勃無所謂的說道。
“什麽叫做也可以這麽說吧?”文雅中年人問道。
“字面意思。”
聽了周勃這句話,憐煙徹底無語了,這個周勃真的不太正常啊, 這說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啊?自己怎麽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呢?
“這麽說,你知道我要做什麽了?”文雅中年人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點和煦的樣子了,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樣的變化讓憐煙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你……你是什麽人?”憐煙忍不住問道。
文雅中年人沒有理他,而是仔細的盯著周勃,周勃也仔細的盯著文雅中年人。
“你很年輕啊!”文雅中年人沉聲說道。
“那又如何?”周勃反問道。
“你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本事,應該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才對啊,你說是不是呢?”文雅中年人說道。
周勃笑了:“哦?你確認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我只是覺得你這麽做不夠聰明。”文雅中年人說道。
周勃搖搖頭,說道:“不,我不是個聰明人,我真的一點都不聰明,真正的聰明人從來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懂得什麽時候該忍,什麽時候該正面硬碰。
但是我不夠聰明,我只能看到拚命能給我帶來什麽樣的好處,這些好處在我前面亂晃個不停,讓我忘記一切的危險和困難,就算是拚命,我也會那麽做的!這就是我,沒有人可以改變我的想法!”
文雅中年人聞言,臉色變得冰冷,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殺意,這讓周圍的不相乾的人,都意識到了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