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會有期!”
離開了人群之後,太叔允急忙說道:“老板,我們真的不管這件事了嗎?他們打起來怎麽辦?”
“打起來不也挺好的嗎?只要他們不會被血衛流利用就行了,隻憑血衛流那些外人,我看他們還能蹦躂到幾時!”湯哲不屑的說道。
啊?太叔允有些不理解,費了那麽大力氣弄的聯盟,現在又無關緊要了?
湯哲的這種做事方法讓太叔允感到十分困惑,不過他也不好多問什麽。
血衛流的人並沒有隻殺魯英彥一個人,接下來的幾天又有幾個人被殺,都是一些門派的高層,這讓這裡頓時充滿了火藥味,人們都在胡亂懷疑。
有些人甚至借機對平時就有矛盾的人動手,不過這裡是京師,他們還不敢鬧的太過分,只有小規模的拚鬥,沒有大規模的械鬥發生。
不過胡亂猜測是免不了的,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比如說這一切都是白光院搞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奪取盟主的位子,先殺魯英彥只不過是欲蓋彌彰的一種手段。
白光院的人聽到這種猜測十分憤怒,但是嘴長在別人神身上,他們也沒有辦法,面對扯淡的謠言有時候朝廷都無可奈何,更別說是白光院了。
也有人想要抓到襲擊者,在各處布置了好手,輪流值班,發誓要將襲擊者給揪出來,再碎屍萬段!
不過他們的動靜搞的實在是太大了,大隊人馬在街上轉個不停,估計凶手不敢再次行凶了吧。
血衛流的人比湯哲想象的要更加大膽,他們在幾天內依然動手,不過大周各門派有了防備之後,甚至有門派設下了陷阱,專門等著血衛流的人過來。
結果血衛流的人還真的中招了,不過沒有一個門派抓到了活人,血衛流目前還沒有暴露,這些殺手失手被抓之後,都咬破了提前藏在嘴裡的毒藥包,自殺而亡了。
這讓抓人的門派都倒吸一口靈器,不成功就自殺,這種殺手在江湖上也是很少見的,畢竟混江湖也就為混口飯吃而已。
這下有人感覺到不對勁了,沒有哪個門派會這麽做吧?難道是別的勢力介入了這次選拔?
但是他們都沒有什麽依據,只能是胡亂猜測,這讓本來有些激烈的刺殺行動緩和下來了。
這是血衛流的一個敗筆,他們的行動早點停止,反而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惡果了。
幾天之後,選拔盟主的會議正式開始,這一天匯集到倉庫附近的江湖中人總數高達一萬余人,本來能容納數千人的倉庫都裝不下了,許多級別不夠的人紛紛被擠在了倉庫外面。
湯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在好位置上坐著的邱宏伯也看到湯哲了,不過他並沒有下來,邱宏伯心思敏捷,知道湯哲這幅打扮就是不想引人注意,自己要是上去拜見,反而會打擾了湯哲布置。
所以邱宏伯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會議開始的時候,別人還沒有說話呢,邱宏伯就先開口了,說的大概是血衛流野心勃勃,大家要聯合起來乾掉血衛流等,下面的人雖然沒有反駁,但是他們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湯哲也知道這些人的想法,渾天門的實力和白光院、流星門、星象山差了不少的,但是邱宏伯卻搶先開口,人們豈能服氣?
不過司成文、鍾自明、姚語堂三人都沒有說什麽,其他人更不好說什麽了。
等邱宏伯說完了之後,人群稀稀拉拉的表示了對聯盟一事的支持,他們對聯盟倒不是特別的反感,只是對妄自尊大的邱宏伯不滿而已。
最後還是邱宏伯提出選一位盟主出來,其他人也就把重點放在了盟主的位置上,這才是他們關心的重點,至於狂妄的邱宏伯,他們反而不太重視了,畢竟像邱宏伯這樣的人不少,你要是見一個就要生氣一次,還不早早就氣死了。
選拔盟主的方式眾人經過一番商議,最終還是選了比武的方式,這也是周國的民風彪悍決定的,只有武力強大的人,才能讓他們折服,雖然個人武力最強的人,未必就是一個聯盟的最好選擇……
準備好的比武台子有三米之高,而且沒有準備梯子等工具,這意思也很明白,連這台子都上不去的人,也不要參與選拔這個盟主了,以免浪費大家的時間。
首先上台子的江湖中人是胡修明,這人是支持姚語堂的,他上台就說明了這一點,讓同樣是姚語堂的人,就不要上台了。
下面很快上來一人,是支持邱宏伯的,最近邱宏伯花費了重金,請來了不少高手,為自己作戰爭奪盟主,這些錢中一部分是渾天門的家底,一部分是湯哲支援的,當然,這不是湯哲自己的錢,是朝廷的錢。
為朝廷辦事,當然是用朝廷的錢了。
不是湯哲非要用朝廷的錢,而是這種事情不適合用自己的錢,官員自己出錢收買江湖中人,恐怕有人會借此大做文章,這不是湯哲想要的結果。
不過這兩人的打鬥讓下面的人看的都沒精打采的,這兩人的身手都一般,實力也在伯仲之間,打起來讓人就困的不行了。
偏偏兩人還沒有自知之明,在台子上面打的那叫一個樂此不倦。
湯哲對這不是十分懂,疑問道:“阿允,上面這兩人的身手如何?”
太叔允說道:“不怎麽樣。”
湯哲一愣,不太明白這算個什麽評價,不過他不懂武功,不管太叔允說出什麽,他都不會清楚的,索性就不再問了。
最後支持的那人獲勝了,得意的對下面揮手,卻換來了一片噓聲,贏得如此艱難,還得意洋洋,簡直是不知所謂,讓獲勝的那人十分的尷尬。
不過邱宏伯不是很在意,第一場就贏了,是個好兆頭啊。
下面很快又上來一個人,這人是星象山的一名執事,實力比先前的胡修明強了不少,加上支持邱宏伯的那人已經筋疲力盡了,這人就輕松取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