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之後,湯哲見到了迎接他的火虎國人員,除了上次見過的戶部郎中石修為之外,還有火虎國大行令范學真,火虎國大行令是九卿之一,專門負責和別國的外交事務。
湯哲看到范學真,也感到有些吃驚,他是第一次來火虎國,他只是一郡刺史,並不是大周的高層,按照慣例,對方是沒有必要擺出這麽大的陣仗的。
湯哲哪裡能想的到,火虎國的人是注意到他的腰包了呢?
大行令范學真上前一步說道:“歡迎您來到火虎國,我的朋友!”
“我非常榮幸來到這個美麗的國度,請允許我對貴國皇帝榮力夫陛下進行問候!”湯哲說道。
“我們兩國有著深厚的友誼,在各方面都有著廣泛的合作,這次希望我們可以在更多方面進行合作,希望能讓我們兩國的關系得到進一步的發展。”范學真說道。
這種場合下,雙方都不會有實質性的交流,只會說一些客套話而已,誰都不會當真的。
接下來范學真邀請湯哲去坐一下一艘火虎國最先進公務船。
這種船都是沿海的郡才有,本來鹽川郡是沒有的,但是佔了蠻族不少地盤之後,就獲得了出海口。
范學真讓湯哲體驗這個,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賣出一艘這種公務船。
范學真之所以把這件事排在了第一位,是因為這個生意是他們家族的人在進行……
湯哲也沒有反對,他來這裡也是放松一下。
剛剛下船,當然不會立刻再去坐船,范學真先安排湯哲到了一個酒店裡休息。
這一回跟著湯哲來的人是太叔高陽,還有一個人是管家白福,另外有十幾名精銳士兵保護。
太叔高陽在進入這個豪華酒店之後,十分的驚奇,這酒店的規模也太大了吧,雖然叫做酒店,但是看起來就是某國的皇宮嘛。
比起太叔高豐住的宮殿那可是至強不弱的。
不知道這是怎麽搞的。
在火虎國,竟然有人敢修這樣規模的宮殿,難道不怕引起火虎國皇帝榮力夫的忌憚?
一打聽才知道,這就是皇家的產業,這讓湯哲和太叔高陽都暗暗嘀咕,這個皇帝是怎麽想的,居然弄出這麽一家規模的酒店來經營。
進入酒店內部之後,兩人愈加感到不可思議了,這裡面居然還有植物園林,鬱鬱蔥蔥的,一看修建這座酒店就花費不菲,如果整座酒店都是這樣的布局,沒有幾百萬兩銀子,是絕對弄不出來的。
這讓太叔高陽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火虎國這些年還真是攢下了不少家底啊,居然敢修這樣的酒店,就算這是皇家的產業,這也讓人實在是太驚訝了。
每個房間的客人都有一名夥計指引,到了房間告訴客人哪裡有熱水可取,哪裡有水果什麽的。
湯哲看了一下放熱水的地方,只見那裡有一根銅管,水可以從裡面放出來,這都有點自來水的味道了,這座酒店,都有點現代酒店的味道了。
當然,這麽豪華的酒店價格不菲,一天就需要十兩銀子的價錢,一般的人都只是敢在外面看看罷了,太叔高陽知道這一點之後,也忍不住流露出肉疼的神色。
這座酒店的房費這麽貴,已經超過了太叔高陽的想象了。
湯哲安慰道:“我們出來就是來見見世面的,看看我們大周跟其他國家都有什麽差距。”
太叔高陽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這也太貴了,簡直就是搶劫嘛,都夠普通人家幾個月的全部花費了,老夫看他們也沒有花費什麽本錢,這火虎國的皇族也太會賺錢了!”
湯哲笑笑說道:“話不是這麽說的,您看外面的那些園林、假山什麽的,那些花費可不少,這也都是給客人欣賞的,理應都算在客人身上嘛。”
“老夫可沒有這個愛好啊!那個范學真為什麽給我們訂這個酒店!”太叔高陽憤憤不平的說道。
“可能他們接待的其他國家的人都住這個酒店吧?難道我們要去一個破爛酒店,到時候恐怕會被有些國家利用啊。”湯哲說道。
“其他國家能做什麽手腳啊?”太叔高陽不解的問道。
“無非是說我們大周做事小氣什麽的,也就這些了吧,雖然不是什麽大的影響,但是為了這些錢,造成這樣的影響,不值得啊。”湯哲說道。
“誰敢這麽做?”太叔高陽怒道。
“很多國家啊,比如金帳汗國、齊國、吳國、楚國……”
湯哲沒有說完,太叔高陽擺擺手說道:“好了,不用說了。”
說完太叔高陽又說道:“這些錢要是攢下來, 能買多少大米啊!”
“咳咳!”湯哲聞言差點被茶水嗆到,這個太叔高陽啊……
“您老人家別糾結了,這次出來,我也是辦私事的,這些錢我出,用的不是刺史府的錢,您老人家盡管享受就好了!”湯哲十分無奈的說道。
太叔高陽這下就兩眼放光了:“那可太好了,老夫要吃最好的,喝最好的東西!哈哈……”
湯哲:“……”
您老人家至於嗎?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太叔高陽又問道:“剛才老夫看到酒店門口有許多的人,他們好像在看著每一位進出的客人,他們是其他國家的間諜組織嗎?”
“我怎麽知道,這種事情您應該去問定竹台的人才對啊,也許外面的人就有他們的人呢。”湯哲隨口說道。
湯哲覺得酒店外面的人是間諜的可能性很小,一大堆人擠在一塊,要是火虎國突然出動,他們還不得全被包了餃子了?
湯哲可不認為這些間諜組織會這麽傻,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湯哲對情報工作也不是特別清楚,也無法肯定外面的人究竟是不是間諜,最好的辦法還是聯系定竹台的人,來確認,他們到底是不是間諜。
“你覺得他們是間諜的可能性有多大?”太叔高陽又問道。
“不大。”湯哲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你有什麽根據嗎?”太叔高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