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掌門,不知道你有沒有被血衛流的人糾纏呢?比如說加入他們,或者乾脆派人攻打你們渾天門的據點?”湯哲問道。
“血衛流?這個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最近有些衛人組成的門派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確實吃了一些虧了,不過我們正在聯系其他門派的,也許他們會來幫我們忙的。”邱宏伯不知道湯哲怎麽好好的問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老實的答道。
湯哲問這個,邱宏伯覺得湯哲是想幫他們渾天門渡過難關?不過邱宏伯很快又把這個想法否定了,渾天門的實力是算不錯,但在大周境內也不算頂尖大派,與一郡刺史沒有任何可比性。
湯哲幫他有什麽好處呢?難道想收編渾天門的人?這也不太可能,渾天門是有幾個能打的人,可是這對掌控一郡十萬以上精兵的刺史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吸引力的。
一郡刺史想要招收高手,只需要一份告示下去就行了,想去吃皇糧的好手多了去了,根本不差這麽幾個江湖中人的。
雖然很多江湖中人都在嘴上鄙視朝廷鷹犬,但是他們的內心在想些什麽,作為一派掌門的邱宏伯再清楚不過了,就算給個九品芝麻官,去的人也堪比了過江之鯽了。
“看來邱掌門掌握的消息太少了,襲擊你們的人就是血衛流的人,他們是原衛國內的大部分門派、原衛國部分皇族、原蠻族大部分貴族的力量,其實力不可小覷,如果邱掌門指望幾個門派的支援就擊敗他們,怕是不現實的。”湯哲說道。
這話說的邱宏伯滿頭冷汗,他知道湯哲說的已經很客氣了,幾個門派非但不能擊敗血衛流,恐怕還會輕松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
那女人開口道:“那刺史大人問這個,是要幫大周的各個門派一把嗎?”
“我有這個意思,畢竟大周門派都被血衛流吞並對朝廷也有很大危害的,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明白,所以朝廷當然也不希望血衛流做大,不過有些事情需要朝廷和江湖共同努力,這種事情,只有朝廷使力是不現實的。”湯哲說道。
“那刺史大人的計劃是什麽呢?”邱宏伯問道。
“當然是聯合起來,血衛流厲害,是因為他們集合了眾多勢力的精銳人員,所以才能所向披靡,這就是體量大的優勢,而我大周的門派都是各自為戰,自然是會被各個擊破的。”湯哲說道。
邱宏伯苦笑道:“刺史大人恐怕有所不知,聯盟之事恐怕不太可行,以前不是沒人想過聯盟之事,但是都遭到了失敗,這些門派掌門人之間雖然很客氣,卻不意味著他們能夠真的友好相處。
在選聯盟的盟主的時候,都是互不服氣,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殺的血流成河,最後隻好放棄,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對這件事感興趣了。”
這個道理湯哲是明白的,不過他想知道這個邱宏伯是否是個明白人,選擇聯盟的盟主,也要選一個頭腦不錯的人,那個頭領並不簡單,一個頭腦不好的人是沒有辦法與血衛流為敵的。
現在看起來,這個邱宏伯還是明白一些道理的,湯哲點點頭說道:“邱掌門言之有理,所以本刺史打算出面,將傷亡控制下來,並且盡快選出一個盟主,這樣是不是就是沒有問題了?”
這話讓邱宏伯和那女子都很驚訝,朝廷對江湖中人的感官都不怎麽樣,雖然沒有說要堅決打擊,但是來往也不多,總體來說還是很排斥的,畢竟所謂的俠都是按照自己喜好行事的,什麽樣的人都有,武力還不弱,一些地方都無法奈何他們。
然而湯哲一個刺史突然說自己要介入江湖門派聯盟的盟主人選問題,這讓邱宏伯和那女子怎麽能不驚訝呢?
“刺史大人想要選出什麽人擔任盟主呢?”邱宏伯小心翼翼的問道。
“邱掌門有什麽合適的人選嗎?”湯哲問道。
邱宏伯很想說自己非常合適,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一是怕說出來之後惹人討厭,畢竟大多數人對喜歡自抬身價的人都不感冒。
二是渾天門的實力也就那麽回事,雖然稱得上大門派,但是距離頂尖門派還是有差距的,這一點朝廷想要調查清楚十分容易,他邱宏伯在這裡吹牛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三是即便湯哲同意他當這個盟主,其他門派又怎麽會同意?雖然說湯哲硬要這麽做的話也辦得到,可是邱宏伯想不出湯哲這麽做的理由。
所以邱宏伯最後說道:“白光院的掌門司成文、流星門的掌門鍾自明、星象山的掌門姚語堂,都可以作為盟主,他們的門派是我大周實力最強的門派,其他門派估計很難與他們競爭。”
這三個門派是大周最強大的三個門派,雖然他們自己沒有這麽說,但是沒有門派敢對這三個門派進行挑釁,已經說明了一切。
當然嘴上不服的人很多,不過也僅僅是嘴上嘰歪而已,沒有人真的去白癡到挑釁這三個門派的。
不過湯哲對司成文、鍾自明、姚語堂這三個人毫無了解。
湯哲看出來邱宏伯其實也是想當這個盟主的,只是因為實力等原因沒有說出來而已,當然湯哲並沒有因此對邱宏伯產生出一些什麽不好的看法。
有這種想法的人很多,地球上的掉絲做白日夢的多了,沒有幾個人會對權力和名望不敢興趣的,一些人嘴上說自己不感興趣,其實只是得不到故作姿態而已,湯哲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當然也有真的不在乎這兩樣的人,但是真的不在乎這兩樣的人是不會天天把這些話掛在嘴上的,只有那些想要而得不到的人才會不停的說。
所以邱宏伯這麽想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想法,邱宏伯要是真的不在意,那才叫奇怪呢,這個世界上都沒有幾個這樣的人,要是被他碰到了,湯哲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