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輕笑一聲,顯然是不會投降。
太叔衝也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就要下令動手。
太叔高陽一伸手,說道:“且慢!”
太叔衝又把舉起的手放下來了。
“你有什麽要問的?”白衣刺客問道。
“老夫有一事不解,還望你能夠解答。”太叔高陽說道。
“說!至於能不能回答,我會考慮的。”白衣刺客淡定的說道。
“你為什麽要殺那個假扮工人的同夥呢?殺了他那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導致你暴露了,這麽做,是何道理?”太叔高陽問道。
“你說什麽?”白衣刺客反問道。
“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還要老夫給你解釋嗎?”太叔高陽皺眉問道。
“當然不用。”白衣刺客點點頭:“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你這人說話好奇怪,你們血衛流的人都這麽說話嗎?”太叔高陽問道。
白衣刺客聞言,顯得十分的吃驚,疑問道:“你竟然知道血衛流?”
看著白衣刺客那吃驚的表情,太叔高陽十分的得意,能把這麽厲害的一名刺客忽悠的這麽吃驚,這可真是一件莫大的快事啊。
太叔高陽接著說道:“老夫不僅僅知道血衛流這個殺手組織,還知道血刃呢,血刃是不是你?”
白衣刺客點點頭說道:“你竟然知道血刃,這確實很不可思議,很難想象周國的一名伯爵,已經知道了這麽多的秘密!”
“你作為血衛流的第一號殺手,這次帶了多少人來?”太叔高陽問道。
“伯爵大人這麽說話,好像是已經抓住我了。”白衣刺客淡淡的笑道。
“難道不是嗎?”太叔高陽反問道。
“如果伯爵大人剛剛下令動手,那我就真的無法逃走了,可惜的是,現在,你們已經沒有機會抓住我了。”白衣刺客說這話的時候,仍然帶著淡淡的笑容。
太叔高陽驚疑不定的問太叔衝:“這附近還有敵人不成?”
“沒有吧,再說了,就算真有幾個潛伏的敵人,就能救走他不成?您說的那個血衛流不至於全是絕頂高手吧?”太叔衝想了想自己的布置說道。
“那就怪了,他這樣的人,不會像那些文官一樣會演戲才對,他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呢?”太叔高陽喃喃的說道。
太叔衝也有這種感覺,眼前的白衣刺客看起來信心十足,根本不像偽裝出來的,何況也沒有偽裝的必要啊。
兩人正在想著呢,白衣刺客所在的位置突然被白煙籠罩了,讓周圍的人一驚,同時一個身影飛速的消失了,太叔高陽和太叔衝一愣,接著立刻向白衣刺客所在的那個方向追去。
其他的士兵也立刻追了上去,不過這些士兵的速度都太慢了,根本跟不上前面三個人的腳步。
這白衣刺客的功夫極為了得,和太叔高陽、太叔衝追逐了幾個小時,最後太叔高陽一刀砍了那人。
這讓太叔高陽和太叔衝都感到不可思議,這名代號為血刃的殺手不應該這麽弱啊。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太叔高陽一腳踢去,將地上的屍體踢的臉向上翻,兩人一看,這人根本不是那名白衣刺客啊,只是一個衣服一樣的人而已,相貌差了不少。
只是剛才距離有點遠,而且是背對他們,他們才有看出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兩人同時大聲喊了出來:“上當了!”
兩人被白衣刺客的金蟬脫殼之計騙了,心情頓時無比的失落,回到陶瓷廠之後,兩人都無比的喪氣,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關鍵線索,結果他們給弄沒了。
湯哲看到太叔高陽這個樣子,說道:“伯爵大人,不用這麽喪氣,那個白衣刺客不是真的刺客的。”
太叔高陽聞言,狐疑的問道:“你在安慰老夫嗎?如果是,那就沒有必要了,老夫這個年紀,經歷的多了,不會這麽看不開的。”
“真的不是安慰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白衣刺客不過是個誘餌而已,就是讓我們覺得這就是真的刺客罷了,而他們真正的刺客,現在還沒有行動呢。”湯哲說道。
“你憑什麽這麽說啊?”太叔高陽問道。
“那個偽裝成陶瓷廠工人的潛入者,能有多大的價值?犯得著滅口嗎?就算要滅口,需要血刃這樣級別的殺手出現嗎?而且剛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這個血刃被你們發現的時候,明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發現了錒。
如果是他將那個潛入者滅口了,會這麽驚訝嗎?也許有人說他這是表演, 但是這樣表演有什麽用呢?根本毫無意義!這麽多疑點,說明事情並不是我們看的那樣,只是有人想讓我們認為那個血刃就是真正要刺殺陛下的刺客而已!”湯哲說道。
太叔高陽聞言沉默了一會,說道:“老夫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只是你的猜測,並沒有事實依據啊。”
“您說的沒錯,我們現在確實沒有更多的線索證明這一切,但是我們需要做更多的準備,您是不是和陛下說一下,取消視察?或者是換一名官員來視察,這樣不管血衛流有什麽圖謀,他們都是不會得逞的!”湯哲說道。
“老夫去試試吧,不過結果會怎麽樣,老夫也不敢保證啊。”太叔高陽歎了口氣說道。
“這個我知道。”湯哲擺擺手,表示理解,說道。
“你知道?你了解陛下?”太叔高陽驚奇的問道。
“那個什麽,您不是經常被陛下打屁股麽。”湯哲攤了攤手說道。
聽到這話的太叔允立刻低下了頭,他的肩膀不停的抖動,顯然是忍的很辛苦。
太叔高陽身軀一顫,他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被廷杖打還是痛徹心扉,這話勾起了他不美好的回憶。
太叔高陽狠狠的瞪了太叔允一眼,你個臭小子這是想嘲笑老夫吧?
太叔允則是低眉順眼的遠遠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如果知道太叔高陽的想法,肯定會覺得冤枉的,我雖然想笑,但是這不是忍住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