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哲一揮手,那些士兵就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那名衛軍士兵說道:“我們的指揮官是沙良駿自覺,但是我不清楚他去哪裡了。”
湯哲看了一下其余的衛軍士兵:“誰知道這個沙良駿子爵去哪裡了?”
這下又沒人說話了,湯哲一揮手,士兵們又要毆打這些衛軍,這一次又有一名衛軍士兵忍不住說話了:“沙良駿子爵現在在村長家裡!”
湯哲問道:“村長家在哪裡?”
“村子裡最大的那個建築!”
“很好,你立刻帶我們去!”湯哲說道。
這邊的動靜不小,湯哲他們過去的時候,那名叫做沙良駿的子爵,就已經從村長家裡跑掉了,不過肯定跑不出村子就是了,畢竟所有的道路都被封鎖了,這村子又沒有密道,沙良駿當然跑不了。
湯哲帶人追出去一段距離,暗暗皺眉,這沙良駿能跑到哪裡去呢?
這時候有一堆稻草好像有些不對,再仔細一看,稻草堆中有一個靴子模樣的東西。
湯哲從士兵手中接過一把米涅步槍,對準那個方向開了一槍,稻草堆裡面的人嚇的尖叫了起來:“別動手啊,我投降了!”
那人從稻草堆裡爬出來之後,湯哲一看,只見這人看起來很有氣質,面容方正俊美,留著短須,看起來並不是個武力出眾的人。
這批衛軍確實是一支輜重部隊,他們帶的物資中有不少衛軍軍裝,湯哲讓東方立的部下換上了衛軍軍裝,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給我帶走!”湯哲一揮手,幾名士兵就將沙良駿帶走了。
沙良駿被安置在一間普通民房裡,湯哲還沒有說話,沙良駿先開口了:“我是一名大衛的貴族,即便成為了一名戰俘,我也要求享受一名貴族的待遇,我要求每天洗一次澡,還需要紙墨筆硯,供我寫詩詞。
我還需要最新的報紙和圖書,另外我要求你們將我被俘的消息通知我的家人,我還需要琵琶、二胡、編鍾、簫、笛、瑟、琴、塤、笙、鼓等樂器……”
湯哲歎了口氣,這就是傳說中的腦殘二代吧?壓根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啊。
湯哲對東方立一個眼神示意,東方立立刻站起來,對著沙良駿的腹部就是一拳,這一拳打的沙良駿嘴巴張的老大,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半天沙良駿才反應過來,他依舊沒有清醒過來,憤怒的說道:“你們不能這麽對待一名貴族,我抗議……”
這次不用湯哲說話,東方立再次一拳打出,打的沙良駿再次彎下了腰,這次痛的沙良駿眼淚都流了下來。
東方立也很不高興,他最討厭這些狗屁貴族了,這個沙良駿還拚命強調他的貴族身份,東方立早就想揍他了。
好不容易肚子不痛了,沙良駿這下任命了,不再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了,說道:“幾位想讓我做什麽呢,我照辦就是了,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
湯哲拿出一張地圖:“沙良駿先生,你需要在這張地圖上標出麻安城軍隊的位置,還有軍隊數量,武器裝備的情況。”
“不是我不肯說,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蕭永豐將軍麾下軍隊的情況。”沙良駿說道。
“這個蕭永豐是什麽人,他的部隊現在是什麽情況?”湯哲問道。
“蕭永豐也是我衛國的子爵,麾下有二萬六千人馬,他們有一百多架投石機,一百多個箭塔,一百多個雲車,駐守在麻安城一側的駐地裡。”沙良駿說道。
“麻安城大概有多少軍隊?”湯哲問道。
“至少有十五萬人,具體的數量我不是很清楚。”沙良駿說道。
麻安城邊上有一條很重要的運河,所以衛國在麻安城駐守的兵力極多,不僅城裡有大軍,城外還有好幾個大型軍營,蕭永豐就是城外一個軍營的指揮官。
有了沙良駿這個俘虜,湯哲他們的行軍就更加的迅速了。
路上遇到了巡邏隊或者檢查站的話,就讓沙良駿上前,給這些衛軍官兵訓話,接著部隊迅速將他們包圍,衛軍的士氣本來也不怎地,遇到這種情況就高高的舉起了雙手。
幾天之後,湯哲的軍隊開到了蕭永豐部隊的駐地,沙良駿顯然經常來這座軍營,一路上都沒人過多的盤問,看到是沙良駿他們就放行了。
湯哲好奇的問道:“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沙良駿答道:“我是衛國皇家樂師,隻給皇族服務!”
說這話的時候,沙良駿顯得十分的得意,好像當一名皇家樂師是多麽光榮的事情一樣,不過湯哲也沒有去譏諷沙良駿這種行為。
幾千假扮的衛軍通過衛軍關卡後,立刻出手控制了衛軍的交通要道, 接著外面的大軍就到了,衛軍先是一片驚慌失措,接著他們就任命的投降了。
而蕭永豐此時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還在納悶呢,外面怎麽這麽亂?
蕭永豐對外面的軍官怒吼道:“去看看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亂?讓他們安靜一點!”
一名軍官進來說道:“將軍,來的人是您的朋友,沙良駿子爵,不過……”
軍官還沒有說完,蕭永豐就打斷了他:“哦?那趕緊讓他進來啊!”
軍官把沙良駿等人領了進來,蕭永豐立刻上前握住沙良駿的手:“哎呀,沙兄你終於來了啊,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有多麽無聊,還好你來了,我想接下來我就不會這麽無聊了!你說我們去哪裡遊玩比較好呢?”
沙良駿臉色臭臭的說道:“蕭兄先別忙說這個,這幾位先生找你有事情談談。”
說完沙良駿指了指湯哲。
湯哲和太叔允此時穿著便裝,蕭永豐沒看出來兩人的身份。
蕭永豐隨口說道:“哦?你們有什麽事情?”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周國刺史湯哲,這次來是請你幫個忙。”湯哲說道。
蕭永豐的反應有點遲鈍:“幫忙?什麽忙?什麽!你是周國人!”
蕭永豐終於反應過來了,立刻去摸自己放在一旁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