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蕭海星急得不行,如果周軍把那些士兵的家屬都推到城牆外面,該怎麽辦?
蕭海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命令下面的降臨將這十五萬軍隊拆分開來,分散到其他部隊中,再讓各部主官把士兵都看緊一點。
這麽做暫時起到了作用,但是隱患也不小,這是十五萬人啊!
如果暗中串通搞事情,那蕭海星的麻煩就很大了,但是蕭海星別無選擇,如果他繼續將這十五萬軍隊單獨成軍,萬一受不了外面的壓力,做出什麽事情來,那高川城絕對要完蛋了!
蕭海星被這件事弄的焦頭爛額,自然也就不會想到湯哲還在搞其他的動作,現在的蕭海星已經覺得湯哲是個很難對付的人了。
湯哲和太叔允帶著三萬化妝衛國百姓的軍隊,來到了水安鎮的外圍。
接下來便是蕭化去水安鎮的鎮牆下面把水安鎮鎮守關浩給叫出來見一面。
這個做法有些危險,湯哲想了想,說道:“你要自己去鎮牆下面?這太危險了吧,我看還是你派一名親信去吧!”
對於湯哲來說,蕭化是一個人才,畢竟大周能管好的經濟的官員不多,武將倒是很多,所以湯哲不想讓蕭化去冒險。
如果水安鎮鎮守關浩心存歹念的話,那後果就嚴重了,周軍非但不能偷襲衛國水師成功,反而白白送上蕭化的性命。
如果關浩願意投降,派一名親信去也是可以的。
不過蕭化有自己的考慮,雖然湯哲欣賞他,也願意重用他,但是沒有說的過去的功勞的話,恐怕其他的周國官員,甚至是太叔高豐都會有意見的,到時候他還能不能保住這份前程,都很難說了。
這次的事情略有冒險,但是蕭化願意去冒險。
“刺史大人,這個關浩的心眼並不大,如果我只派一名親信去的話,他很可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恐怕難以成功,我覺得還是卑職去一趟吧,關浩的為人卑職還是清楚的,親自去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蕭化誠懇的說道。
湯哲沒有說話,他在想其中的得失,要不要這麽做,是不是值得呢?
太叔允看到湯哲猶豫,知道湯哲還是在乎蕭化這個人的,雖然太叔允不怎麽喜歡蕭化這個人,但還是上前說道:“末將願意跟蕭長史去一起去,就算他們圖謀不軌,末將也可保證蕭長史的安全的!”
“你真的有把握?”雖然知道太叔允的武功厲害,但是這次的行動依然很危險,湯哲擔心太叔允會應付不過來。
太叔允說道:“是,末將有把握!”
“那好吧,你們要小心行事!”湯哲叮囑道。
“多謝刺史大人關懷!”蕭化和太叔允齊聲說道。
蕭化和太叔允騎著馬,去了水安鎮的鎮牆下面。
距離鎮牆還有九十多米的時候,鎮牆上一聲大喝傳來:“什麽人?速速報上名來!否則的話,我們就放了放箭了!”
弓箭的最大射程一般在二百米左右,而有效小城在一百二十米左右,現在對方還在鎮牆上,還有一定的射程加成,在九十米的距離內,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距離。
當然軍隊實際交戰中不會在一百二十米的距離上交火,而是在一百米的位置上。
有些弩的紙面數據雖然比這個要好看很多,但是實際使用中,這些好看的數據都是基本用不到的。
原因也很簡單,那些漂亮的數據來源於拋射,這樣射程會相應的增加,但是實際作戰中,很少會拋射的,一般都是直射,所以也有脫離了實戰談射箭就是抱著書本耍雜耍。
當然這是老的技術條件下的限制,現代反曲弓有過一千二米的記錄。
“我是關鎮守的故人!請關鎮守出城與我一見!”蕭化喊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鎮牆上傳來一個聲音。
守軍也有顧慮的,如果蕭化只是借故套近乎,根本不認識關浩,守軍匯報上去就是自找麻煩,所以才有這麽一問。
“幾位讓關鎮守在鎮牆上看一眼,這總行吧?如果我跟關鎮守非親非故,那關鎮守也不會對我客氣的,不是嗎?”蕭化無奈的說道。
鎮牆上的人沉默了一會,高聲問道:“那你叫什麽?我怎麽向鎮守解釋你的身份?”
蕭化當然不敢說出真名,否則會惹來天大的麻煩,要是有幾個忠於蕭樂池的士兵知道了,他都要完蛋了。
不過蕭化也早有準備的,大聲喊道:“我是老刀!刀劍的刀,你這麽說, 關鎮守一定知道我是誰!”
蕭化的這個所謂名字,是他在海遼郡在民間的時候用的,目的是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知道這名字的人並不多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滿城皆知,這個名字的意義何在呢?
不過關浩卻是知情人之一,兩人以前的關系還算親近,雖然關浩的職務不高,也不是什麽貴族,但是關浩與京城的某位高級將領是親戚關系,這才讓蕭化對關浩有所重視的。
所以一般人不知道這個名字的由來,但是關浩卻一定知道。
蕭化說的很有信心,讓鎮牆上的士兵有些將信將疑了,他們也不敢怠慢,如果下面的人真的是鎮守的熟人,那他們不給引見,到時候這人再和鎮守見面的話,他們豈不是要遭殃?
一名下級軍官想了想喊道:“那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傳信!你要是敢欺騙我們,我們一定不會客氣的!”
喊完,這名下級軍官跑去向關浩報告去了。
這讓蕭化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他雖然有一些冒險精神,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些緊張,如果守衛鎮牆的軍官是個愣頭搶的話,他可就危險了!
雖然有太叔允保護,但是這種把命交到別人手上的感覺,真的不能用美好來形容!
“蕭長史這是熱的?”太叔允開口說道。
太叔允當然不是真的問候,有點譏諷的意味,你當初說的那麽豪邁,現在卻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