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司空府,曹操西平李傕、郭汜成功,又逢曹操生辰,曹操於司空府大宴賓客,又遣荀彧在各地施粥,此次,曹操準備於宴會之上消滅對他有不臣之心的人,比如說——王允、董承、伏完等等。
“公達,可準備妥當?”
“主公放心,我以命曹洪將軍率領五百刀斧手埋伏於屏風後,只要主公一聲令下,堂中諸臣皆授首。”
宴會上,毛階郎聲說道“今北方袁紹坐擁四州,虎視徐、兗。且自封大將軍,其威勢已經高過陛下,我意向陛下舉薦曹司空為丞相,以應對袁紹,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堂中的王允先是一驚,然後憤怒,馬上又轉變為波瀾不驚的樣子。
看著堂下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曹操一陣不屑。
“既然各位並無已經,那我這就起草文書,各位把名字簽上吧。”
王允拿酒的手微微一抖,顫聲道“重新設立丞相乃是大事,如何能如此草草決定?依老夫之見,還是明日於朝堂之上再議吧。”
董承、伏完等人急忙附和道“是啊!此事太過重大,還需與陛下商議啊!”
這時程昱說道“各位,天子處於何地你們應該知道。”
“這……程大人。”
“哼,你等不過是怕自己的利益受到影響,放心,若司空當上丞相,司空之位必會空出,你們可選一人上任。”
“程大人,此話當真?”
“當真。”
“好,我等這就簽。”
一場宴席下來,賓主盡歡。
曹操安撫好幾位權臣後,把目光投向北方。
冀、兗邊境,夏侯淵看著遠處的袁軍眉頭緊鎖,這是袁軍第六次示威,但曹軍兵少,一場小敗就夠曹操心疼了,所以夏侯淵為了盡量減少傷亡,就算敵軍離己方只有十裡也不會主動出擊,並且曹袁並未徹底撕破臉皮,袁紹還缺一個理由,一個滅了曹操的理由,若夏侯淵敢主動出擊的話,袁紹大軍不日便會進入兗州。
此時的荊州已經進入三足鼎立的狀況,並歸於平靜。劉表據武陵郡、南郡二郡和據南陽、江夏二郡的李傕、郭汜共同抗擊孫策,而孫策據零陵、桂陽、長沙三郡,又有周瑜投靠,東結梁風,派大將程普、韓當北抗李傕,孫策、周瑜西攻劉表,發展迅速,劉表已初具敗勢。
冀州袁紹隨無外患,但有內憂,因其三個兒子不和,麾下謀士盡皆站隊,其中中立的只有顏良、文醜和沮授、田豐四人,顏良、文醜乃是因為常年在外征戰,沒有時間。而田豐是因為太過剛烈,對袁紹幾個兒子派來的人都是一頓怒斥,而其理由便是“主公正值壯年,你等卻為世子之位爭的你死我活,待主公逝去,你等豈不是要拿著主公辛苦打下的江山內鬥?”又因此,田豐幾次勸袁紹立世子看能力不看出身,這樣一個勢力才能長存不滅,第一次袁紹憤怒的把他趕了出去,第二次降了職,第三次更是直接被賦閑在家。而沮授也是不看好幾人,但他的方式更為柔和。
中山,袁紹之子袁於街上看中甄家小姐甄宓,攜禮前往甄家求親,而袁尚二哥袁熙聽聞,懼怕袁尚得到甄家支持後壯大,偽造袁紹文書,到甄家對甄家家主甄逸說“父親已經把甄宓許配給我,你如何能把他嫁與袁尚?”甄逸連忙向袁熙請罪,稱自己不知袁紹已經把甄宓許配給袁熙。這時,袁熙開始給甄逸下套了。
“甄家主不必擔心,為了宓兒,我願放你等離去。其中之罪,我一人承擔!”
“啊!多謝二公子,多謝二公子。”
“不過,你之家產需給我五成。”
“這……”
“甄家主可要好好考慮。”
“我……我同意。”
“既然如此,這乃是我之令牌,甄家主可速速逃走。”
甄逸急忙收拾東西並吩咐人變賣家產,帶著家人南下。
而此時的袁熙卻是這樣對袁紹說的“父親,三弟準備強娶甄家小姐甄宓,甄家小姐寧死不從,一頭撞死,三弟把氣撒在甄家身上,並揚言要滅了甄家,如今……如今甄家已經南逃了。”
“啊!給我把這逆子打入大牢!全力追擊甄家。”
一月後,袁尚從牢中被放出來,但袁尚在袁軍威勢降到兵點。而甄家卻已經不知去向,袁尚也只能把氣吞下。並且因為此事,袁家世子之爭越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