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讓華雄回來,回軍吳郡。”“是。”
一天后
“主公,我軍俘獲百姓三萬人,金銀百箱,另抓到一個敵軍將領。”“嗯,休息一下,準備回程。”“是。”
“帳外為何如此吵鬧?”“主公,周將軍、張將軍想見您,但您在休息,屬下沒敢打擾。”“嗯,叫他們進來吧。”
“梁子迅,你個無情無義的偽君子,口上說著為老管報仇,如今卻想著回軍,我……”“元福,我不能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老管在的話也絕不會讓你以四千余騎兵和五百多步兵去攻打有十多萬兵馬的董賊。”“主公,你騙我,就算曹操一萬兵馬死傷殆盡我軍也還剩兩萬余人,怎麽可能只剩這麽點?不可能,不可能!”這時郭嘉等人匆匆趕到。“元福、翼德,劉虞、孔融退了。”“郭軍師,你說的可是真的?”一眾人沉默的看著彼此。這時,周倉說道“那老管的仇不報了嗎?”“回去吳郡整頓兵馬,最多五年,我必砍下董卓人頭以祭奠老管在天之靈。”“俺老周冒犯主公,請主公責罰。”“既如此,罰你先帶老管屍身回吳郡,若老管屍體有一點意外,提頭來見。”“末將領命。”“諸位先下去準備回軍事宜吧。”
“孟德,這三萬青壯百姓送於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子迅,大漢真的沒救了嗎?”“或許還有,但吾自問沒有那個能力。”
吳郡
周倉帶著一口棺材緩緩走入城內。
“元福,這,這棺材裡是誰啊?”“元儉,這……”“你說啊!”周倉不敢說,因為誰都知道管亥和廖化關系特別好,比親兄弟都好。“元儉,你就別為難元福了,自己去看看吧!”“拜見子布先生、子綱先生。”向張昭張紘見過禮後,廖化顫抖著手移開棺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嘴角帶著一點笑,這不是管亥是誰?“啊!噗~”看著棺中的屍體廖化先是大叫一聲,然後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元儉,元儉……”
“主公,元儉……”“我知道,給他放放假,對了,給管亥舉行葬禮,以侯禮葬之。”“主公,這不合禮製啊!”“我意已決,子布不必再勸。”“是,我願請命為管將軍準備葬禮。”
廖府
“元儉,你可恨我?”“恨,但老管死得其所。”“你和張昭一起為老管準備葬禮如何?”“領命。”
管亥靈堂前
除了過節慶功時才喝一兩杯酒的廖化喝的酩酊大醉,嘴裡不時斷斷續續對著棺木的說著話。
“老管,你知道嗎?主公給你準備了葬禮,可是按侯禮,元儉真的是羨慕你啊!還記得我們初見的時候,是在廣宗,天公將軍逝世,廣宗被圍,我們在城頭防守,我可是差點就死了,還是你老管救的我啊!哈哈哈,之後,我們一同投降主公,一同打山越,現在,不如你的我都還活著,你怎麽就死了呢?我不恨主公,你也不會,我恨的是國賊董卓啊,我恨的是這亂世啊!老管啊!我恨,我恨為什麽不是我隨主公去討董……”
廖化親自把管亥送入墓室後,看了一眼四周紅著眼的兄弟和主公,轉身離去,邊走邊低語著“老管,世上沒有你只會有主公和我等一眾兄弟傷心,而沒有主公,世上會有無數的人流離失所,無數的人生離死別,你就在此處看著我們平定這亂世吧!”說完, 抹去流下的那一滴淚,
向軍營走去。 離管亥入葬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吳郡回歸平靜。
“諸位,我軍雖然錢糧充足,但急需人口土地,今日便是商量一下我軍該攻何處。”“主公,我軍可拿下揚州全境。”“那不知該從何處入手?”“主公可遣廖化將軍為帥,周倉為副,郭嘉為軍師,攻會嵇、豫章二郡,並且清除境內山越。遣張郃為帥,張飛為副,戲忠為軍師,攻丹陽、廬江、九江三郡,周泰、凌操率本部水軍支援張郃,蔣欽率本部支援廖化,張昭和張紘掌管後勤。”“嗯,不知各位可認同志才的提議?”“我等認同。”“好,既然如此,各位可下去準備出征事宜。”
“主公,管亥將軍親兵想要見您。”“叫他進來。”“末將管祿拜見主公。”“你有何話要說?”“主公,管亥將軍在吳城外有一遺孀,現孕一子。”“什麽?”梁風驚叫的站了起來。“你說的可是真的?”“末將不感欺瞞主公。”“既如此,典韋。”“末將在。”“你隨他去尋管亥遺孀,並好生安置在吳城。”“是。”
“你可認識管亥?”“妾身確實認識一個叫管亥的漢子,也有了他的骨肉,不知你是誰?”“我乃吳郡太守梁風,管亥的主公。”“他……他怎麽了?”“他為了救我戰死了。”“啊!”那女人一個不穩跌倒在了地上。“你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我不希望老管絕後,有什麽需要可派人通知我。”
回到治所,看著各大諸侯互相攻打的消息,不由歎道“戰爭,又開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