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此時王三皮正以非常速度往下墜,耳旁充滿了風的呼嘯聲,他恨不得自己耳朵再大點,就可以當成翅膀了,興許還有救,可是這種心想事成的事只會出現在動畫片裡,在咱們的小說裡是不會出現的。這次王三皮不想再坐以待斃了,命運交給別人決定,憑什麽!現在王三皮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宿命兩個字,還沒到最後時刻,還沒有!於是,王三皮使盡全身力氣,一頓張牙舞爪,沒想到,竟然給他抓住了藤蔓!再借此抓住了旁邊的岩石,雖然嶙峋的岩石磨破了手掌,但是終於踩穩了,不會再往下掉了,王三皮終於松了一口氣。可是,禍不單行,這時王三皮聽到“嘶嘶嘶......”的聲音,循聲望去,再借著微暗的點點光芒,王三皮看見他頭上正上方有條圓睜著雙眼,吐著信子的大蟲向他爬來,黑暗中的大蟲活像一個活動的燈籠,搖搖晃晃,為了索命而來。
“不是吧,我靠,這麽巧!再來隻老鼠就更巧了!”不怕遇不到,就怕想不到。“唧唧唧......”王三皮忽然發現,自己的右手方,一隻通體雪白的老鼠正在啃咬著他旁邊植物的根莖。這下子,王三皮明白了,大蟲是奔老鼠去的,但是他在這中間難眠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他有些慌神了,真是在這個尷尬的地方,上天入地都不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三皮突然恨透了那個死胖子作者為什麽要這樣對他(此時我的耳根正在發燙)。但是抱怨解決不了辦法,再難的問題也難不了王三皮,誰讓他當過兵,底子好呢。他瞅準了一個地方,想借助藤蔓蕩過去,哪知這次運氣不如剛才,王三皮腳一滑,掉進了無盡黑暗。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最知。王三皮掉下漆黑的山洞後,因為慣性不小,直接摔暈在地。不知昏睡了多久,王三皮因為狠狠摔了一跤,身上和臉上被擦破的地方還疼的厲害,直接把他痛醒。稍微清醒後,他顧不得許多,一骨碌爬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來奇怪,按道理這個機關在瀑布和綠植掩映之下,應該很陰暗潮濕才對,可是自從進來以後,空氣極為流通、室內乾燥,還時不時有微風吹進來。王三皮還是不敢放開手來摸索,因為身上沒帶打火石,自從他來到這個時代,有些東西他還真的沒有習慣使用,比如這個打火石或者火折子,習慣了用打火機的人真的還有些難適應,有時候王三皮也在想怎麽研究生產打火機,可能也會在這個時代大賺一筆。就算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情遐想,王三皮就是這樣的主兒。
經過一陣探索,王三皮初步判斷這是個很大的洞穴,被打造的極其規整,基本生活設施一應俱全,還有許多書籍,對於愛讀書的人來說,舊書散發出來的氣味是一種很特別的難忘的氣味。這時,屋子裡突然全部變得通亮,久處黑暗中的王三皮還不適應,好不容易適應了光亮之後,王三皮仔細研究發現,這是月光照射在一面打磨得發亮的的石壁上反射而成,因此王三皮才得以一窺整個房間的全貌。
一個四進大的洞穴,像廳堂一樣,容得下一個小型會議室,屋子正中有一處小池子,是一眼汩汩的泉水,小池子旁邊有石桌石凳,石桌上還擺著圍棋,王三皮不懂圍棋,只知道上面白子被黑子快要趕盡殺絕了。石桌旁不遠有個小石階,拾級而上就是石床,寢具一應俱全。再就是木質書架,上面書籍玲琅滿目,幾乎佔滿了整面牆壁。離書架不遠,放著一方古琴,王三皮不通音律,
但也有些見識,看此琴古樸典雅,琴尾似乎被燒壞了。其他陳設也是古色古香,讓你難以相信此地還是荒島。讓王三皮驚掉下巴的地方還在於,房間的還有一面是懸空的,放眼望去,底下竟然是萬丈深淵,山間雲霧彌漫,還看得到雲海,晃眼間還以為自己處在人間仙境一般。王三皮歎服住在這裡的人,就不怕半夜滾下床掉進深淵嗎?高,實在是高。住在此處的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閃進了屋子裡,王三皮躲閃不及,被撞個滿懷,別看這個“不明飛行物”身形雖小,但是力道極大,把個身體單薄的王三皮反彈得老遠,王三皮被震得七葷八素,整個身體裡的髒器都移位了。
“哎喲喂,撞死小老兒我了!來者何人!膽敢擅闖洞府!”“不明飛行物”竟然發聲了。
王三皮定睛一看,眼前一個身著灰衣的老者此刻正在齜牙咧嘴,大概剛才也把他給撞疼了。“切,還說高人呢,什麽狗屁高人。”王三皮一臉的不屑。但還是趕緊跑過去扶老人。這一扶就扶出問題了,老頭子以為王三皮有惡意,於是一個鯉魚打挺,飛也似的跳了起來,瞬間給了王三皮來了幾下暴風驟雨的“問哈”。直接把王三皮打倒在地,這是今天第三次與地面親密接觸了。好在王三皮也算半個練家子,還守得起幾招,要不然骨頭直接散架也說不定。於是自此以後,王三皮暗下決心,再也不亂扶老人了。扶人有風險,好心人需謹慎。
就這樣,王三皮和這位室外高人就如此戲劇性的相逢了。好不容易說明沒有敵意,並且自報家門,說完自己的遭遇後,這位須發皆白的老人打開了話匣子,說到:
“老夫叫熊伯庸,先世本為中原世家,為躲避戰亂,攜族人本欲奔赴扶桑,中途遇暴風雨流落此島,遂定居下來,後來家人先後故去,就自己一人苟活於世,本以為就這樣孤獨終老,一身武功和韜略就要跟隨自己入土了。哪知在那日看到你們一群人因海難避險於此,但又不知你們是什麽來路,所以一直暗中觀察。沒承想,今天你還自己來了。”說罷老人的神態有些落寞。
“好啦好啦,不是我們來了嘛,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在外面還有很多人有老有少的,多熱鬧啊!跟我們一起住吧!”王三皮說出這句話後都覺得自己有些天真。畢竟才剛認識,誰就邀請住到一起啊。
果然,熊伯庸拒絕了。也是獨來獨往習慣了的人,很難改變習慣。
但是王三皮心裡知道老爺子對他的將來很重要,於是,厚著臉皮沒羞沒臊的一定要拜老爺子為師。王三皮清楚自己不是什麽骨骼清奇的學武奇才,也沒有太多的奇遇讓他坐享其成,與其被動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不然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王三皮深知自己不努力爭取,機會就白白流走了。於是又使盡渾身解數,求爹爹告奶奶,又是賣慘又是撒嬌,還把自己志在天下的志向說了出來。總之,老人還是感動得一塌糊塗,高興的收下了這個徒弟。多年後,王三皮已經是皓首老翁了,看著自己的徒子徒孫,心中總是感激地回憶起這段拜師經歷。
於是,王三皮就這樣在熊伯庸的指導和幫助下邊習武邊學兵書,十八般武藝,琴棋書畫見見不拉下,因為天資不錯,加上老人的指點和自己勤學苦練,王三皮已經逐漸小有所成。連鄭劍鋒都不是他的對手了。至於軍學造詣也是不在話下,但熊伯庸告誡他,無論武功和軍學都要在實戰中鍛煉磨礪,不然就是紙上談兵,一切枉然。王三皮牢記教誨,不敢有所懈怠。巧妙的把所學和當下的公務結合起來,在大家的幫助下,不僅新的定居點在碧潭邊拔地而起,而且訓練了一支小規模的民兵隊伍。
終於王三皮的建島大業初具規模,可以高枕無憂了。就在大家都開始安居樂業時,一件大事發生了,逐漸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