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飛一把按住大教室的門,感受到門後有驚人的熱量散發,被言靈隔絕在手掌外。他用力一推,發現門被緊緊鎖死,拉動門把手也拉不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遠處有一個聲音傳來,衛燕飛扭頭看過去,發現是之前那名為他們帶路的女生跑了過來。
“學生們不要靠近這邊了!你們快點撤到安全的地方去!”在他說話的時候,居然還有人向這邊靠近。
“雲舒舒!這裡怎麽起火的?裡面還有學生嗎?他是什麽人?”有一名後來趕到的男人看著吵鬧雜亂的現場,一頭霧水地問為衛燕飛他們帶過路的女生。
紛紛攘攘吵得衛燕飛頭都疼,他氣急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證件展開,“你是學校的老師吧!我是海燕公安的警員,你立刻撥打火警電話然後疏散學校裡的人群,我先嘗試營救被困在火場裡的學生……快點!不要磨蹭了!”
哪知後來的男老師還是不知所措,在原地打轉。反倒是那名叫雲舒舒的女孩,聽到衛燕飛的話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拉住老師,大聲呼喚周圍的學生有序地向樓下操場跑,不要擁擠,不要推搡。
見無辜群眾紛紛散開,衛燕飛把注意力放回到被緊閉的教室門上,這間教室是開會議用的大教室,有一個前門與一個後門。卻沒有大窗戶,只有幾個小的通風窗口,透過窗口也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只能看到濃煙與橙黃色歡快的火焰。
既然此時已經只剩下他一人,就不必顧忌什麽了,衛燕飛從後腰處,衣服的遮掩下抽出一尺三寸的障刀,平時在城市中,如果不是在進行任務,他並不會把又長又顯眼的橫刀隨身攜帶,只會配備較短的障刀防身應急。
他往後退了兩步,調息運氣,然後向前呈X形劃出兩刀,正常情況下,這種普通的木門或塑料板門,兩刀就會被衛燕飛切成不到拳頭大的小塊,確保不會有棱角或木刺傷到人。
然而,事情總是有意外,就像這場火災。
衛燕飛的刀光落下,卻被門上散發出的一陣微光擋住。這種微光是普通人看不見的,以靈氣構築的屏障被激發後的表現。
果然……火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放火的人還用靈氣封鎖了兩扇門,既阻止裡面的人逃出來,也阻止外面的人破門救援,我之前推不開門並不是門鎖的問題。
在心裡推斷的同時,衛燕飛的手並沒有停下,現在人命最要緊,每往後耽誤一分鍾,火災裡的學生們就多一分危險。
他瞳孔中的金焰慢慢擴散,染得雙瞳內金外黑,氣質也帶上了一層威壓。
“我能切碎這扇門……”現在的衛燕飛已經很少需要以前那種自我催眠式的能力運用法了,或者不如說,如果他還繼續反覆強化自己的信念,達到頂峰狀態,一刀下去說不定會把眼前的教室劈成兩半。
稍微用出比方才多一些的力量,衛燕飛靜極轉動,右手一刀刺出,出手帶出一串殘影,刀刃與空氣摩擦發出短促的音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