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塵還沒到!行動由我負責!”似乎一再被提醒自己很快就要面對一個上司讓他非常煩躁。
“好的好的……你負責你負責……”
“那你想怎麽做?我友情提醒一下尊貴的行動負責人,特理局的人可不是任人宰割,倒不如說,要是撞上那幾個組長,你還未必打得過。”
“你不是最擅長搜集情報嗎?你有沒有比較好的對象?”
“嗯……特理局嗎?……好像確實有一個……”語氣懶洋洋的人停頓了一會兒,忽然有一張照片憑空出現落在地面上,“這個小孩……我前幾天跟蹤特理局的人時,發現與他有過接觸,就算不是同事,也可能是家屬。你應該不會有什麽高尚的精神,不願意對小孩子下手吧?”
“哼,不用你擔心。”丟下這句話後,房間內就恢復了寧靜,似乎兩個人都離開了。
隻留下一張在地面上的照片,照片上是穿著校服的韓秉文。
良久,之前那個慵懶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唉,真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聯邦那邊怎麽就派了他過來……”
同時,丟在地上的照片像是被橡皮擦下的鉛筆畫,被橫著一下一下抹去了蹤影。
這次,才是真地恢復平靜。
……
放學後,韓秉文將桌子上抽屜中的書籍課本收拾好塞回書包時,一個不速之客趁他不注意,就竄到了他面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嘿!”
“……有什麽事嗎?”韓秉文醞釀了一下語言,然後弱弱地向雲舒舒認慫。
“嗯……你晚上沒事對吧?陪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