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首相府邸。 現在是早上十點,日本的天空中有雲在緩緩地遊蕩。這是一個寧靜的早晨,適合看著遠處抱著膝蓋默默發呆。
樞木朱雀剛剛從道場趕回來,滿頭大汗。撐著膝蓋大口喘氣的男孩忍不住想要罵自己的粗心——竟然連父親給自己的玉佩都忘了。然後他抬起頭,忽然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正停在門口,他愣了愣,臉上不禁有喜色躍上。
【父親回來了?】
此時剛從桐原泰三處回來的樞木玄武正在慢悠悠地喝著茶,面前一個精壯的男人沉默跪坐。手臂粗大,上面是青筋四起,沉默地詮釋彪悍的意思。
茶盡,樞木玄武放下茶杯:
“我的要求,你都明白了?”
“是,”男人鞠躬,忽然皺眉,“可是閣下,如果那位殿下帶上目標人物一起參加劍道比賽的話,我們可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放心,”樞木玄武笑笑,眼神中殺機靜默,如同潛伏在沙地中的蛇,“那位殿下的武力可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換句話說,只要他參加劍道比賽,就一定會輸。有哪個九歲的孩子,會甘心在自己重視的人的面前輸掉呢?所以,那位殿下一定會和目標分開,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天空靜默。在門口偷偷溜過來準備面見自己父親的橙發男孩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雙手捏得緊緊的。恍惚間他似乎感覺什麽東西破碎了——那個記憶中堅韌得如同山脈一樣的男人,真的是裡面的那個男人嗎?
————突然覺得自己語文很差————
十點,神廟。
魯魯修推著輪椅,身後跟著綠發的少女和沉默的阿尼婭。此時天氣尚好,空氣中沒有冬日的峭寒,天也很晴朗。輪椅上亞麻色長發的女孩身穿一身粉紅色的長裙,嗅著空氣中的安詳味道。這本該是令人心安的一幕,但娜娜莉的臉上卻又掩飾不住的擔憂在閃爍:
“哥哥,你一定要去比賽劍術嗎?”
“娜娜莉,你知道日本人對我們的態度嗎?”
“什麽?”
“他們對我們,是在畏懼啊。”魯魯修抬頭看向遠方,“你知道日本這個民族的傳統嗎?”
娜娜莉搖搖頭。
“欺軟,怕硬。”黑王子的嘴角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所以我要立威。既然有人送上門來,那麽為什麽不把他們給打回去呢?凡犯我者,雖遠……必誅!”
娜娜莉沒有說話,在她的記憶中,哥哥總是一臉的溫和,何曾有過這麽殺氣凜然的時候?按道理來講,她應該感到陌生的吧,但卻有莫名的安心的感覺在心底緩緩流淌。
【只是……哥哥的實力……】
“放心吧娜娜莉,”似是看出了娜娜莉的擔憂,魯魯修微笑著低頭,臉色溫柔,眼神中卻有煞氣瀉出,“我可是……專職打狗啊。”
————基友見面————
正午,道場。
粉紅色頭髮的女孩靜默地看著眼前的男孩穿戴整齊,戴上護具,拿著木劍揮舞了兩下,然後回頭看向她。護具擋住了他的臉,卻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從護具下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好看吧。”
阿尼婭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看不見你的臉,所以不知道。”
魯魯修忍不住有點無語,敢調戲三無的……基本都是這下場吧?
不長眼啊,都經過了那麽多個世界了,三無也不只見過一個兩個,怎麽還改不掉這習慣?
於是魯魯修搖搖頭坐了下來,
阿尼婭似是想了一想,終究還是走上前去和魯魯修並肩而坐,一時間空氣都靜謐了。護具之下,魯魯修忍不住閉上眼睛——這種安詳的感覺,多久沒有感受過了?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踏入的那個位面了——那個位面有一個一沒電就暴走的巨型機器人,有長得奇形怪狀的奇葩使徒,還有個陰沉的大叔最喜歡用反光的眼鏡鏡片擋眼神。不過他記得的卻是一個三無少女,眼神就像是燃燒著的夕陽。他曾經陪她一起看那片血紅色的大海,看著夕陽和海水融成一團不分彼此。當時的情況……就是這種靜謐吧。
可惜啊,最後她還是忘了他。
魯魯修睜開眼,轉頭,不經意見正好瞥見阿尼婭臉上一閃而過的遲疑,於是他好奇地問道:
“怎麽?有話說?”
“為什麽……不把娜娜莉帶過來?”
“想聽真話?”
……盯……
面對這無聲的視線壓迫,魯魯修無奈之下只能開口:
“引蛇出洞。”
……盯……
“好吧好吧我解釋。”魯魯修無奈捂臉。見了那麽多三無後,他對三無果然還是沒轍嗎?話說回來,不會是因為他對三無沒轍所以才會控三無的吧?
口胡!他可是堂堂的黑王子,怎麽可能是個M!
“我其實很不解,為什麽樞木玄武會安排這麽一場比賽。我可不相信他會不知道在不列顛的我,那可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啊。
“那麽為什麽他會安排這樣一場比賽呢?羞辱我?羞辱不列顛的代表?羞辱一個九歲的孩子?他真不怕發動戰爭?就算他不怕,他不怕丟臉?堂堂日本首相,能夠乾的事情只是侮辱一個九歲的孩子,他真的有那麽下作嗎?
“我想了想,如果是以前的我會怎麽樣呢?面對這種必輸的比賽,我一定不會讓娜娜莉來,因此可以明白,他的目標……是娜娜莉。”
“可是娜娜莉她不會……”
“有C.C.啊,別小看這個女人啊。”護具之下魯魯修閉上了眼,嘴角是一絲微笑,他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的C.C.,那個凜冽得像是冰的女子,“她可是……魔女呢。”
————阿尼婭你不吃醋嗎————
道場上,朱雀雙手持著木刀,腳步沉凝,雙眼看著前方。整個人沉著得像是一塊巨石,冰冷地看著大海的咆哮。
但他的內心卻並未平靜。他在想自己的父親,那位殿下,指的應該是魯魯修殿下吧?那麽目標人物,指的應該是他的妹妹,那個六歲的盲童嗎?什麽時候自己的父親……會對一個六歲的孩子動手的?那種卑劣的手段,真的是自己那個強調武士精神的父親動用的嗎?
【無論如何,先比賽吧。】
朱雀看了一眼自己的對手,雖然護具擋住了他的臉,但卻可以看見他裸露出來的白皙的肌膚。這是一個缺乏鍛煉的孩子,肉眼都可以看出他的羸弱。
【父親要對付的,就是這麽一個孩子的……妹妹?】
對手已經上場,雙方致意。朱雀深吸一口氣,正要凝下神來,忽然聽到對面的護具下傳來一個聲音,帶著笑意和絲絲的冰冷:
“怎麽,心亂了?反正你輸定了,又何必心亂呢?”
————魯魯修是攻不是受啊朱雀君————
神廟背後,密林前。
綠發的少女無聊地看著眼前的樹林,背靠著輪椅。輪椅上,娜娜莉忽然開口:
“呐,C.C.,給我講講你和他的經歷吧。”
“他?”C.C.似乎很驚訝地開口,“他是誰啊?”
“C.C.!”
“娜娜莉,對你而言,他是誰呢?”
娜娜莉愣住了,忽然間她耳邊響起了上午男孩的話:
“凡犯我者,雖遠……必誅!”
那聲音並沒有平時的溫柔和煦,就像是長槍利刃,但娜娜莉卻莫名地感覺到了安心,因而下意識地,她開口:
“哥……哥?”
“這就是了,”C.C.站起來,嘴角噙著一絲笑意,“記住啊娜娜莉,他是你的哥哥,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的哥哥。”
“C.C.,”背後娜娜莉有點倉皇的聲音傳來,“你去哪兒?”
“去滅蟲啊。”
————拐賣小蘿莉的C.C.————
密林中。
依舊是那個出現在首相府邸的男人,雄壯凶猛,如同一匹猛虎。但是此刻他的眼中卻滿是慌張。這個曾經在中東那個混亂的地方廝殺了數年的戰士此刻早已慌張失措。什麽【絕對不可以把你的後背暴露給你的敵人】之類的準則早已被拋諸腦後,他此刻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最單純的想法——
——逃!
——逃出那個腦袋碎了都還活著的女人的手掌!
——逃出那個將他們一行十三人一起埋葬的女人的手心!
快點!再快點!
肺在燒,太陽穴在一下下地跳動。枝條打在臉上,生疼。但他仍然不敢停下。因為他知道,那個魔女……就在背後!
突然間他瞳孔急劇放大,盛滿恐懼。在他面前,綠發的少女回頭,面容冷得像是冰雪,瞳孔中卻有惡魔般的笑意:
“呀,不跑了嗎?”
站在因為恐懼而顫抖的男人面前,少女平淡地說:
“用口供換你的命吧。”
————魔女大人真心牛————
道場。
木質地板商,汗珠落下。兩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搏鬥,一方是自小便開始習練劍術的朱雀,另一方是以羸弱著稱的不列顛皇子。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朱雀居然……在下風?
“快點,再快點啊!”在朱雀的面前,不列顛的皇子發出了冰冷的笑聲,承載著憤懣,他猛地揮劍,“這就是你的實力嗎?真是……一點也不夠看啊!”
朱雀卻已經憋屈地想吐血了。眼前的男孩力量羸弱,腳步遲緩,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身上的無力。可是為什麽,總是打不到呢?
朱雀不知道的是,他所面臨的可不是那個不列顛的皇子啊,而是曾被稱為最強的……叛逆!
面對這廝殺了數萬個世界所換來的經驗,就是藤堂來了也不夠看啊少年!
“你的劍可真是猶豫啊,你真的曾經習練過劍術嗎?這種猶豫的、無力的、軟弱的劍,就是你所習練的嗎?樞木……朱雀!”
朱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完全無法明白,眼前這個男孩身上那磅礴的怒氣,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似是看出了他的好奇,對面的護具下傳來低沉而冰冷的聲音:
“很好奇我為什麽這麽憤怒嗎?去問你的父親吧!去問你那對我的妹妹出手的父親吧!”
【父親他真的……】
這一刹那的遲疑換來的是失敗。劈劈劈劈劈,轉眼之間,朱雀手中竹劍飛出。再抬頭時,面對的卻是護具之下冰冷的視線。
“樞木朱雀輸,魯魯修·V·不列顛勝!”
朱雀還來不及品味失敗的苦痛,眼前的男孩便已轉身。匆忙之間他開口:
“我的父親他……究竟幹了什麽?”
“想知道?去問他吧。”魯魯修轉頭,木劍往斜上方一指,“他不就在那兒嗎?”
朱雀回頭,正撞上父親那冰冷的雙瞳。這雙眼睛就好像是一把刀,輕而易舉地捅入了他的心中。刹那間有冰涼的感覺席卷心頭,他只能在心底發出疑問:
【父親,你真的已經……卑劣至斯了嗎?】
(P.S.1:突然覺得自己寫得很差。)
(P.S.2:原本想寫出魯魯修嘴炮的威力的,但是……啊啊啊果然是文筆不足嗎?)
(P.S.3:今天耍PSP有點嗨,所以這麽晚才更新。另外這章是3500+哦,算是彌補一下昨天的歉意,寫了那麽莫名其妙的東西來發瘋,望諒。)
(P.S.4:話說書評區的那個投票真心沒人在意嗎?太傷心了。)
(P.S.5:求票求推薦求收藏,給點面子吧,我都不太想寫了啊,成績慘淡。至少書評區別太冷清了啊,給點面子看看投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