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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魯魯修之此身為王》第11章(再上)
皇歷2011年,12月,【東軍區】覆滅之夜。  聖誕將至,租界裡,商家們早早地擺出了聖誕樹招徠顧客,街上一片歡聲笑語其樂融融。情侶相視微笑,孩子纏著母親索求禮物,老人們臉上的皺紋堆積出對未來的希望。而在貧民窟裡,孩童在灰塵裡掙扎求存,血汙埋沒希望,大人呆呆地看著天空,麻木得連憂愁都感覺不到了。而在遠處,東京租界和貧民窟的分界線處,巨大的LED顯示屏上一片漆黑,正冰冷地看著這個世界,看著這個世界的不公和殘酷。

  忽然顯示屏亮了。不光是這一個顯示屏。在這一刻東京所有的顯示屏不管是有沒有節目,也不管在演什麽節目,都出現了一個頭戴面具的男人。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之下,這個男人平靜地開口:

  “克洛維斯,我是ZERO。”

  ————我想我會認真寫的吧————

  “克洛維斯,我是ZERO。”

  當畫面上的這個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東京演播室裡面都是一片慌亂。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整個東京的播報系統,就這麽……被入侵了?

  怎麽辦啊?恢復不了了啊!這樣下去的話……會被……

  就在維護人員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一個男人說道:

  “不要製止!”

  所有人驚詫回頭,而在目光盡頭,迪特哈魯特一臉的狂熱:

  “不要製止!”

  ————好吧新聞狂出現了————

  “克洛維斯,我是ZERO。”

  屏幕上的男人無視了下方眾人一臉的驚訝,依舊平靜:

  “先給你看一個人吧。”他似乎是笑了笑,鏡頭一轉,轉向了一個肥碩的中年男子。很多人是這個男人的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

  “他是東軍區的總司令,洛林伯爵。換言之,東軍區現在在我們手上。”

  怎麽可能!

  ZERO的話像是平地驚雷,炸得人心惶惶。所有的平民們面面相覷,刹那間像是有不祥的陰雲籠罩了世界。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要有戰爭了。

  忽然畫面一縮,在顯示屏的另一半,克洛維斯的身影出現,衣冠堂堂,滿臉的正氣凜然,還有憤怒:

  “你以為我會受恐怖分子威脅嗎?”

  “首先糾正閣下一點,我們不是恐怖分子。”ZERO似乎很是悠閑,半點沒有威脅11區總督的惶恐或是驕傲,“吾等所求,唯有正義。”

  “正義?”克洛維斯冷笑,“你們襲擊東軍區,殺害我手下軍士,還管這叫正義?”

  “為富不仁之人,當誅;助紂為虐之人,當誅;賣友求榮之人,當誅;欺壓良善之人,當誅。”

  ZERO的語氣裡沒有一絲煙火氣,卻讓人覺得脊背發冷寒毛倒立,就連克洛維斯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這麽說來,你覺得我東軍區都是這等貨色?”

  “你還不清楚自己的手下嗎,克洛維斯?”

  “那麽正義的恐怖分子,你有什麽要求?”克洛維斯嗤笑一聲,“你要多少錢來維護你的偉大的‘正義’?”

  “錢?對閣下而言這就意味著正義嗎?”ZERO搖搖頭,“我要求的,是和平。”

  “和平?攻佔我東軍區,這叫做和平?”克洛維斯皺起了眉頭,滿臉激憤,“你這個恐怖分子,你沒看出來……”

  “你是想說是我破壞了和平嗎,克洛維斯?”ZERO的聲音依舊平和,

卻有掩飾不住的怒氣溢出,“你看看東京,在你的統治之下可真是和平。可是這是什麽和平?這是貴族的和平,還是平民的和平?這是百姓的和平,還是僅僅只是你一個人的和平?”  “克洛維斯,”屏幕之上,ZERO黑色的面具折射著冰冷的光,“你看看你所統治下的11區吧。黎民哀嚎,貴族們在屍骨之上互相敬酒,騎士背棄信仰,弱者的血淚鑄就強者的榮耀。這就是你所說的和平?東京租界和貧民窟。人們似乎只有兩種選擇,放下尊嚴選擇艱難地活下去,或者放下尊嚴仍舊活不下去。你看看那些在租界裡做生意的NUMBERS,他們被你們不列顛人嘲笑侮辱視做玩物,但仍舊只能夠卑微地像隻蛆蟲一樣默默地活下去掙扎下去。然後你手握權柄冰冷地看著他們,微笑著說這叫和平?”

  “這種和平,吾等難以認可;這樣的世界,吾等將以火焰革新!”

  “你們……”克洛維斯踏前一步,臉上的風雅不在,“……到底是誰?”

  “謹記吾等之名吧諸位,”ZERO俯視著地下的視線,或是嘲笑或是崇敬或是冰冷或是興奮,然後冷漠地說道,“吾等名為……黑色騎士團!”

  “這個世界……吾等審判!”

  ————黑色騎士團啊————

  “魯魯修,為什麽……?”

  “為什麽要現在就和11區的總督衝突對嗎?”

  此時是阿修福德學院的下午,黑色騎士團現身第二日。東京租界裡到處都是緊張的氣氛蔓延開來。但是阿修福德學院依舊安詳,梧桐葉的縫隙間是光的影子如同輕紗。卡蓮抬頭看向魯魯修,眼神中盡是不滿。

  而少年低下頭來,臉上卻是笑:

  “想知道?”

  卡蓮點點頭:“我相信你不會送死的。”

  “那麽,”少年自然地牽起少女的手,無視了她面上的酡紅,“跟我走吧。”

  他們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在梧桐的背後,橘色頭髮的少女瞳孔中滿是驚異。

  【魯魯修和卡蓮……】

  ————神馬叫東窗事發這就叫東窗事發————

  11區,涉谷。

  踏入這裡,你第一個想到的詞語一定是奢華和繁榮。人來人往人潮湧動。每個人臉上都是成功的驕傲和喜悅,在勞力士手表、阿瑪尼西裝、LV的包包上熠熠閃光,哪怕是將近的戰爭都無法掩蓋。

  可是你一定要仔細看啊,在那些繁華的男女的背後,有年邁的老人叫賣著熱狗,聲嘶力竭:

  “賣熱狗!熱騰騰的熱狗!”

  他臉上有著微笑,偽裝幸福,但卻依舊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他的皺紋裡堆積著心酸的喜悅,在這個寒冷的冬天,他滿頭大汗,為了生計竭盡全力。但仍舊無能為力。周圍的人都無視了他,從他的身旁走過,步履輕盈,腳步匆匆。

  可他還是在笑,艱難地笑,對著這個冰冷的世界,一遍又一遍聲嘶力竭:

  “賣熱狗!熱騰騰的熱狗!”

  忽然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來:

  “老頭,月供交沒有?”

  老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轉過頭,露出所有NUMBERS面對不列顛貴族都會露出的諂媚笑容:

  “大人,我……”

  “這麽說是交不起咯?”年輕貴族笑笑,手一揮,“打!”

  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兩個大漢齊身上前,嘴角掛著一絲獰笑。老人向後畏畏縮縮,可是卻被狠狠一拳打在肚子上,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倒在地上。兩個大漢對視一眼,一起踢了上去。老人只能用手抱住頭,整個人縮成一塊兒,同時大聲呼痛竭力求饒。

  “停!”這卑微的聲音讓貴族滿意了。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拍拍老人的臉,“老頭,記著,三天以後我還會來收月供。”然後他站起來,對兩個打手揮揮手,“走。”

  三人漸行漸遠,人潮依舊湧動,似是這一幕從未出現。老人狼狽地從地上撿起沾滿灰塵的熱狗,蜷縮著身子。忽然有一隻手伸了過來,老人詫異地轉過頭去,正看見一雙湛藍色的眸子:

  “老人家,沒事吧?”

  老人望望眼前的少女,忽然看到了她胸口阿修福德學院的校徽。他急忙站起來,不顧臉上的青腫,對少女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貴族大人,嘗嘗我的熱狗吧。”

  卡蓮一時愣住了,旁邊的魯魯修看到這一幕,微笑著伸出手去,抓住少女的胳膊:

  “不要看了,走吧。”

  呆愣的卡蓮茫然地被魯魯修拖著走開了, 在他們身後,年邁的老人依舊在笑,卑微而諂媚:

  “大人慢走。”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走上立交橋,魯魯修松開手,看向卡蓮:

  “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麽要和11區總督衝突了吧。”

  似是並沒有期望回答,魯魯修轉過頭去,看著下面繁華的燈市:

  “這就是現在的日本人。卑賤懦弱,活在絕望中,卻仍舊沒有勇氣反抗。總是不忘自己是個奴隸。像這樣的民族,你擁有再強的力量也無力改變,因為他們從心底……就失去了勇氣了啊。那種反抗的、在逆境中廝殺的勇氣,他們早就……失去了。”

  “既然如此,我就要為他們找回來。我要告訴他們,不列顛人是可以戰勝的;我要告訴他們,正義有時也要訴諸於暴力;我要告訴他們,所謂的奴隸只是自欺欺人,因為畏懼,所以壓迫;我要告訴他們,拿起槍來吧日本人,你們……不只是NUMBERS!”

  “這就是這場戰爭的意義啊。我要喚醒民眾,我要讓他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會有奇跡!”

  “可是魯魯修……”

  “不會輸的,卡蓮,”魯魯修微笑,滿臉都是自信。這個【黑色騎士團】的首領看著遠方,眼神堅毅,“我們……絕對不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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