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青說完此話後,四周的牆壁突然顫抖了起來,而二人的腳下更是出現了無數的裂縫,整個空間內竟然要塌陷似的,牆上的那幾幅圖刻更是隨時脫落,眨眼功夫已經面目全非......
“當啷!”林青的腳下突然從圖刻上掉下了一個圓盤似的東西,“這好像是最後一幅圖上面的銅鏡!”林青看了看腳下的圓盤,又望向了最後一幅圖刻,上邊已經變得坑坑窪窪,隱約可見一個圓盤似的缺口。
“不管了,先撿起來再說,沒準是個寶貝呢!”林青低頭撿起了自己腳下的圓盤,來不及細看,放在了懷裡,隨後拉著薑月四處躲避著從牆壁上掉下來的碎石......
而這時,地面上的黃學文正與孫老目不轉睛的看著血池,而其他人早已出去負責警戒了!突然,血池中的血色蓮花竟然慢慢的擺動了起來,血池中無數的血水竟隨著蓮花的擺動慢慢的減少,而蓮花卻越來越紅,透露出一股血腥而陰森的氣息,隨後整個空間仿佛隨著血蓮的旋轉變得極不穩定,搖搖晃晃的好像地震了一樣,無數碎石從頭頂掉落而下,如此情況,竟讓黃學文二人震驚的無以複加,“孫老,這是怎麽回事?”
這一刻,遠在距離東北很遠的龍虎山,一處外人不得見的秘境內,一位老道士緩緩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望向了遼東方向,手指在身前掐算了幾下,之後渾身一震,嘴裡還喃喃自語著:“至陰至邪,這是誰?”
同一時間,西藏布達拉宮,一位傳說中轉世的活佛也從寺內望向了同一處,眼裡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芒,隨後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紫禁城中,一位穿著破破爛爛的手裡還拿著一杆竹竿,臉上帶著墨鏡的老人,正在給人摸骨算卦,突然望向了東北之地,隨後摘下了墨鏡,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大聲說了一句:“我擦,這是誰,不要命了?完了完了,封印被......”旁邊正等著老人算卦的人,看見他如此模樣,不禁大喊了一聲“騙子,原來你是裝瞎!”
這一刻,但凡天下修行有成之人,莫不感受到了來自濱城的那種異常......
“謝局長,林青與薑月就是被困在了這個村子底下,聽那個孫老說,裡邊好像有什麽血蓮,是他弄出來的,邪惡無比!”此時,嚴火三人正圍在遼東分局局長謝玉華的身邊,介紹著裡邊的情況。
“楊波,李海生,還有你們幾個準備一下,我們進去救人!”謝玉華聽完,直接下了命令。
張宇此時與助理王文,正在一艘輪船上,同行的還有林青與劉志強比試那天所有在場的人員,他們正在碼頭附近的一片海域,搜尋著那處消失的海眼。
“張總,那天他們比試的時候,就是在這附近出現了一處旋渦,只是後來旋渦就不見了。”曾經在碼頭與林青關系挺好的許飛此時正點頭哈腰的站在張宇的後邊,對他敬畏的說道,其他人也紛紛上前討好似的說著,畢竟這位張總答應了,只要找到了那處海眼,就給每人兩萬塊錢的辛苦費,兩萬啊,自己乾半年都掙不著,現在卻有機會......
正說著,站在前方的王文突然打了一聲招呼:“張總,你來看,前方出現了一處旋渦!”隨後張宇散開眾人,趕緊走到前方,觀察了起來,只見前方百米處,真的形成了一處不大的旋渦,正慢慢的變大......
外邊發生的一切,林青與薑月並不知曉,二人正在躲著頭上四處掉下來的碎石,
“噗通”隨後只聽噗通一聲,那頭上無數的血水突然如瀑布般流了下來,林青趕忙把薑月摟在了懷裡,低下頭,用自己的後背來承擔這掉下來的血水,“咕嚕咕嚕”隨後林青隻感覺自己後背一痛,無數的血水已經充滿了底下這處空間。 海水砸的林青暈頭轉向的,下意識的抱緊了手中的薑月,在血水裡沉浮......
“林青,你又在幹什麽?怎麽有股至陰至邪的氣息!”模糊中,林青聽見了體內魔天的話語。
“媽的,魔天,剛才我下來時你怎麽不說話,現在卻來問老子!”腦海裡回了魔天一句,林青就昏迷了過去,畢竟那無數的血水砸下來也不是好受的。
薑月看著面前暈過去的林青,只能帶著他奮力的向上遊去,索性這血水詭異無比,仿佛並不阻礙人的呼吸般,而周圍一片的殘肢斷臂,倒是沒有向先前攻擊林青似的,再次攻擊二人,忽然,薑月感覺自己周圍的血水正在逐漸變少,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只能背著林青努力的向上遊走......
“孫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黃學文怒聲的問著身邊的孫老。
“黃大人,這應該是血蓮發生了異變,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孫老想了一會兒,直接對黃學文解釋道。
“異變,什麽異變?”黃學文問完,只見此時薑月與林青卻浮出了池面,而此時血池已經下降到三米多深,還在逐漸下降中,或者說是消失中。
“嗯?林青!”林青與薑月的突然出現,打斷了二人的話語。
薑月看著岸上的黃學文與孫老,不禁苦笑了一聲“唉,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卻在此時,身旁的林青突然睜開了雙眼,轉過頭看了她一下。“這,林青你的眼睛怎麽漆黑啊!不對,你是他體內的魔頭?”薑月驚疑的說道。
“哼!”林青並沒有說話,而是哼了一聲,抓起了身旁的薑月,直接一用力,帶著她衝到了岸上,站在了黃學文的身邊。黃學文看了林青的雙眼之後,趕忙低下了頭,對他說道:“屬下見過魔天大人,恭喜魔天大人出世!”
林青或者說魔天並沒有回答黃學文的話語,而是看向了血池中的那朵不斷吸收著血水的紅色血蓮,嘴裡還說著:“血玉紅蓮?你也來到這世上了嗎?”
“大人,這是旁邊的孫老用了七七四十九條人命才弄出來的,屬下也是第一次見到!”聽完魔天的話語,黃學文在他身邊獻媚的低頭說道。
“哦?”魔天聽聞,不禁轉頭看向了黃學文身邊的孫老,一雙漆黑的眼睛沒有一絲眼白。此時,孫老隻感覺隨著魔天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後,渾身仿佛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壓得自己透不過氣來。只能低頭趕緊說道:“是的,魔......魔天大人,這是在下弄出來的!”說完之後,孫老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細汗。“這位魔天大人太可怕了,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感覺渾身都被他看透了一般......”
“不知大人能否為我等解惑,這花不是叫九幽血蓮嗎?怎麽您叫它血玉紅蓮啊?”黃學文壯著膽子問向了魔天。
“它本叫做血玉紅蓮花,來自這地下深處的九幽之地,傳聞它與那修羅彼岸花和七彩玲瓏花並稱為世間三大奇花,至於為什麽叫九幽血蓮,這得自於它的主人,它本是......”魔天還沒有說完,只見那孫老口中突然念起了一聲聲令人聽不懂的語言。
“阿波孽欲眷訫褚......”孫老嘴中不停地念著讓人聽不懂的咒語,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血池中的血蓮。
“孫老,你在幹什麽?”黃學文不滿的聽著孫老口中的咒語,看向了他,魔天並沒有在說話,只是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孫老,場中只剩下了一個薑月不知所措。
突然,隨著孫老口中的咒語不斷傳出,那血池中的血蓮突然脫離了枝乾,徑直向著孫老飛來,眨眼間就落到了孫老的手上,孫老見狀,哈哈大笑兩聲:“天不負我,天不負我啊,哈哈哈!”
“孫元,你到底在幹什麽?”黃學文見到孫老此狀, 不禁怒聲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幹什麽?哼!三十年前當時我還小,十多歲的年紀,父親派我帶著家中秘典出門辦事,回來時卻發現我的家裡滿門上下已無一人活著,只剩下了我逃過了一劫,後來我多方打聽之下,才發現是那摧心掌張建君殺了我滿門,連一條狗都沒有放過,這些年我加入了如日中天的出馬堂,打聽那張建君的下落,為的就是找他報仇,只是他那一身功力已入化境,只怕是不好對付。後來,我從家族秘典中得到了這九幽血蓮的封印之地,又按照秘典中的古法來召喚這血蓮,今天終於成功了!”
“你是當年東北滿門被滅的孫家人?”幾人聽完之後,薑月吃驚的看著孫元。
“不錯,黃學文,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摧心掌張建君是在為你賣命,當年就是你派他殺我孫家滿門,為的就是得到我孫家的秘典,想從裡邊得到這血蓮的信息。”孫老回了薑月一句,轉頭又看向了黃學文緩緩說道。
“你......你難道是孫少武?”黃學文聽完孫老的話,難以確定的問著他。
“哼,對,我就是孫少武,那個孫家唯一的生還者,偽裝成這個樣子,只是為了接近你,找機會把你和張建君引到這裡,借助血蓮的力量來為我報仇,只是我沒想到,你會引林青他們過來,導致這血蓮如今真的成為了我手中之物,這樣我就可以永遠的操控它了!”孫老激動的說完,竟然挺直了身軀,從臉上撤下了一具人皮面具來,露出了一張四十多歲的面龐,就連聲音也變得鏗鏘有力,不再是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