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幾人聚在一起,看著院子裡的無數長蛇,面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臥槽,這蛇是從哪來的,這麽多?”嚴火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抄家夥,準備戰鬥!”嶽山拔出了腰間的軟劍,警惕的看著院子裡的無數長蛇。其他幾人更是紛紛拿出了武器。
“媽的,剛出狼窩,又入蛇群!”林青進屋,在自己的臥室中的床底下,找出了一個金屬圓筒,裡邊是十三路必殺劍與一塊黑金鐵精。“幸虧當時把這東西擱在家裡了,不然,肯定不知道丟在哪去了!”如此想著,林青把圓筒收好,隨後走出了臥室,到廚房拿出了一把菜刀,凝重的與眾人站在一起,看著外邊的蛇群......
“嘿嘿嘿!”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來,聽聲音仿佛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在嬉笑一樣,但在此刻,無數長蛇環繞中,不禁顯得有點詭異。
“大晚上的,這是誰家的孩子?不回家睡覺,在這笑什麽?”夏雲風出口對著院子外邊大喊道。
“你說誰是小孩?”突然,一陣怨毒的童聲傳來,但林青幾人並看不到身影,隻覺得聲音在四面八方傳到自己的耳中。
“哼,聽你這聲音,不是小孩是什麽?難不成你不會還沒斷奶吧?哈哈。”說完,嚴火衝著四周不屑的一笑。
“住嘴,今天本童子來是要找一個名叫林青的人,無關人等,請不要自找麻煩!”隨後,院子門口處,出現了一位身穿紅色童裝,頭上還扎著兩個衝天辮的八九歲孩童,正冷冷的望著屋內眾人。
“還說不是小孩,乖,聽叔叔話,回家去吧,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嚴火見狀,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哼,本來我要找的是林青,但你趕對本童子不敬,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說完,那孩童衣袖裡竟然鑽出了一條黑色的小蛇,不斷的伸吐著通紅的信子,隨後猛然嘶鳴一聲,只見院子裡的蛇群竟然迅速的向著屋裡爬去......
“大家小心,這孩子古怪,不知來歷,恐怕不好對付!”薑月凝重的說道。
“嘿,九龍離火陣,起!”嚴火從懷裡掏出了九杆令旗,手中勁氣一吐,順手插在了門外,只見那九杆令旗落在地上,迅速的從裡邊鑽出了九條火龍,對著蛇群衝去,頓時間,那無數長蛇竟然紛紛退散,更有甚者,直接盤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我倒是忘了,這九龍離火陣至陽至剛,那九條火龍更是克制這陰氣十足的蛇行爬蟲。”薑月讚許的看了嚴火一眼。
“嘿嘿,呔,那小孩你到底是什麽人,敢來這裡撒野?”聽完薑月的話後,嚴火嘿嘿笑了兩聲,神色中不無得意,接著看向了那門口處的孩童。
“哼,你以為這就完事了嗎?也太小看我了,我再問一遍,誰是林青?”那孩童並不膽怯,而是又問向了屋內的幾人。
“我就是林青,不知閣下找我有何貴乾?”林青皺起了眉頭,看著院外的孩童不解的說道。
“聽說你體內有一魔頭,還殺了本門一位名叫孫元的教眾,本童子身為本地仙家的執旗童子,當然是過來消滅魔頭,為那孫元報仇了!”孩童看了林青一眼,嘴裡高傲的說道。
“這麽說來,你是那出馬仙堂的人了?”夏雲風冷冷的說道。
“正是。”孩童一臉驕傲的看著他。
“呵呵,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殺他?”林青笑了兩聲。
“哼,
還不是你體內魔頭作祟,待我今日滅了他,正好還世間一個安寧!”說完,那執旗童子竟然遣散了一地的長蛇,向著九龍離火陣慢慢走去。 “你可知曉,那孫元殺了東風村好幾十條人命,他可比我壞多了!”林青雙眼中散發出憤怒的光芒,看著執旗童子的身影道。
“那是本門的事,他的對錯只有本門仙家長老等才能定奪,你一個外人,殺了他總歸是不把本門放在眼裡,所以,你受死吧。”說話間,執旗童子已經走到了九龍離火陣前,緩緩的從背後掏出了一面黑色的令旗,令旗長兩尺,寬一尺,上邊繡著:黃鼠狼、蟒蛇、狐狸、老鼠、刺蝟,五隻金黃色的動物,栩栩如生。只見那童子振臂一揮,上邊的五只動物,竟然如那九龍離火陣的九條火龍一般,從旗幟中幻化出來,向著九條火龍衝去。
“好一個執旗童子,你還真是是非不分啊,今日就叫你有來無回!”聽完童子的話,憤怒已經不能表達林青的心情了,此時他想殺人,殺了這個心腸歹毒的執旗童子。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聽完林青的話語,執旗童子手中令旗一揮,正與九條火龍糾纏的五只動物,竟然渾身流露出了陣陣陰氣,咆哮著與九條火龍糾纏在一起。
“不行,他這面旗幟陰邪無比,九龍離火陣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嚴火手勢變換,指揮著九條火龍與那五隻陰氣森森的動物作戰。
院內,只見九條火龍圍繞著五隻陰氣森森的五只動物,不斷地互相碰撞,至陽之氣與至陰之氣不停地糾纏,可沒一會兒,只見那童子手中的令旗不斷揮舞,那五只動物中的蟒蛇猛然變大,一瞬之間,竟然到了三丈多長,“嘶”大嘴一張,竟然向著其中一條火龍咬去......
“九龍合一!”嚴火一見此狀,馬上讓九條火龍合體,變成了一條十丈大小的火焰長龍,“吼”怒吼一聲,與那長蛇互相撕咬了起來。
“快,嚴火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大家抓住那童子!”薑月見狀,直接招呼一聲其他三人,向著童子衝去。
“哼”童子見狀冷哼一聲,隨即指揮著其他四只動物,攔住了衝上來的四人。
“喝啊”嶽山大喝一聲,手中碧水沉銀劍從這那場中的狐狸一劍刺去,只是那狐狸身影迅速無比,竟然快速的移到了一旁,隨後猛然向著嶽山的臉上跳來,嶽山手中長劍回檔,封住了自己的身周......
而夏雲風卻對上了場中的刺蝟,手中長劍更是無從下手,那刺蝟竟然把身體蜷成一團,隻留下了背上一根根尖刺,使得夏雲風手中長劍砍在其上,竟然傷不得這刺蝟分毫。
薑月手中朱雀環更是拉直,對上了場中的老鼠,而林青則是對上了黃鼠狼,場中,執旗童子指揮著那條蟒蛇,與嚴火的火龍糾纏,一時間,熱鬧無比。
“鎮魂手”林青右手拿著菜刀,左手施展出了太乙歸真錄裡邊記載的鎮魂手,向著身前的黃鼠狼打去,而那黃鼠狼仿佛混不在意一般,竟然直接用身子擋了下來。
“吱啊”頓時一聲慘叫傳來,只見林青施展鎮魂手的左手直接打在了黃鼠狼的身子上,手上勁氣一吐,那黃鼠狼卻是慘叫著後退而去,化為一道流光,進入了那執旗童子的旗幟上。就在林青解決完那黃鼠狼之後,薑月手中的朱雀環也是脫手而出,把地上那竄來竄去的老鼠,給扎在了地上,老鼠慘叫一聲,隨之也是化為一道流光,消失而去。
不遠處的童子一見自己旗幟上的黃鼠狼與老鼠受傷而回,不禁大喝一聲:“大膽,看來你們是存心找死了!”怒氣衝衝的說完,只見那狐狸與刺蝟也是紛紛而回,卻是在他說話間的功夫,林青與薑月二人已經幫著嶽山與夏雲風解決了場中的刺蝟,狐狸。
“小鬼,像你這般心思歹毒的人物,已經無藥可救,看我們如何收拾你!”夏雲風爆喝一聲, 招呼幾人向著那童子衝去。
眼看著眾人向自己殺來,而自己的蟒蛇還在與嚴火的火焰長龍對峙,童子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慌亂,口中大喊道:“白鑫,你還要隱藏到什麽時候?再不來我就危險了!”
此話說完,只見院門口處竟然又衝出來一個孩童,身穿一身黑色童裝,手裡還抱著一把帶鞘長劍,迅速的衝上前來,攔住了林青幾人。口中緩緩說道:“哼,我這不是來了嗎!”
“他是執旗童子,手中一面旗幟,而你手中抱著一把長劍,看來你就是那執劍童子了?”林青看著眼前攔住自己的小孩,手中菜刀前指,對著他冷幽幽的說道。
“算你還有點眼力,沒錯我就是執劍童子,識相的話,跪下對本童子磕頭認錯,沒準我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小孩抱著長劍,不屑的看著林青。
“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林青剛說完,場中的嚴火突然大吼一聲,只見那火龍張開大嘴,猛然一口咬在了蟒蛇的頭上,身子用力一卷,那蟒蛇卻是痛苦的嘶鳴一聲,不甘的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執旗童子的旗幟上。
“原來你這娃娃還沒有掌控著旗子的奧秘,可惜啊,你是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啊!”嚴火原以為這蟒蛇很那對付,但是在交手中他發現,那旗幟上的五只動物已經生生相息,其他四隻被林青他們打敗以後,連帶著那蟒蛇也是威力下降,這才讓嚴火的火龍打敗。
“少得意,這次算你走運,接下來叫你好看。”執旗童子不甘的看著嚴火,嘴上不甘示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