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後,周方瑞帶領著周立與身後的八名警察,繼續向著記號所指的西邊尋找而去......“快看,那是什麽?”沒走多遠,只見身後一名警察指向了前方,眾人隨之看去,只見三十米外,正有一片一丈大小的紅霧快速向著這邊飛來!
“嗡嗡嗡......”不一會兒已經到了近前!“退,快退!這是極小的蚊蟲形成的一片紅霧,不知道有沒有毒,大家快跑,別被盯上了。”說完周方瑞帶頭往回跑去......
“周組長,只是蚊蟲形成的紅霧,應該沒有什麽危險吧!”周立在後邊跟著,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感覺這位周組長有點大題小做了。
還沒等周方瑞回話,只見後邊的紅霧已經吞噬了一隻正在向著天上飛去的麻雀,紅霧頓了一下,只見那麻雀已經是只剩下了一具骸骨,就連羽毛都不見一根,隨後骸骨迅速的落在地上......
這一幕,被正在奔跑不時回頭看去的眾人發現之後,紛紛驚叫出聲,落在最後一名三十多歲的警察見狀,馬上從腰間掏出了手槍,“砰砰砰!”連續開了幾槍,子彈向著紅霧迅速的射去,但是並沒有什麽效果,反而那片紅霧正加速的向著這邊飛來......
“啊!”那名落在最後的警察,已經被紅霧覆蓋了,隨之傳來了一聲慘叫,前邊的人紛紛回頭看去......“小胡?你真麽樣了?”其中一名方臉警察,見自己的同伴被紅霧吞噬,不禁大聲招呼他!
“這是......”周方瑞回頭看向了後邊的那名叫小胡的警察,只見他此時已經被無數的紅色米粒大小的蟲子覆蓋了,半分鍾之後,紅色的小蟲,重新凝聚在了半空中,而那名叫小胡的警察已經變得只剩一堆白骨,正站在原地倒了下去......
“小胡!”方臉警察悲痛的大喊著,其他人也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快走,把衣服給我!”周方瑞招呼眾人趕緊走,並要去了身邊周立的外套,隨後邊走邊在兜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又從地上找了個一米多長的樹枝,隨後把外套綁在了樹枝上,隨後用打火機點燃,向著後邊飛來的紅霧揮舞著,其他人見狀,來不及在沉浸在小胡的悲痛中,紛紛脫了外套衣物,效仿起周方瑞來,一時間紅霧停了下來,顯然這米粒大小的蟲雲懼怕眾人手中揮舞的火焰......
“自從進入了這黑石山內,自己體內的真氣運行的倒是比以前快多了,而且這叢林內仿佛有一股草木之氣正在被自己吸收著,使得自己好像就是這林木中的一員......”林青跟在嶽山後邊體內的太乙歸真錄不禁運轉的更快了。
“盈盈若缺,乙木之精......”隨後林青腦海裡不禁想起了太乙歸真錄的總綱。“對,這是乙木精氣,而今正被自己的太乙歸真錄吸收著,看來這門功法要在草木繁盛的地方修煉才能更快......”林青心裡暗喜!
“不對,我們剛才來過這裡,這是剛才發現的記號!”隨後走在前邊的嶽山看向了一顆樹上的記號,回頭對眾人說道。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們迷路了?”劉琳琳看了一眼周圍問道。
“恐怕是有人在搞鬼,大家四處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麽異常!”嶽山抽出了腰間的軟劍,隨後眯起了雙眼說道:“小心一些,別分散的太遠,時刻保持警惕!”
林青見狀,拿出了周方瑞給自己的手槍,並打開了保險,
與嶽山對了一眼,隨後向著後方搜索而去。其他人見狀,紛紛掏出了自己的裝備,清一色的手槍,不算嶽山一共七把,八個人分別向著四周緩緩的搜索而去...... “周組長,火快燒沒了,怎麽辦!”另一邊,周方瑞眾人一邊向後跑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火把,可是時間沒多久,火把上的衣物已經快要燒沒了。
“撤,向著山下撤!堅持住,等待支援。”隨著自己等人撤退的時候,那片紅霧卻跟在眾人的不遠處,眾人退一步,紅霧跟一步,要不是懼怕眾人手中的火焰,只怕是早就衝上來了!
“怎麽辦,我的衣服燒的差不多了,就剩一條褲子了!”旁邊一位中年警察,揮舞著手中的火把,對著眾人大喊道!“我也差不多,怎麽辦啊!”其他人也有點慌神。
“大家看看四周有沒有乾枯的樹枝,趕緊找來堆在地上點燃,守著火堆,等待救援!”周方瑞大聲的回應著。其他人一聽此話,一邊揮舞著火把,一邊蹲在地上快速的撿著樹枝......
“媽的,手機沒有信號了!誰手機有信號?”火堆成型後,周方瑞見紅霧不敢過來,稍稍松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想要打電話尋求支援,卻發現沒有信號了。
“沒有,我的也沒信號,這這山裡信號太差了!”讓人失望的是,眾人的手機都沒有信號了。
“周組長,又來了一片蟲雲......這邊也來了,我這邊也有,怎麽辦?”隨後四面八方又出現了很多蟲雲,比之剛才的那一片,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人都慌了,畢竟小胡的死狀,大家都看在眼裡!
“大家背靠背圍成一個圈,不要慌!不然死的更快。”周方瑞見到此景,大喊著眾人!
“啊!”可還沒等聚在一起,就有一人因火把熄滅被蟲雲吞沒了!
“老李,李警官......”看著被蟲雲迅速吞沒的只剩下骨架的那人,眾人心頭不禁充滿了陰霧。隨後紛紛把目光放在了已經到達身前的紅色蟲雲上......
“我擦,你,媽!”一名年輕的警察,揮舞著手中的火把,惡狠狠地拍打著蟲雲,“嗡嗡!”可是蟲雲已經連成了一大片,而眾人的火把卻越來越少,地上的火堆中的乾枯的木頭,也已快要燒完了。
“周組長,怎麽辦啊!”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圍成了一個背靠背的圓圈,一名年輕的警察揮舞著手中快要熄滅的火把問道!
“黃學文,你出來,這些紅色的蟲子,肯定是你搞出來的對不對?”周方瑞並沒有回答那人的話,而是向著四周大喊著。
“你是在找我嗎?”隨後周方瑞前邊二十米遠的一棵大樹旁出現了一個身穿病號服的人,正是那黃學文,他的手裡還提著一顆血跡斑斑的頭顱!
“猴子!你殺了猴子!”周方瑞看著黃學文手裡的那顆頭顱,不禁大怒。
其他人見狀紛紛掏出手槍,向著黃學文打去,“砰砰砰!”一時間槍聲大作,而黃學文早已在眾人還沒開槍之前,就迅速的躲在了身旁的大樹後。卻是毫發無傷......
“哼,你說的是我手裡的人頭嗎?這個蠢貨,從他監視我那天我就知道了,之所以沒殺他,就是為了今天引你們到這裡來,所以我才將計就計的讓他活到了今天,現在你們既然中計前來,這蠢貨當然得死了!”樹後的黃學文說完,抬手就把頭顱向著周方瑞那邊扔去,可還沒到跟前,就被半空中嗡嗡作響的蟲雲給啃食了個乾淨,只剩下了一顆人頭白骨......
“黃學文,你個狗娘養的,為什麽要這樣做?”周方瑞憤怒的大喊著。
“呵呵,為什麽?這個問題你下地獄去問問閻王吧!哈哈哈......”隨著黃學文大笑聲傳出,只聽他有吹了個口哨,那把眾人圍成一片的蟲雲,頓時前仆後繼的向著眾人衝去,而眾人的火把仿佛已經不再是蟲雲畏懼的東西......
“啊,啊......”隨著蟲雲的前進,頓時又有三人被那紅色的蟲雲吞噬了個乾淨!轉眼十人小隊只剩下了五個,而其他幾人,雖說沒有被吞噬一空,但身上也是爬滿了紅色的小蟲子,恐怕隨著時間推移,也會和前幾人一樣變成一堆白骨......
“黃學文你納命來!”周方瑞見自己的成員已經消耗殆盡,就連周立也已經倒在了這片土地上,只剩下了自己完好無損,顯然這是黃學文故意的,這些蟲子會聽他的命令!不禁雙眼怒睜,運轉渾身真氣,左手撿起了落在地上的一把手槍,右手拿著一個火把,快速的衝出蟲雲,向著樹後的黃學文衝去......
“砰砰砰......”
“哼,本想留你一條小命,慢慢地折磨你,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黃學文見到周方瑞向著自己這邊衝過來,並像自己躲身的樹上開了幾槍,身子不禁離開了樹後,隨後身形騰挪不定,如猴子一般上躥下跳的躲著子彈!
“砰砰......砰!”見黃學文離開了樹後,周方瑞又衝他的身影開了幾槍,卻是一槍都沒打中,氣的周方瑞把手槍又扔在了地上,左手在後腰處掏出了一把短劍來,巴掌長的劍身閃爍著寒光......
“唔,這才有意思嗎!江湖人士從來都不喜歡用火器解決戰鬥!來,讓我看看你的身手如何?”見周方瑞扔掉了手槍掏出了短劍,黃學文停下了腳步, 雙眼不禁露出了感興趣的目光。
“啊,去死吧!”周方瑞大喊著衝著停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正看著自己的黃學文扔出了右手中的火把,隨後短劍交於右手,運轉真氣,迅速的持著短劍向他刺去......
黃學文側身躲過了飛過來的火把,眼見周方瑞已經快要衝到了近前,左手從後背病號服中抽出了一把帶鞘長劍拿到了身前,右手快速拔出長劍,腳下往後退了一步,長劍迅速的擋在身前!
“當!”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周方瑞見手中的短劍刺在了黃學文橫在身前的長劍上,手中短劍迅速變招,改刺為挑,向著長劍撩去。
“刷”黃學文見狀,變換手中長劍,向著周方瑞的脖子橫斬而過......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自己的短劍只怕還沒有傷到黃學文就被他手中的長劍給消掉了頭顱,周方瑞無奈只能轉攻為守......一時間,黃學文手中長劍壓得周方瑞仿佛透不過氣來......
“我道是哪門功夫,原來是九頂鐵刹山,八寶雲光洞的獨門劍術!只是你小子練的不到家啊,這麽快就不行了?”二人交手了三十幾招之後,黃學文站在不遠處半跪在地上的周方瑞嘲諷的說道。
此時半跪在地上的周方瑞渾身是血,身上多達四五處深可見骨的劍傷,正在死死的盯著站在自己前方的黃學文,心裡不禁苦笑了一聲:“自己拚了命也沒從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卻被他傷的渾身是血,唉!”隨後,周方瑞對黃學文惡狠狠地說道:“再接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