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網吧,嶽山給周方瑞打了個電話,三人在小區門口等了一會,周方瑞開著車就過來了。
“走,上去再說!”周方瑞下車,帶頭向著死者的出租屋走去......屋內,叫看守案發現場的警察暫時離場之後,周方瑞這才對著三人說道:“死者已經查清楚了,名字相貌都附和死者特征,他還有一個哥哥名叫張建君!”
“張建君?摧心掌張建君?”嶽山尋思了一會兒,驚疑的問道。
“對,就是他,三十年前,消失在江湖上的摧心掌張建君。沒想到這死者張安福是他的弟弟,這下可有的麻煩了,要知道這張建君,三十年前憑借著那大成的摧心掌殺了東北孫家一家老小十八口人,事發之後,當時上邊震怒,局裡更是派出了很多精英,都沒有抓住他,還打傷了很多追擊人員,一直追到了內蒙地界,還是讓他給逃了,唉!他要是知道自己弟弟死了,不知道會不會發瘋。”周方瑞沉重的說道。
“那天林青受傷,我就該想到的,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只是覺得摧心掌這個名字有點熟悉,聽你這麽一說才想起來!”嶽山隨後皺了皺眉頭。
“我說,周組長,這還招不招魂了,這什麽摧心掌張建君不至於把你們愁成這樣吧?再說了,人也不是我們殺得,他未必會找我們。”嚴火無所謂的說道。
“你說的對,一個小小的張建君還不至於愁成這樣,再說了他要是露面直接就組織力量把他給抓住,要知道,現在這張建君還是在通緝榜上的名單內呢!”隨後周方瑞打氣的對眾人說道,不過從他那張滿是愁容的的臉上,林青還是看出來了他的擔心。
“這張建君定是心狠手辣之人,難道是他讓自己的弟弟來殺我的?不可能啊,自己又不認識他......”一時間,林青心情也有點沉重,“媽的,怕個吊,自己的身體裡還有一個大魔頭呢!俗話說“人死鳥朝上,不死萬萬年,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沒必要整日提心吊膽的活著,當下應該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生存下來......”這麽一想,林青心裡就舒服多了!
“行了,開始準備招魂吧!”隨後周方瑞又對嚴火說道。
“周組長,我得先布置一番,招魂得等到十一點子時才能開始,那是一天陰氣最盛的時候,成功率也大些!”嚴火邊說邊從自己的帆布包裡往外掏東西。
“來來,把這桌子放在死者面前......”林青與嶽山幫著嚴火在屋內布置了一番,要說這招魂一事,林青還沒見過,不由得有點新奇,只見嚴火從他那個包裡掏出了一塊黃布蓋在了桌子上,上邊還放了兩隻蠟燭,桌子中間還放了一隻香爐,又從包裡掏出一把用布包好的香灰放進裡面,又拿出一盒香來,抽出一注一尺長短的香插在上邊,只不過不管是香爐還是蠟燭都沒有點燃,隨後嚴火又穿上道袍,手裡拿著那把木劍,從道袍裡還掏出了兩張黃符,黃符不大,巴掌長短,一寸多寬,上邊用紅色的朱砂畫著鬼畫符般的圖案。“我這兩張引魂符可是我師父傳給我的,真是不舍得啊!”嚴火肉疼的看著那兩張引魂符。
“得了吧,贗貨!你那引魂符不會是你自己畫的吧!”嶽山再旁打趣道。
“你知道什麽?這引魂符能引來陰魂之力,我可畫不出來,要不是在局裡看你們幾個順眼,為了今晚成功的幾率大點,我才不拿出來呢,這可是我師父為數不多的珍品!”嚴火不滿的道。
“嚴火,這次就多謝了,回頭咱哥幾個好好喝點!”周方瑞見狀趕緊安撫道。
“行吧,周組長!下次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嚴火這才露出點笑容。
“多謝了,嚴火兄!”林青並沒有說太多,那樣就顯得自己有點矯情了。
嚴火點了點頭,隨後道:“現在還不到時間,休息會吧!”隨後幾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無聊的打起屁來......
夜裡十一點整,整間屋子已經被拉上了窗簾,顯得黑漆漆的!嚴火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又把一張引魂符貼在了死者張福安的腦門上,另一張貼在了放在桌子上的木劍的劍身上!
“各位,此香點燃直至燒完,若那魂魄還沒有回來,就意味著已經不在這世間飄蕩了,但也說不準,人死後頭七天是有可能回來看看的,即所謂的頭七之說!只不過幾率很小,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說完嚴火點燃了桌子上的那柱香。
眾人聽到嚴火此話,紛紛點頭,畢竟這招魂一事實在不易......
“七魄聚陰靈,三魂何處留......蕩蕩遊魂,何處存留......張安福,魂歸來兮……”林青只見此時的嚴火手持木劍,站在桌子正中間的地方,嘴裡念著咒語,腳下踩著罡步,對著那倒在對面的死者張福安,舞動著手中的長劍,大約十分鍾過後,最後只聽一聲:“急急如律令,赦!”那嚴火此時已經把木劍上的引魂符伸到了蠟燭上,隨後符紙燒起來後,用劍尖指向了死去的張福安......
眾人誰都沒有說話,彼此間都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聲,而此時,嚴火還是沒有動彈,一直在保持著手持長劍的樣子,劍身上的符紙很快就燒沒了,還是沒有什麽動靜,桌子上的那柱香此時已經燒到了一大半,嚴火臉上已經滿是大汗,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眼看著香就要燒沒了,眾人心裡不免有點失望,卻在此時,屋內刮起了一陣陰風,林青不禁縮了縮脖子,左右看了看,門窗都是關好的啊,剛要說話,嶽山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口裡發出了無聲的一句:“來了!”林青見狀,點了點頭。嶽山隨後松開了他。
“自己的身體裡還有個大魔頭呢,怕個吊啊!再說了這麽多人還鬥不過一個鬼?”林青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加速,隻以為自己害怕了,不禁在心裡這麽安慰著自己。
此時,嚴火也感覺到了一陣陰風吹得蠟燭的火光搖擺不定,雙眼不禁一亮,“來者可是張福安?”隨後嚴火道士一臉威嚴的看著那具屍體問道。
“是!”那具屍體此時躺在地上微微張口,說出了一個是字。隨後嚴火手中的木劍挽了一個劍花,又問道:“張福安,我來問你,你為什麽要殺林青?”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張福安。“是......前輩讓......殺!”張福安嘴唇微動的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句話。
“前輩是誰?”嚴火又問道。
“白色面具.....黃......!”張福安答道。
“那又是誰殺的你?”嚴火威嚴的道。
“就是......”
卻在此時,那桌子中間的香已經燒到底了,隨後只見張福安顫抖了一下,頭上的引魂符也隨之掉了下來。“唉,沒用了,香燒完了,張福安的這縷殘魂也消散了,只能得到這麽多的信息了!”嚴火放松了下來。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來......卻在這時,林青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眾人隨之向著他望去!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林青尷尬的接起了電話。“媽,我在加班呢,一會就回去,啊!不用擔心,你先睡吧!”掛了電話後,周方瑞對林青說道:“林青,以後工作的時候,電話最好關機,在不調成靜音!不然會出大問題的。”
“好的周哥,我記住了!今天忘了,實在不好意!”林青尷尬的說道。
“沒事,幸虧這電話不是在剛才招魂的時候響起來的,不然只怕會前功盡棄了......”周方瑞搖了搖頭。
“對了,死者剛才說是什麽白色,面具的人?”嶽山在一旁說道。
“白色面具,黃!會是誰呢?”周方瑞沉思了一會。
“黃學文!”隨後林青與他一起說道,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因為林青實在是想不通是誰要殺自己,自己也沒有與誰結仇,只有已經瘋了的黃學文,可能會殺自己!
“可是黃學文為什麽要殺自己呢?再說他已經瘋了,還是自己猜錯了?”林青想不通。
周方瑞此時說道:“有極大的可能性是他,沒準碼頭案子結束後,他就是裝瘋,那魔頭沒準還跟他有關系!”
林青是知道魔頭在自己的體內的,但此時也只能附和著說道:“也許吧!”
“周組長,要不要把黃學文控制起來?”嶽山隨後問道。
“諸位,你們可能還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誰殺了張福安?他剛才說的最後一句“就是”沒準說的就是他的意思,所以只要找到這個,白色面具,黃的人!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嚴火在旁邊接著說道。
“黃學文那邊,一會兒先派個人監視著,今晚就先這樣吧!大家都挺累的,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有什麽行動我在通知你們,嚴火,這次謝謝你了!”周方瑞尋思了一會兒說道。
“周組長,您別忘了欠我一頓大餐就行,要說這招魂也是要看運氣的,今天你們運氣好,這張安富還有一縷殘魂在這世上,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嚴火伸了個懶腰,緩緩說道。
“行了,收拾一下,嶽山,告訴警察部門,可以收屍了!我們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