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諾姐簡直是對歐陽依柔讚不絕口,我看歐陽的臉都紅了,纖穎姐雖然沒說出來,但我看得出來,也是非常高興的。
這就讓我有些意外了,我反思著自己,絮之姐也說歐陽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子,難道是我真的有問題了,看不到她太多的優點,還是我擔心的過多。絮之姐是個普通人,她誇起來我有道理相信。可是諾姐和纖穎姐則不一樣,我們這一行大多都是身不由己,特別是我很多時候都迫不得已。
想到這裡,這頓飯吃的我也是三心二意,不過沒有表現出來。
吃過飯,諾姐叫人把車開回去,我們幾個人則是沿著後海散步,諾姐一直在介紹著後海,恨不得把周圍五十年的歷史全都說出來。
我則是向墨哥請教劍術和刀法,墨哥實戰經驗很多,在這方面毫不吝嗇,讓我受益匪淺,約好了這幾天找個時間,實際切磋一下。
回想起來和墨哥認識,還真是巧了,當時石頭和墨哥一起,聽說石頭是剛從國外回來,對墨哥很是佩服,當時他們在大興安嶺北段找野參,而我那時候心緒不定,在原始森林裡歷練,就這麽陰差陽錯的認識了。最後把野參給了楊山,聽墨哥說,他在鄂爾多斯發展的不錯,好幾次都叫我們過去玩,可是墨哥實在抽不出空,這事就一直耽擱了。
我拿出手機給石頭打了個電話,電話裡這貨已經走到了海南,這會正在海邊曬太陽,閑聊了幾句,就掛了。
慢慢的散步到了四合院,墨哥就著手開始做晚飯,讓我打下手,我倆忙活了兩個小時,才將八個菜端上桌,清蒸鱸魚,水煮牛肉,四喜丸子,醬驢肉,清蒸螃蟹,小青菜,酸辣湯和甜湯,都是家常菜。飯桌上,我依然是被吐槽的焦點,說我不會做飯什麽的,搞得我和歐陽滿臉通紅。
接下來的幾天,去了北府的幾個有名的景點,又去逛了街,買買買是當然少不了的,三女玩得很是開心,看得出,她倆是真的喜歡歐陽,歐陽也和她倆聊得來。而我也找了時間和墨哥切磋一下,感覺墨哥隻用了五成的功夫,我才勉強能和他打個平手。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我和歐陽返回佳市。臨走前向諾姐要了一個長方體的玩具,軟磨硬泡了好久,才給我,我手上也有資料,她叮囑我不要亂來。
送歐陽回家,我自己回去到宿舍,都傍晚了,推門進去,看到老賈就在玩鬥地主,瞄了我一眼。
老賈說:“你可回來了,有個美女找你,都等你好幾天了。”
我一愣,美女?哪裡來的美女,該找我的基本上都找過來遍了,也沒什麽人了。我腦海中將幾個人都過了一遍,葬月?也不可能,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絮之姐會直接打我電話,纖穎姐和諾姐更不可能,我才從北府回來,爍姐就更不可能了。還有誰?
老賈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條給我:“這是人家留給你的聯系方式,讓你回來後給她打個電話。”
我接過紙條,一看號碼,完全不認識。我心說這是誰,搞得這麽神秘。
我問老賈:“那女的長得什麽樣?”
老賈裝摸做樣的想了一會,一本正經的說道:“挺漂亮。”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你這等於沒說,又問:“那你怎麽拿到這張字條的?”
老賈說:“人家直接到宿舍門口敲門了,剛開門我們都還驚訝了一下,一個美女出現在門口,誰知道是找你的,都能到宿舍門口找你,應該是挺熟悉的,
你這會倒不知道是誰了。” 我又問他:“什麽時候的事啊,你也不電話告訴我一下。”
老賈眼珠子一轉:“好像是假期的第二天吧,人家特別叮囑我,不讓我們說的。”
我無語,肯定是被對方迷得魂不守舍的,否則不會這麽暈頭巴腦。
老賈立刻換了個陰險的表情:“說,是不是自己在外面欠下了風流債。”
我讓他立刻圓滾滾的。
老賈沒心沒肺的笑了。
我拿著字條,出去到樓下的籃球場上,假期第二天,這剛好是,那天一個未知號碼打過來,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我疑惑的看著手中的字條,手機撥了出去,很快,對方就接通了。
“看來你回來了啊。”對方說道。
聽聲音很熟悉,一個蛇蠍美女的形象出現在我腦海中,古維。
我壓低了聲音,多是有些驚訝:“你怎麽,找我有事情?”
古維在電話那頭說道:“你來市裡,萬達這邊,電梯到二樓,我就在電梯口等你,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我沉思了一下,我和古維之間的事情,無非就是漠北的事情,基本上我已經理順了,解不開的迷點,我覺得她也解不開,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和我有關?
“好,你等我。”我答應了一句。
迅速出了東門打車到萬達,古維早就在二樓等著我了。古維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脫去了戎裝,穿搭也很時尚。出乎我的意料,她沒有第一時間和我說事情,反而是逛起街來了,我耐著性子,愣是逛了兩個多小時,她才心滿意足的,我想著說事情,還是要找個僻靜的地方,便帶著她到上次的咖啡館裡。
依舊是包間,要了兩杯咖啡。窗外車水馬龍,古維的臉上很寧靜, 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我抿了一口咖啡,有點苦,忘記放糖了,先開口道:“說吧,什麽事情。”
古維笑了起來:“你就這麽著急,還真是個急性子,沉不住氣做不了大事。”
我心裡崩潰,又是這一套,本來我心裡就有些煩躁,一來是因為我的位置隨便就被他們找到了,先是葬月,接著是她,好像我身上裝了定位一樣;二來就是,陪她逛了兩個多小時,陪上笑臉和時間。
但是反過來一想,她這麽說,說的也是對的,我的脾氣也要改改了。
我堆了個笑臉:“小姐姐,先喝咖啡,趁熱的,涼了就更苦了。”
古維喝了一口,說道:“我來找你,是給你說兩件事情。”
兩件事情?出乎我的意料。
古維說道:“一件是關於漠北的事情,確切的說,是有關洛克的。”
我問道:“洛克怎麽了?他還活著嗎?”
洛克自從單獨帶隊進了白霧,就再也沒有有關他的消息了,生死不知,現在古維來說,難道那個小強活著回去了?
古維說道:“洛克進了白霧之後,被白霧襲擊,帶的幾個夥計全都命喪白霧中,自己拉了手雷,左臂沒了,獅子帶著他從白霧中出來了”
我的疑問直接就寫在自己臉上了:“獅子救了他?”
縱然獅子再被馴服,但是我相信它終究是克服不了天性的吧,救了一個斷臂的人,鮮血生肉在鼻尖,怎會不動心。
古維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你想不到的事情,都已經在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