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們把繩子系在屋脊的犄角處,然後把繩子從石台上方扔過去,小羽你從地面上,攀扯繩子,有繩子作為輔助,上去應該不難。等你抓牢了,我和古維從屋簷上,在屋簷和石台之間落下,石台就相當於一個滑輪,這邊的繩子收縮下降,你那邊的就上升了,你攀爬更容易,也更快一點。”
諾姐看這這個尷尬的距離說道。
我覺得可行,當下就從背包中掏出繩子,諾姐和古維迅速的把繩子系在屋脊犄角處,使勁拉了拉,可以受得了力,我心裡嘀咕著,這次繩子再斷了,我他麽王字倒著寫。
繩子的一端被我系了做飯用的小鍋,不是不用了,而是翻來覆去找不到別的東西可以用,索性就用這個了。
我用力把鍋和繩子甩出去,十幾米的距離,我還是能甩的過去的,小鍋帶著繩子,飛過石台頂端,落到對面,就聽哐當一聲,這聲音特別脆。
我從屋簷上跳下來,落到地面上,青石板的地面,打磨的非常平整。掏出狼眼手電,把廣度調到最大,躡手躡腳的走著。
諾姐從房簷上摳了一塊瓦當砸下來,砸在我腳下,垮啦一聲,嚇的我一條。
“混小子,踩螞蟻呢,速度快點,小墨和石頭他們在盡力拖延,你在這裡磨磨唧唧的。”
諾姐在房頂上,毫不客氣的對我吼道。
我一陣唏噓,姐姐你隨手扔砸我的瓦片,拿到外面市場上,也值了不少錢了,真是敗家。
這種話,我心裡犯賤,嘴巴卻很老實,從來都不說出來。
腳底下加快了速度,快速走到小鍋掉下來的那面,把繩子全都扯下來,能夠明顯感覺到扯緊了。
趁這個時間,我趕緊看了一下巨石台子,巨石台子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製成的,透著青花色,青色的紋理在表面上流轉,表面很光滑,用手摸上去,還帶著透骨的冰涼,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再一看,更吃驚了,整個平面上,沒有一絲縫隙,完全像是一體的。
頭皮都要炸開了,原本以為小的物件做的精細已經令人瞠目結舌了,這大物件怎麽做,只能用神來之筆形容。
我用腳蹬了一下一下石面,很光滑,鞋底根本吃不了力,這就坑了,要靠我的臂力硬爬上去嗎?
“王小羽,臭小子你快一點。”
諾姐在房簷上,只能用吼來形容了。
我趕緊緊握繩子,同時大聲對她喊,讓她們兩個人順著落下。很快,繩子向上拉動,帶著我上去,身上的衣服蹭在光滑的石壁上,發出吱扭吱扭的響聲,同時石壁的冰涼傳到我身上,讓我感受到了寒冬的氣息,這不是被燒傷,而是被凍傷。
升到三分之二高度的時候,便不再上升了,諾姐那邊大聲喊,她們到底了,剩下的要我自己往上爬。
我心裡叫苦不迭,本來筋疲力盡,還麽有緩解過來,這一會要吃奶的力氣都用上才行。
剩下的一端,靠著自己的臂力爬上去,這石台子的冰涼真不是蓋的,夏天睡在這上面,也受不了。上端的棱角,還有些尖銳,待我仔細一看,九芯繩幾乎要被割斷了,忙掏出匕首掛在石台頂部,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我左手握著匕首卡在石台上端,右手按著石台慢慢撐上去,最後用力翻到在石台上,累得我兩條胳膊直打顫,大口的吐氣,真是不知道墨哥和石頭哪裡來的力氣,跟霧化狼人硬剛。
翻身起來,嘴巴裡咬著小狼眼,
感覺石台上面更坑,就是一個大平面,唯獨不同的是,過了這麽久,塵土落得挺厚。 我用腳扒拉一點灰塵出來,足有半指那麽厚,腳移動的稍微快了點,立刻塵土飛揚,這麽大的台面,要怎麽才能清理的完。
“小羽,上面的情況怎麽樣?”
諾姐在下面催促道。
“不容樂觀,灰塵積了半指那麽厚,想要清理出來,這裡就會被搞得烏煙瘴氣的,不清理出來又看不到石台上表面的情況,你們在下面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
我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用腳清理上面的塵土,塵土飄下去,飄到諾姐身邊,又惹得諾姐一通呵斥。
真是出力不討好。
我從石台中心,清理出了半間教室大小的平面,平面上的塵土是清理出去了,但是還是會留有一點殘跡,不能清楚的看到石台表面,於是我叫諾姐和古維閃到一邊上,自己則拿出防水布,使勁的呼扇,把台面上的塵土全都扇走。
忙活了一會,台面上平整如鏡,根本看不出來其他的東西,最後沒辦法,我拿了半壺水,慢慢的灑在石台上,最終發現一處,在石台的側邊上,水下沉的特別快。
這裡有門道。
我蹲下來,這是一處細小的縫隙,被塵土覆蓋這麽久,肉眼很難看出來,我暗自誇了一下自己的機智和好運,便用戰術小刀開始扣,清理出來一個鞋盒大小的區域,在一側有一個小拇指寬的縫隙。這個設計肯定不會是隨便留在這裡的,隨手用戰術小刀一撬,沒想到,鞋盒大小的區域,居然被我翹了起來。
再一用力,居然直接就起來了,我左手忙把這一塊石板搬起來,石板也只有一指這麽厚。
鞋盒大小的石板被我搬起來, 放在一邊,裡面只有一個洞,黑洞洞的,一直朝下,我把狼眼焦距調小,向下看,根本看不到底部。
“姐,上面有個黑洞,我看不到底部是什麽,會不會是什麽機關。”我在上面,朝下面喊道。
諾姐和古維還在摸索著石壁,聽到我喊,立刻跑到我所在的區域下邊。
“你拿這個東西試一下,我向上扔給你,你接好了。”古維在下面朝我喊道。
我側過身,看到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圓球,正是雲紋石球。
古維拋的很穩當,雲紋石球上升到我面前,在停下的一瞬間,我伸手抓住。
六米多高的距離,相當兩層小樓了,說實話,站在邊上,我還是有點心虛的。記得那一次和老賈他們去伊春爬山,山上有一個鐵架構成的瞭望塔,我爬上去的時候,顫顫悠悠,雙腿發軟,心跳加速。
後來我就在想,我以前也是這個樣子的嗎,卻怎麽想都想不起來了。
“喂,別發呆,小心別掉下來。”諾姐在下面叮囑我。
好吧,我承認,自己一不留神又走神了。
這麽高的距離,我小心翼翼的捧著雲紋石球,生怕一個不留神,它摔下去了,這個高度肯定摔得稀碎,萬一它是開啟這座石台的鑰匙,那就玩大了。
“你看看上面的紋路,是否對著黑洞洞口的紋路,不要貿然放進去,實在不行,你等我們兩個也上去了。”古維在下面細細的叮囑我。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又夾雜著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是有建築倒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