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回來,村裡人說可能是癔病讓我們去找個會看事的來,可是找了幾個都是沒有給治好。不過都說是丟了魂了,各種方法都試了,也沒說治好了。我家侄子在市裡開水站的,他說他單位的領導找過您徒弟鄭師傅,所以就把我推薦到您著了。鄭師傅來了以後我們也是能想到的,都說了。鄭師傅也是盡力用了不少方法還是不行,這不勞煩您來一趟。”
“說實話,確實是丟了魂了。不過實話說,現在我也不保證能治好。你家男人的魂可能已經沒有了。當然了,只是猜測,不一定。”
蘭老頭頭一次的居然有點沒把握。讓我們都挺吃驚的,尤其是鄭雨和劉風。
“大師啊,求你了,救救他吧,全家都指著子明一個人,他要是沒救了,那麽我們一家子的天都塌了!”
女人聽完了蘭老頭的話,直接嚇癱在地上了。緩過來直接就給蘭老頭跪下了,哭的差點背過氣去。
後邊的事主母親也恍惚的差點昏過去,幸虧事主父親一把拉住了她。
“我想想辦法吧,你也別哭了。陪著你公公婆婆,這個事,我辦就行。”
蘭老頭把女人扶起來,但卻是一臉苦色。能看得出來,他目前是沒有辦法的。
中午的時候,蘭老頭帶著我和東子還有鄭雨劉風就在這個村子各種轉悠,不知道他在找些什麽。我覺得有鬼也應該晚上找啊,白天鬼瘋了往外邊跑。
“誰說我找鬼了,我找人呢。不,應該說不人不鬼的人。”
“啥意思啊,老頭!”
東子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
“我懷疑是邪道的人,用魂做法器,或者煉魂。”
蘭老頭對我倆說出這麽一句來,我倆都懵了。
“師父得意思是可能是走偏門的人,他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比如說乾將莫邪的故事,以身祭劍。他用騙或搶魂魄祭法器或者擋災甚至加壽。”
鄭雨看我倆迷茫就給我倆解釋了起來。
“不應該啊,邪道還敢出來?”
蘭老頭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了半天。
我親自招魂吧,你們把最近他去過的地方跟我說一下,然後把她常穿的衣服拿過來幾件。
蘭老頭對著事主家人說了一聲,決定自己親自招魂試試,看來他還是懷疑到底是不是魂魄沒了。我覺得他想確定一下是不是邪道的人出來了。
“鄭哥,邪道厲害嗎?他們是人嗎?”
東子在旁邊拉了拉鄭雨的衣袖問道。
“我也沒見過啊,跟師傅這麽多年,沒見過,不過聽說過,還是師父跟我們講的。後來在廣東我們出差解決一件事,好像遇到過,師父輕輕松松就給搞定了。不過我們都沒見到。師父怕我們危險,自己處理的。”
鄭雨想了想便跟我們說著。
“師父,這些是他常穿的衣服。”
事主母親拿著一些衣服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嗯,我這也弄好了”
蘭老頭在一張大號黃紙上也寫了很多的東西,就見上面是一堆的地點名稱,應該是事主之前去過的地方。
“先等著吧,下午五點,我開始招魂!”
蘭老頭把東西都整理了一下,就去一邊交代鄭雨和劉風準備的東西。
“小李子,今天下午的招魂,你來做,你來,我告訴你怎麽找。”
蘭老頭,交代完就喊了我意思,讓我跟他去裡屋。
“嗯?您不是親自做嗎?”
我聽了一驚,不知道蘭老頭葫蘆裡賣什麽藥。
“你做,我輔助。你當我讓你白來啊,的學習乾活啊。還有你小胖子,跟著一塊學來。相當廢物啊,誰白養你。”
“這老頭,最近越來越欠揍。”
蘭老頭聽完我的話,給我一頓懟啊。順便連著東子也一起懟了,東子現在忍耐力越來越強了,一點不生氣、
我倆跟著老頭進了裡屋,蘭老頭先坐下來,看著我倆。
“招魂需要三樣最重要的東西,一是事主的生辰八字,沒生辰八字誰知道你招的誰。二是貼身用品,就如同警犬靠著味道找違禁品一樣,不光要招他來,我們也要搜尋他。三呢就是你的神識,也就是你們常說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