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大師,你總和我們作對,何必呢?我們處處讓著您,您壞了我們多少事?您自己心裡沒數嗎?我們何曾報復過您。”
那個人明顯是害怕了,居然有點開口求和的意思。
“把魂交出來!”
蘭老頭並沒有搭理他,就是那句重複了好幾次的話,把魂交出來。
“您真的打算和我們邪道不死不休了?”
顯然這個人也是語氣中憤怒的成分佔了很大部分,也有些威脅蘭老頭的意思。
“交魂,你走人!我已經給你們邪道面子了,如果不給面子,我可以直接滅了你!”
蘭老頭淡定的看著那個人,手裡的綠符慢慢的浮現一些雷光。
“可以,蘭大師這次我們就真的沒什麽說的了。我記住了,下次再見面誰也不用讓著誰!”
那個人應該是經歷了強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放棄了。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直接扔給了蘭老頭,留下一句狠話掉頭走了出去。
有警備了一會,蘭老頭滿頭的汗水。看沒什麽事情,他拿著瓶子朝屋裡跑去,我們也都跟了進去。
就見到蘭老頭把瓶子打開,裡面居然飄出一個人型的白煙。但是就好像一個傻子一樣,充滿了茫然。蘭老頭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王子明的額頭,王子明的身體仿佛有了很大的吸力,拿到白煙嗖的就扎進了符咒上進入額頭。
忙完這點,蘭老頭就讓劉風去叫王子明的家人過來,人沒事了。
等家人進來,這王子明也在慢慢的醒過來。
這麽多天了,魂魄也不是很好,身體呢天天躺著,王子明還是神情呆滯但是能說話能和父母媳婦說話了。
“下地還需要幾天,畢竟躺了這麽久。魂魄受了點罪,會自己慢慢好的,怎麽也得一個月。”
蘭老頭在旁邊點了根煙,抽了一口默默的說著。
一家人對蘭老頭是千恩萬謝的,後續的又加了一些紅包。我們也沒有多逗留,想趕緊回市區好好休息休息。這兩天都累成狗了。
“不對啊,蘭師傅。雪兒怎麽辦?”
我這一直就跟著蘭師傅寸步不離,等他忙完了我得問問雪兒的事怎麽辦。
“她暫時投不了胎了。”
蘭老頭歎了口氣,跟我說了一句鑽進了車。
“那.....”
我還想再問下有沒有什麽辦法,還沒等開口旁邊的東子拉了我一下。
“老頭太累了,你剛剛沒看他那滿頭的汗?他說了暫時投不了胎了,沒說徹底投不了了,你讓他休息休息明天再問他。”
東子跟我在後邊說了一句,也跟著上了車。
我一想,確實是,也別太過分了。畢竟要求人家幫忙,自己逼的太緊不好。
“雪兒,跟我們回去吧。明天蘭師傅休息好了,我讓他幫你投胎去。”
“嗯,只能這樣了。不過能跟你待幾天真的太好了!其實,哪怕永遠不投胎,一直跟你在一起也行。”
雪兒聽到不能投胎,眼神裡充滿了絕望,不過當她說到能在一起的時候,全然忘了剛剛那種絕望。
“說什麽傻話,投胎我好去找你啊,等你長大以後,我好去娶你!”
拉著雪兒的手上了車發現蘭老頭已經在車裡睡上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我突然迷茫了。我tmd住哪?別再出那種事,這次再出事那個女人得要我的命啊。但是帶著雪兒吧也不能跟他們一起扎進蘭老頭屋擠著。想著想著,我決定啊帶著雪兒出去逛逛,這麽多年確實有很多的話想跟她說,確實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
也許真的是注定了,否則我一輩子也不會安心,因為我心裡總是裝滿了那些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