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弟,師父接待大客戶呢。我正好閑下來帶你倆轉轉吧”
“二位?”
“師弟?”
我跟東子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總感覺被蘭老頭給坑了一把。
“二位不是師傅的徒弟嗎?”
這位劉大師看著我倆驚訝的樣子,趕忙的問我倆。
“應該。”
“不是吧。”
我跟東子的腦子明顯短路了,說話也不敢說全啊,一人一半的說著。
“那您二位是?”
明顯,蘭老頭的徒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其實我倆也不知道,蘭師傅就說讓我倆來著工作。”
我也不知道,就跟他吧實際情況說了一下。
“哦哦,明白了,明白了。我帶你倆轉轉吧,了解下這裡。”
這個劉師傅聽完以後,居然好像是一臉明白的樣子,關鍵是帶了一絲陰陰的笑意。東子我倆聽了這話再見到這笑意,居然感覺後脊梁一陣涼。
算了,有什麽都等蘭老頭嗎,忙完再說了。我跟東子就跟著劉師傅在這裡四處的轉了一下。
“東哥,你有沒有感覺哪不對勁。”
“沒有啊,挺好的。”
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這個地方特別的不對勁,但是說什麽也想不出來,從剛剛到現在我剛問了東子兩邊,可是東子也是沒有發現什麽。
“王老板,慢走啊。你只有一天的時間考慮,剛剛給你的符有效期就24個小時。你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要錢要命自己選,我沒那麽大能力讓你既保財又保命。“
“嗯,我先回去了。謝謝!”
我們正在溜達的時候,貴賓室的人出來了。還能聽見他倆對話,蘭老頭的話語裡帶了不少的諷刺,而王老板則好像是失魂落魄一樣,又僵硬,又有氣無力。我們走過去,看到王老板的那一刻,我和東子嚇一跳。就見這個王老板很胖,大約二百多斤的樣子。關鍵他太白了,脖子,臉,胳膊反正,白的可怕。這種顏色怎麽說呢,根本無法形容。說是一種病態白吧,不對這種白居然白的就要透明了似的。關鍵的問題是他的身上仿佛有好像有一排一排的針孔,要不是因為那白到不能再白的膚色是很那發現那些細小的針孔的。
蘭老頭笑呵呵的目視王老板走了出去,轉頭看了我們一眼。問他的徒弟。
“怎麽樣?忙完了,一會去會議室開個會。”
“嗯,我去收拾一下,師哥還在接待。我收拾好了你們先去那坐坐,我等師哥出來帶他來。”
蘭老頭帶著我和東子就先回到了辦公室。
“小李子,小胖子。你倆大致熟悉了一下咱們這吧。這工作環境是不是特別高大上?”
“老頭,好好說話。哪看出來高大上了?”
還沒等我開口,東子又開始懟上了。
“內在美,內在美。你懂個屁。膚淺!”
老頭也是一陣的回懟。
“蘭師傅,我有一些疑問,不知道能不能問問您?”
“你說吧。”
我打斷了他倆的耍寶,想把這兩天憋心裡的一些事情問出來。
“過不了兩年,那幾個人還會回到李家莊是嗎?”
“嗯,可能三五年。可能七八年,誰能知道呢?”
“為什麽不告訴村裡人?讓他們趕緊走?”
我聽到了蘭老頭的回答,我感覺很無法理解。
“你知道嗎?當年我師父臨死前,也讓他們般走過。我師父的傳說你應該聽說過吧。“
“李老道,或者是李震是吧。可是這是很危險的關頭啊。”
我對著蘭老頭說話的聲音有點大。
“當初那會也是危險的關頭啊,我師父拚上了命才讓李家莊過了那一劫,難道不是嗎?”
“可是......“
“你聽我說完,當初的時候我師父也說過要離開這個村子,可是誰走了?甚至說自從這文曲武曲廟自建成後護佑著李家莊,家家戶戶都發了財。都認為這是風水寶地,誰又願意走?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懂嗎?“
蘭老頭說的有點激動,甚至打斷了我的話。
“難道你就等村子再次出事嗎?再掙一筆?“
我說話也有一些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