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又一步一步登上了高台,陽賽武笑道:“布幫主,咱們自從昔日屠龍大會一別,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吧。”
“不錯,這日子就像流水一樣,昔日陽教主還是剛剛過了弱冠之年,而現在居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布衣說道。
陽賽武笑了笑說道:“布幫主又何嘗不是一樣呢?”
布衣歎了口氣,說道:“不錯,我也老了。”
說罷,布衣轉動手中的打狗棒,朝陽賽武一指,說道:“來吧,陽教主,賜教吧。”
陽賽武一笑,道:“得罪了!”
說罷他瞬間彈出三顆黑黝黝的丸子,飛到布衣面前瞬間炸開,炸出一片黑色的煙幕。
布衣連忙閃避,但還是不慎吸入了些毒氣,還好布衣平日裡和毒物為伍,體內抗毒性很強,他連忙吞下一枚解毒丹,一邊對陽賽武說道:“你這一手彈丸藏火藥,是向一榕和尚學的吧。”
陽賽武說道:“布幫主還真是強聞博記。”
“我不會忘記!我不會忘記那個賊禿!就是他殺了我愛子!我這下半輩子都在想著為他復仇,但是誰知道那一榕居然死在那瑪依努爾的手下!”布衣怒喝道。
燕京鴻眼睛一眯,瞟了一眼遠處的瑪依努爾。
“所以你對燭龍教的仇恨無法化解,只能將整個燭龍教都殺個灰飛煙滅,你才能解那心頭之恨?”陽賽武說道。
“不錯!所以這盟主,我勢在必得!”布衣怒喝道。
陽賽武笑道:“巧了,我也是勢在必得!”
說罷,布衣打狗棍朝陽賽武下盤挑去,但他忌憚陽賽武的毒,打狗棒只能使出平日裡七成的功力,而陽賽武武功的確是高,面對這天下聞名的打狗棒,也是應對自如。
但這布衣越打越酣,漸漸便將全部實力發揮出來,這打狗棒的確是世上數一數二的功夫,陽賽武一下子應接不暇,被這打狗棒打中了臉頰。
陽賽武大怒,從袖口掏出一根竹管,朝布衣臉上就是一吹,飛出一枚金針,布衣急忙拿打狗棒便是一挑,撥開了這枚金針。
陽賽武趁布衣分神的一瞬間,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布衣隻感到脖子上一陣刺痛,傷口隱隱有些發麻,暗道不妙,急忙退開一丈,手往脖子上一摸,發現流出了一絲黑色的血。
布衣往陽賽武手上看去,見陽賽武左手食指上帶著一枚戒指,而戒指的內側有一根細針,針上還沾著一滴血。
陽賽武正色道:“布幫主,快認輸吧,我這針上喂的是本教的血龍毒,再過片刻,尊駕立刻會氣血沸騰而亡。”
布衣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他已經感覺到體內的每一處血管都在膨脹,只怕真的再過片刻,這條老命就要留在這了。
此時布衣也只能這麽說了:“在下輸了,還請陽教主,賜藥。”
陽賽武笑著走上去,點了布衣天池穴和足三裡,然後從腰間掏出一帶粉,說道:“分三次服,每天服一次,三天之後毒便可以解,記得這三天需滴酒不沾。”
“多謝。”布衣謝過後便在幾個丐幫弟子攙扶下回到了丐幫的位置。
陽賽武朗聲說道:“剛才咱們約法三章,勝兩場者可以下場歇息片刻,但在下不覺得疲憊,我選擇繼續挑戰各路高手。”
“咳咳。”七辰道長朝呂梟暗示道:“呂掌門,貧道早就聽聞閣下武功高強,一手'鷹爪擒拿手'更是爐火純青,怎麽?不上去露兩手?”
呂梟瞟了一眼七辰道長,
略帶鄙視的說道:“沒興趣。” 七辰道長不死心,繼續說道:“怎麽了呂掌門,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呂梟有點發怒,說道:“七辰道長要是有本事便上去打,沒本事就認慫算了。“
“哼,沒想到呂掌門居然是個慫包。”七辰道長一甩手,走上了高台,呂梟冷冷一笑,也不想多說什麽。
“七辰道長要來賜教了?”陽賽武微笑著扇著扇子。
七辰道長抽出了長劍,燕京鴻定睛一看,這七辰道長的長劍上鑲有七顆不同顏色的寶石,呈七星之列,這便是傳說中泰山派的鎮派之寶,象征掌門人身份的七星神劍。
陽賽武微笑著說道:“這便是泰山派的鎮山之劍吧,在下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七辰道長左手擰了個劍訣,說道:“陽教主,進招吧!”
“好!”陽賽武喝道,話音剛落,陽賽武瞬間出手,在高台上插上了八柱香。
燕京鴻正詫異為什麽陽賽武可以將這八隻香直接插在石板建的高台上,她細細觀察了下插上的香,只見香的底部由鋼針製成,配合陽賽武的內力,直接釘在了石頭上。
七辰道長不知道陽賽武在搞什麽玄虛,哼了一聲,便一劍中宮直入。
陽賽武一笑,扇子一扇,他周圍兩隻香飄散出來的煙氣頓時形成了一道煙霧的屏障,七辰道長生怕這煙有毒,不敢逾過這道煙牆,隻得向後撤了一步。
陽賽武動作奇快,用扇子操控著毒煙不斷朝七辰道長進攻,七辰道長心中煩躁,掏出八枚棋子,往香上打去,一瞬間把八柱香全部打滅。
陽賽武讚道:“好手法!”
七辰道長劍鋒一亮,倒提長劍,一招“倒轉七星”,朝陽賽武頭上砸去,陽賽武倒也是不慌不忙,還取出了腰間的酒葫蘆,仰天便是喝了一大口,七辰道長微微發嗔,進攻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忽然間,陽賽武一口酒水朝七辰道長噴去,二人距離在咫尺之間,這一下子七辰道長應接不暇,左手不小心被噴中, 心下焦急,生怕陽賽武這一口酒上有毒,不由得一分神。
陽賽武笑道:“道長,別分神啊!”說著,他手上彈出一枚銀針,扎入七辰道長心口。
陽賽武笑道:“這針上倒是喂了劇毒,七辰道長,著了我的道吧?”
七辰道長又氣又急,罵道:“五毒教手段如此陰毒!在下領教了。”
陽賽武倒也不生氣,丟了一包藥粉給七辰道長,說道:“將毒血吸出,然後用這藥粉在傷口上塗抹外敷即刻。”
七辰道長畢竟一代掌門,微微平了下氣,說道:“在下輸了。”
陽賽武朗聲說道:“還有哪位要指教?”
布衣看了眼呂梟,說道:“呂掌門真的沒興趣嗎?”
呂梟瞟了一眼布衣,說道:“沒興趣,不如問問蒼狼會和滄浪門。”
蒼狼會這次來的是一個副總舵,叫做蕭百步,只見他微微一笑,說道:“這斬龍盟畢竟大多人都是中原人士,若是由我契丹人統領,怕是有很多人會不服,所以咱們並無意願爭奪這盟主之位。”
布衣看了眼滄浪門,問道:“張掌門什麽想法呢?”
張錦豪說道:“論武功,我決計不如布幫主、七辰道長、章掌門和三清散人,自然也打不過陽教主,沒什麽好比的。”
“那青城派、渤海派、墨山幫和神拳幫呢?”陽賽武問道。
其余各門派都搖了搖頭,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武功決計不會比布衣、章達他們厲害。
“既然如此,那就承蒙各位厚愛,我陽某人,就暫領這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