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溪雲穿上那身燭龍教的教服頓時有一種嗜血是渴望,渴望著惡人肮髒的血液,渴望著聽見他們靈魂的哀嚎!
這時一人突然出現在風溪雲身後,冷冷的說道:“你那身衣服,哪來的?”
風溪雲轉頭一看,是一位面相粗獷身著麻布的中年漢子,於是
便說道:“衣服?自然是請裁縫師傅做的。”
“別裝傻了,咱們都是明白人。”那漢子說道。
風溪雲暗中扣緊了袖中的暗青子,說道:“在下燭龍教座下四大護法風溪雲,不知閣下是?”
那漢子一聽,立刻單膝跪地,右手大拇指指著胸口,這是燭龍教的禮儀,風溪雲不由得一凜,只聽那漢子說道:“燭龍教座下青龍壇紫檀堂香主尹紅纓,參見風護法。”
“原來是尹香主,快快請起。”風溪雲立刻上前將尹紅纓扶起,說道:“沒想到在這地方,居然可以遇到同教中人,真是萬萬沒想到啊!不知尹兄為何在此啊?”
尹紅纓說道:“自從司空教主北上勤兵之後,咱們青龍壇便一日不如一日,被丐幫、巨鯨幫這些小門派數次圍攻,一開始還有朱雀壇和幾位長老相助,勉強還能支撐的住,但三年前教主逝世,戴壇主不知所蹤,我便只能帶著我香壇內幾名弟兄來這山野之間,幫幫鄉親,打打山匪,求一個安寧罷了。”
風溪雲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沒事,都過去了。”
“過去了?遠遠沒有呢。”
風溪雲笑道:“你們在這山野中,消息可能不太靈便,前任四護法夢魘神刀張道紀已經出山了,而且擔任了教主之位,而且戴壇主和楊壇主現在都還活著,正在綢繆如何振興我教呢!”
“有這等事?”尹紅纓突然興奮起來,說道:“咱們弟兄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風溪雲見尹紅纓如此激動,便說道:“尹香主,你還能聯系到多少弟兄?”
尹紅纓答道:“我現在手底下也就五十來號人,但我和青龍壇另外一個沉香堂香主還有聯系,他那裡大概還能聯系到百來號人。”
“好,這樣,我與張教主相約於明年年初在汾州相見,你下傳給弟兄們,咱們燭龍教憋屈的日子,要到頭了!”風溪雲說道。
“好,我這就去聯系弟兄們!”尹紅纓似乎異常激動,風溪雲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尹大哥,先別激動,你想啊,咱們一旦離開這裡,那這邊的老百姓不就遭殃了嘛!這樣,你集結一下弟兄們,我們今晚去端了他們老窩!”
“好!”尹紅纓一口答應了下來。
……………………………………………………
夜深人靜的時候,風溪雲悄悄和尹紅纓碰面了,只見尹紅纓帶了三十來號人,風溪雲便問道:“老弟,你不是說有五十來號人嗎?怎麽這裡就三十多個?其他人呢?”
尹紅纓答道:“我們幾個兄弟都是遍布這荒山野嶺的,一下子很難找全呐!只能湊出這麽些人來了,怎麽,風護法咱們這三十幾人打不過那幾個山寨嗎?”
風溪雲搖了搖頭,說道:“夠了,咱們走。”
幾人大概走了一個來時辰的夜路,終於來到了太北山峰,風溪雲看著幾隻火把在風中搖曳,知道他們來對地方了。
風溪雲道:“尹大哥,你安排幾個兄弟,去後面放火,咱們直接衝山門。”
“好!”尹紅纓一口答應了,安排了四五名弟兄帶著魚油去燒山寨,
自己將背上的紅纓槍卸下裝好,說道:“走!” 風溪雲等人靠近了山寨, 見瞭樓上還有幾名土匪在巡邏,便小聲對尹紅纓道:“大哥,這裡有暗青子耍的溜的弟兄嗎?”
尹紅纓指了指身邊的一名精乾青年人,說道:“這小子飛刀在五十步之內百發百中,風護法覺得如何?”
風溪雲便朝那青年人問道:“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答道:“李東峰。”
“好的,李兄弟,這樣,你看這右邊的塔樓上面有三個土匪,左邊也有三個,等下我用暗器殺了右邊那三個,你殺左邊的,如何?”
“沒問題。”
“好,聽我說:三、二、一,射!”
“射”字剛剛出口,風溪雲立刻發出三枚袖無影,李東峰也三枚飛刀出手,這六名土匪頓時斃命。
風溪雲見這李東峰殺人乾脆利落,不由得讚道:“兄弟,這手漂亮啊!”
說罷,風溪雲掏出了預先準備好的飛爪,用力將這飛爪甩到了寨門上,拿著繩子扯了扯,說道:“牢固的,這一切,咱們一個個上,摸進去。”
說完,風溪雲抓著繩子便爬進了寨子裡。
風溪雲突然想起當年和張道紀、張子逸二人屠殺連虎寨,他們二人當時可沒想自己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而是光明正大闖了寨門,將整個山寨屠了個乾乾淨淨,哪有自己現在這麽慫包,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等所有人都進了山門之後,風溪雲說道:“這山寨的七個當家據說武功都不俗,所以咱們盡量偷偷割了他們的腦袋,別驚醒其他人,能不正面衝突就別正面衝突,好了就這樣,咱們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