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蘇難向簫飛羽打聽有關雜役處的事,可簫飛羽什麽都沒有說,只是交給了他兩樣東西,一樣是劈柴刀、一樣劈柴斧。
看到這兩樣,蘇難唯有苦笑,他也大概明白了,這雜役處是幹嘛的!
將兩樣東西收起來以後,蘇難盤膝坐到床前,看著手裡黑乎乎的丹藥,他有些猶豫不決,不知該吃還是不該吃。
如果這丹藥有毒的話,那自己吃了肯定死翹翹,可如果不吃,這傷口看起來,一個月都好不利落,到了靈根測試那一天,自己豈不是要平白錯過了。
“找個小動物試一下!”
沉吟少許,蘇難還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可由於腿腳不便,他決定將簫飛羽拉上。
即使,簫飛羽有點不情願,可也耐不住蘇難的一番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緊跟了上來,隨後,二人來到了茅草屋後方區域的一片靈竹林裡。
很快簫飛羽就有了收獲,打到了一隻白毛兔,交給了蘇難,雖然他不善於表達,但看著自己打到的白毛兔,心裡還是挺得意的,於是他又去鎖定下一個目標。
簫飛羽離開以後,蘇難先將白毛兔的四肢捆起來,順手又將白毛兔按在了地上,然後拿起腳下的劍,向白毛兔的肚子輕輕一劃,白毛兔的肚子上,就出現了一道傷口,隱隱有鮮血冒出。
蘇難盤膝往那一坐,等白毛兔的血流了一會兒,他才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黑乎乎的丹藥,然後用指甲摳下了一小塊丹藥,喂進了白毛兔的嘴裡,白毛兔也很配合,直接咽了下去。
隨後,蘇難將視線全投在了白毛兔的身上,觀察著它的一舉一動,以及之後的反應。
在此期間,他的心底還是很緊張的,他最害怕看到的一幕是白毛兔中毒死亡,那麽也就意味著,殷浩軒對他起了殺意,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不過還好,直到夜色降臨,他害怕的一幕都沒有出現,而且白毛兔的傷口也漸漸痊愈了。
與此同時,簫飛羽早已在一旁支起了火架,上面放著兩隻被處理過的山雞,在火光的烘烤下,已經呈現焦黃之色,漸漸流出了肥油,還有香味飄來。
由於,整日都沒有吃過東西,蘇難現在還真餓得慌,從火架上拿起一隻烤熟的山雞,掰下雞腿,也不管燙不燙,就往嘴裡塞,一嘗之下,味道還真不錯,蘇難連忙向簫飛羽豎起了一隻大拇指。
“老蕭,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以後咱可有口福了!”
隨著小半日的相處,二人也算熟絡了起來,稱呼上已經隨便了,雖然簫飛羽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來!但兩人相處起來,還算不錯。
“沒有下次。”簫飛羽這樣說道。
“老蕭,你不能驕傲,其實你烤雞的手藝,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你要努力。”蘇難邊吃邊調侃。
“走了。”簫飛羽拿起另一隻烤雞,撂下兩個字,起身就往回走,漸漸消失在黑夜裡。
“老蕭,你也太不仗義了!”
蘇難嘴裡塞滿了雞肉,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也沒有急著離開。
直到,消滅了整隻雞,蘇難才滿意地摸著肚子,看著已經布滿星星的夜空,一陣失神。
回到茅草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簫飛羽也睡了,蘇難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吞下了那枚破風丹,躺在了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蘇難就發現,膝蓋處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再次見識到,丹藥的神奇,蘇難忽然想到,如果自己也可以練丹的話,那該有多好。
這念頭一起,就很難再次磨滅,無意間已經在他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雖然只是一顆種子,但以蘇難的執拗,這顆種子遲早能夠生根發芽。
之後半個月裡,蘇難都做著同一件事,那便是從之前二人去的那片靈竹林裡,每日都要帶回一百棵靈竹,然後劈成柴火,供宗派裡使用,這也是雜役處這些弟子每天要做的事。
一百棵靈竹,聽起來雖然不多,可這些都不是普通的竹子,而是靈竹,靈竹的硬度幾乎跟精鐵相差無幾。
起初的那段時間裡,蘇難去了以後,也只能拿起斧子,用時間慢慢磨,勉強一天能帶回五十棵靈竹,還不一定能把這些靈竹完全變成柴火,哪怕就算現在,與每天一百棵的目標還差了些許。
每天一百棵的目標,一個月也就是三千棵,如果到了測試靈根的那一日,他沒能將這三千棵靈竹變成柴火,那也就意味著,他將失去此次靈根測試的資格,只能等到下一個月了。
可即便到了下一個月,如果之前的總目標沒能到達,那結果也依舊如此。
就因為雜役處有這樣的規則存在,絕大部分的新弟子,往往都要被困在這裡好幾個月,甚至多則半年以上,才有機會參加靈根測試。
而這些天以來,除了砍靈竹,劈靈竹以外,也不是沒有別的收獲,因為蘇難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堅硬,身體也變得孔武有力,這才是他最大的收獲。
有了這一收獲,之後的這些日子裡,他每天起早貪黑,更為積極的砍竹子,希望身體在強度上,會發生更驚人變化。
當然了,還有之前沒能達成的目標,也要盡快趕上來,不然錯失這次的靈根測試,那就真的只能等到下個月了。
不過,以蘇難的性格,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眼看,靈根測試的日子一天天臨近,蘇難依然沒能達成目標,更別說超過了。
不過,像蘇難這樣沒能達成目標的人,佔據了多數。
每個月,一到這個時候,靈竹林就變的不太平起來, 為了達成目標不擇手段的,大有人在,如果不幸被這些人盯上,一天的成果也將付之東流。
因此,你爭我奪的畫面,也已經在靈竹林裡屢見不鮮。
而那些管事的,即便是碰見到這樣的畫面,他們也會選擇視而不見,因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會成為各堂弟子,所以他們不會得罪任何人。
這一天,才剛過午時,蘇難就提前完成了一百棵靈竹的目標,正打算將腳下這些靈竹捆起來,帶回去,可就在這時,他卻察覺到,有人正向這邊趕來,而且還不是一人。
“老大,他在那兒。”瘦猴看向身邊的馬臉少年,激動地說道。
登記處分別以後,瘦猴在雜役處並不好過,尤其是這幾日,馬臉少年多次出手,搶奪瘦猴的靈竹,讓瘦猴有些淚崩,不得已,最終拜了對方為老大,才幸免於難,可見瘦猴心裡有多麽的糾結!
之後,瘦猴的幽怨更多,唯有看到更多的人,跟自己一樣,被身邊的馬臉少年劫了靈竹,他才開心,所以他第一個想到是蘇難。
可是,讓瘦猴感到悲催的是,期間有好多回,瘦猴一打聽到關於蘇難的消息,以及具體方位,他就帶著馬臉少年往那奔,可每一回,蘇難都能提前脫身,讓他和馬臉少年撲了個空。
就這樣,經過多次的追蹤,瘦猴始終認為,蘇難運氣好的過分。
雖然,沒能在靈竹林裡成功堵截到蘇難,卻讓瘦猴始終惦記著,可最終就連馬臉少年都要放棄了,沒想到今天,卻意外的與蘇難碰個正著,他怎麽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