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之地,陰陽交匯,封天鎖地,那怕你是分神期強者在這裡,都如同一個凡夫俗子。
此時天空太陽當勁,上萬穿著破爛衣服的身影,手中拿著鐵鍬揮汗如雨的挖掘著腳下的泥土。
在外圍是無數穿著錦袍,手握彎刀的士兵。
這是大奕皇朝費公公在這裡辦事,為的就是將上古年間人皇埋在龍脈上的社稷鼎挖出來。
上古時代,人皇鍛造九鼎,定住仙魔大世界九條主龍脈,讓天災不斷的大世界,變的風調雨順起來。
費公公蠱惑大奕王挖掘九鼎,就是想要成為千古第一個太監皇帝。
為了挖掘社稷鼎,不惜勞民傷財,視人命如草芥。
一個月後,一個臉色枯瘦如骷髏的男子,摔倒在地面上,嘴中發出虛弱的聲音:“水!我要水”
“水?”走來的侍衛臉上帶著獰笑,長刀出鞘,一顆人頭在地面上滾動起來。
這些侍衛喪心病狂,可不會管你死活,沒有價值,直接殺掉。
又是一個月,當初挖掘的地方出現一個直徑百十丈,深十幾丈的天坑。而抓來的一萬多勞動力,已經死了兩千多。
一根翻滾的火把,墜到天坑中,照出一個巨大模糊的黑色影子。
站在天坑邊緣,一個穿著紅色飛魚官服的太監,白皙陰柔的臉上,帶著驚喜,喜上眉梢的道:“將社稷鼎給雜家拖出來。”
“是!”整齊劃一的大喊一聲,手中拿著一根根手臂粗細的繩索,騎在龍馬上,在大地上快速地飛奔起來。
繩索系著火把,落進了天坑,將天坑照亮。
有了火把照射,天坑那巨大的黑影顯現出現,是一個三十丈大小,雙耳的黑色大鼎。
火把好像有著靈性一樣,在半空之中快速轉道,最後一個個纏繞在大鼎的耳環之上。
“喝!”
侍衛暴喝,脖間之中青筋更是暴跳。
駿馬飛馳,相互穿梭。在萬馬奔騰的聲音之中,侍衛手中的繩索,一條條快速編織起來。到了最後,繩索編織成百十條一尺粗細的粗繩。
繩子扣在兩個大鼎耳環之上,在侍衛一聲令下;侍衛,老弱病殘用力的拉扯著,百十條繩索瞬間蹦的筆直。
大鼎開始晃動,剛才還萬裡無雲的蔚藍天空,霎那間風起雲湧。
烏雲就像是墨汁一樣,瞬間將整個天空染黑了。狂風肆掠襲,吹動費公公身上的錦袍。
費公公臉色一變,尖銳陰惻的聲音劃過長空,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下雨之前,一定要將社稷鼎拖出來。辦事不力者,殺無赦!”
這聲音猶如魔咒,在這些人的心中揮之不去。他們在驚恐之中,用盡全力的拉扯著。
“喝!”
繩索繃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個個年紀大的老漢或者青年,因為用力過猛,一個個開始吐血起來;有的直接骨頭斷裂,白森森的骨頭刺出體外。
天邊的烏雲之中,閃電飛舞,雷霆的聲音,掩蓋了這塵世間種種哀嚎和不甘。
大雨傾盆而下的前一刻,大鼎被合力拉扯了出來,而所有的人:不管是侍衛、馬匹、還是壯丁,脫力之間,大部分直接被震出內傷暴斃而死。
大鼎倒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酒杯,陰柔驚喜的的聲音在黑鼎邊緣響起:“哈哈!社稷鼎,這是社稷鼎。”
費公公臉色潮紅,雙手吧嗒著大鼎,將貼在大鼎上的一塊塊濕潤的泥巴扣下來。
看著上面出現的山河社稷圖形,更是張狂的大笑:“只要雜家參悟了社稷鼎,這個天下就是雜家的。誰說太監不可以做皇帝的,雜家就要成為第一個宦官皇帝。”
“這天下是我的,是我的。”
“哈哈!”
聲嘶力竭的笑聲回蕩天地,而劇情反轉,一道霹靂炸響,一道銀白色的雷電,就直接劈在了他的天靈之上。
費公公頭上的帽子炸的四分五裂,披頭散發的,整個臉頰也變得焦黑,身上那華貴的錦袍,如今也變得破爛不堪,上面還有火焰在燃燒著。
費公公嘴巴慢慢張開,一道黑煙伴隨著不甘的聲音飄出:“我是人皇!雜家不會死的。”
“撲通”一聲,費公公臉朝地下栽倒,濺起了泥濘的泥水。
霹靂雷霆之後,傾盆大雨“嘩啦”降落而下。
雨幕覆蓋了天地,從裡面傳來侍衛驚恐萬分的嚎叫:“費公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