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還扯著繩子站在懸崖上的四人聽到顧三兒的聲音無不感到一陣後背發涼,如此寬闊的峽谷怎麽會把人的聲音反射的如此詭異?
“顧三兒,那他媽在哪?”我衝著天空亂喊,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顧三兒的聲音從哪個方向傳來。
“你們往下下啊!”顧三兒的聲音傳出來,“我就在下面的一個岩洞裡!”
“老潘,你再放一節繩子,雙手抓緊繩子不用腳踩懸崖上的石頭。”我對著老潘說道。
“我去,還行不行?”小妖在我頭頂說道。
“小妖,你再撐一會,馬上就到底了!”我安慰道。
“我拖住老潘的腳了!”是顧三兒的聲音!
“哎,胡天兒快下來,這裡有一個洞!”老潘的聲音也變得很大。
我順著繩子吊了下去,雙腿在半空不停的晃動,希望能踩到一個著力點,但是徒然。
“胡天兒,你別晃腿,我們拖住你的腿然後你在放繩子!”顧三兒說道。
我穩定住雙腳後隻感覺有一個東西拖住了我的右腳,然後我慢慢的放松手裡的繩子。我抓著繩子晃晃悠悠的到了洞穴,潘山雙手抱住我的腿,將我放到了地上。
“快來,小妖!”我落地後來不及觀察周圍的情況,就趕緊示意小妖也下來,也不知道穆東升那老東西能不能撐住?
很顯然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再把小妖放下後,穆東升也下降到了同樣的高度。
“穆總,你別動,我們拖住你!”潘山看著穆東升亂晃的雙腿說道。
“你們離遠點!”說完穆東升就開始用腰部用力,使自己能借著繩子的拉力晃起來,在晃到靠近洞穴這邊時,猛地松手,身體憑借慣性正好落在洞穴裡。
“行啊。穆總,寶刀不老啊!”潘山說道。
“嗨,這有啥!還能再瘋幾十年!”
“哈哈哈…,你瘋幾十年之後我就去墳地裡看你,看看我能不能用我腦子裡的風水秘術看看你的墳地合不合風水!”我笑著說道。
“我可謝謝你了,胡大師!”
我們互相吹著牛皮,然後轉身端量起了後面的洞穴。
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應該是一個溶洞或者地質作用形成的一個普通的洞穴。但我們還是決定發揮探索精神決定去裡面看一下,反正帶的食物夠我們幾個吃好幾天的。
我們所在的洞口是這和洞穴的最寬處,有足足三米多高,越往裡面洞口越小,但始終能容納兩人並肩前進,也能在裡面站直身體。
“怪了誒!怎麽有人加工的痕跡?”潘山在前面用手電在四周的石頭上不停的掃射!
越往裡走人工加工的痕跡越明顯。灰色的石頭上有鑿子捶打的痕跡。四周不斷的有水流下來,在洞裡形成奇膝的地下河。
“這可能是由原來的天然洞穴後來經過人工開鑿的!”穆東升說道,“至於什麽用就不得而知了!”
“老穆,你這等於沒說,我還看不出這明顯的加工痕跡嗎?”我沒好氣的懟著跟在我身後的穆東升。
“哎哎,別吵了,前面又變寬了”潘山用手電照著裡面說道。裡面的洞口就像一個黑洞一樣將手電的光完全吞沒。
“喔,是個大廳!”潘山說道。
“等等,潘山你把手電照到水面!”我對潘山說道。
潘山將手電直接放到水面之下,幸虧準備的手電是防水的,不然就算拉一車手電也不夠他這麽造的!
“是白骨!”
整整一個湖底的白骨,
堆積到一個大的洞穴裡。 “這也太慘了吧?”小妖看著累累白骨說道。
“這得有幾萬人吧?”顧三兒說道。
潘山慢慢的把腿伸出去,慢慢探索者往前進,時不時的把卡主鞋的人骨從腳上掰下去!
“哎,這骨頭有問題!”潘山說道。
我也跟著潘山的腳步慢慢的靠著中心走去。
“八卦!”在我腦中第一個顯現的詞。
“這是一個用人骨堆成的八卦!”我看著水底的白骨說道,“誰那麽狠心,人骨排成八卦主人必是成為冤魂厲鬼,不得超生!”
我轉身看著四周的石牆。
石牆上是用豔麗的材料繪製的壁畫,人物大小不等衣著各異,有孩童也有耄耋老人。我慢慢撫摸著牆上的壁畫,能再如此潮濕的空間保持這麽多年不褪色的染料必是能再美術界引起巨大轟動的。
“這是那場戰爭的記錄,剛才我看到的老人和孩子在一起的圖畫只是記錄著當時南疆最繁華時的情景,而最後是那場戰爭之後南疆變成人間地獄的場景!”我看著牆上的畫說道。
穆東升也慢慢靠著順著牆角走了過來。
“胡天兒兄弟,你看那個人物!”
只見那個人物全身金光鎧甲,後面的披風是紫色的經過特殊染料表現效果特別強烈。手上拿著一人長的巨劍。
“這就是姚翀吧!”我問道。
“按照裝扮以及在整張畫的位置來看,這是整張畫的中心,所以這是主角!”
“那其他地方也有姚翀。又怎莫說?”我沒好氣的說道。
“胡天兒,快來!”
小妖的聲音在密閉空間裡格外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