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潘山從被窩裡提溜出來.
“老潘,你他奶奶的硌到我小弟弟了.“潘山右手手臂擔到我的褲襠裡,左手摟住我的脖子,直接把我扛在肩上,把我弄出了房間。
“別叫,其他人都在睡覺呢!“
“這麽早就去嗎?“我盡量壓低聲音說道.
“老潘我可以自己走,你不用那麽費力的背我。”我盡量忍著肚子裡要翻出來的酸水說道。
“考,你怎麽不早說!”
“啊?我不早說?你進到房間,二話不說就背起我往外衝!”我被潘山放到樓梯口說道,“怎麽還倒怪上我了?”
“呼,走吧,我太激動了,好幾個月沒開張了!”潘山看著我說道。
“哈,穆東升的小弟果然是穆東升的小弟,跟他一樣貪,他第二回見面就要我家的傳家寶,你比他好一點,最起碼沒要我的東西!”
“嗨,你的東西算啥!”潘山說道,“等我們進了鷂子山,要啥東西沒有?我還看不上你的東西呢!”
“哈哈…,走,咱一起去拿東西!一起發財!”我摟著潘山的肩膀說道。等我下到一樓的時候小妖他們已經在等我了。
“胡天兒,我們走吧!”小妖看到我說道。
我們出了賓館以後,直接步行去的鷂子山.我們到達鷂子山時已經是早上八點鍾.
這鷂子山風景如畫不說,關鍵是風水好.鷂子山處於西南片區內山脈的尾巴部位,其他幾座山大概形成龍戲鳳的局勢,而這鷂子山正好處於鳳尾的部位,雖說不是什麽正統龍脈,但是弄個自然公園也是正好符合此地的“運氣”。
我們五人背著幾十斤重的背包在崎嶇的山路上禹禹前行。林子裡濕氣重,地上的葉子軟綿綿的,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小心,南疆一直都是盛產瘴氣之地,若是地上突然出現空洞,八成是壓在樹葉等腐殖質下面的瘴氣跑出來了,若是不做一些措施,只有死的分。
“小天兄弟,這鷂子山雖說不大,但也夠我們走兩天的,前兩天會老山那邊下了場雨,估計不小,得有存水,咱們不用走的那麽急,等一下天黑了在這鷂子山裡找個高一點的地方,我們休息一晚上再走也不遲!”
“行,穆總,我還不是聽你的,你安排就成!”我手拄著竹竿腳下一深一淺的。
這深山老林裡濕氣重,幸虧我帶了睡袋,這樣也能減少點水汽的傷害,要不然年紀輕輕的就得了風濕,那是真的得不償失。
到了晚上,林子裡濃重的霧氣掩蓋了一切,若是古代行軍打仗這可是天然的屏障,只不過現在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若是有什麽毒蟲猛獸突然襲擊我們,我們可能只有被殺死的分,話說現在南疆應該沒老虎豹子這些猛獸,我們主要怕的是蠍子蜈蚣這些毒物,若是被咬一口只有等死的分。
潘山用帶來的棉絮引著了柴火,潮濕的柴火不可能生出明火,只是不停的冒煙。不過有總比沒有強,還是能給我們提供點熱量的。
我們正準備拿出隨身攜帶的速食食物時,只聽得旁邊竹林一陣晃動,竹葉嘩啦呼啦的聲音特別明顯。
潘山不愧是野外生存的老手,第一時間把別在腰間的雙刃匕首反握在手中。
“我去看看!”潘山慢慢站起身來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跟著潘山站起來。
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並不遠,就在我們幾個扎營的山坡下面。
“老潘,不能是啥豹子老虎的吧!”我抓著潘山的衣服說道。
“你啥時候聽說過雲南這地界有老虎,你動物世界看多了吧!”潘山說道,“還是看動物世界學習啥東西!”
我去,老潘這混蛋玩意,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道。我能學啥東西,再說了,誰從那裡邊學東西,咱有的是資源!
“滾蛋,等會兒,我先跑, 你斷後!”我說道。
“行,就怕咱倆誰也跑不了!”
前方的竹葉還在不停的晃動,帶動那整片的竹林在晃動。
“老潘,這他喵啥東西也沒有吧!”我看著被霧氣籠罩的竹林說道。
“你別說話,有東西也被你嚇跑了!”
“哎哎,我去,你看見了嗎?前面那白東西是啥?”我看著前面竹子上纏著幾根白色物體。
“媽的,兩隻蛇!”老潘隨即站直身子說道,“我當啥東西呢!”
說著老潘用右手在門頭掃了一下,我知道他也害怕。
“走,今晚加餐!”老潘提著匕首就要衝上去。
“不行,白蛇不能殺!”我拉著老潘說道。
“不是吧,你胡天怎麽說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九零後,還信這套!”
“你聽說過劉邦斬白蛇起義嗎?知道為什麽斬白蛇嗎?因為白蛇擋了劉邦的路,它又沒當咱的路咱為啥要斬它?多行不義必自斃,知道啥意思吧!”我看著老潘說道。
“切,不殺不就行了嗎!”
說完老潘就回去了。
我看著那白蛇身背上隆盛的幾個尖角就知道若是殺了,必有後禍。
蛇又稱為小龍,是跟龍近親,雖說世上根本就沒龍,但是蛇出現在這此地就絕不簡單,更何況還是一條通體雪白的蛇,這蛇身上的尖角從末端開始變紅到身體部位又變的雪白,如不是大吉便是大凶,如果殺了哪個都不好。至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留著的吧,只希望不會跑到我們的營地,那時候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