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雲天利用瞬間移動,來到了被掛在半空中的子琦身邊。
子琦被一段紅綢綁住了身體,但是並不能看見懸掛的繩索。
子琦並沒有穿特別厚重的禦寒的衣服,小臉蛋已經被凍得通紅,看見海雲天來到自己身邊,頓時喊了起來:
“海哥,你離得越遠越好!別過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海雲天穩定住身形,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但是除了白雪皚皚,似乎什麽都沒有看見。
“我也不知道,我正準備休息呢,就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弄到這裡來了,我暈了一陣,等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裡了。”
“你先忍著點,我給你弄下來啊!”海雲天說著,就動手去解子琦身上的紅綢。
這不解還好,一解就發現,這綢子綁的十分結實,有的甚至都勒進肉裡去了。
“這誰弄的啊?也太緊了。”海雲天隻好將拿出一把匕首,試圖挑開綁的死死的紅綢。
這時候就聽見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被攔在警戒線外的人沸騰了,紛紛大喊著什麽,有的人甚至很激動的往外跑。
不好了!
原來,從愛麗緹斯山頂上,原本是靜止狀態的雪層,竟然發生了雪崩!
雪層像是海嘯的巨浪一樣,一層層重疊著,朝著海雲天和子琦壓了過來。
海雲天顧不上解開紅綢了,他一手抓住子琦的胳膊,就往外拎,但是,這麽一下子,竟然動不了!
這回輪到海雲天納悶了:這什麽情況?
他仔細觀察了子琦的周圍,並沒有什麽固定住子琦的身體,但是子琦的身體紋絲不動。
海雲天加大力量,繼續往外拽,但是還是動不了!
眼看著雪崩壓頂,如果再不拉開子琦的話,子琦必將死於雪崩!
海雲天急了,手上的力量持續加大,但是仍然無法移動子琦!
這時候,子琦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海雲天猛然驚醒,這麽大的力量,子琦本身已經無法承受了!
他手下一松,海雲天只是來得及,用自己寬闊的肩背,將子琦的身體掩住,兩個人就被翻山倒海一般的雪崩所吞沒。
巨大的雪塊和雪層,呼嘯著從半山腰繼續往山腳下傾瀉,山腳下,人群四散奔逃,而其中有一群人,反其道而行之,正是蒂南和伊娃他們。
塞繆爾召喚了幻影戰鬥機,幾個人坐上戰鬥機,朝著愛麗緹斯山飛去。
因為雪崩的面積之大,影響之廣,所以營救進展的十分緩慢。
蒂南和伊娃幾個人,跪在雪層上,用手刨,就這樣進行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終於將海雲天和子琦救出。
在關鍵時刻,海雲天運用了精神原力,在自己和子琦的周身形成了一個保護罩,兩個人才得以幸免。但是因為極低溫度的影響和幾乎沒有進食,子琦已經被凍傷,並處於昏迷狀態。
酷樂抱著子琦痛哭流涕,海雲天做了幾個深呼吸,等自己稍稍緩了過來之後,他拉住科爾,說:
“我找到米斯了!”
原來,在雪崩中,海雲天突然發現,在雪崩籠罩的部分,有四個橢圓形狀的透明體反覆出現,海雲天運用精神原力,將鶴鳴彈射而出,連續穿過了兩個透明體,聽到了一聲怪叫,留下了大量的黏液,然後這四個透明體就消失了。
海雲天將鶴鳴遞給儲銀,讓他分析下上面的黏液,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上面確實有一些基本的生命細胞,但是這些細胞的形狀是大家從來沒有見過的。 “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用。”儲銀遲疑的說。
“什麽?說出來聽聽?”
“這些生命體,如果用磁場進行影響的話,就會自動排列成一個規律的形狀。”
再次回到青岩就又受到了米斯的攻擊,伊娃很是沮喪。
“不用擔心,我們不也是有了更大的進步了嗎?起碼海雲天傷到了米斯。”塞繆爾說。
“但是,我還是很擔心,不知道米斯會不會再次動手。”伊娃說。
“再次動手是肯定的,我們只要等著就好了。”塞繆爾摟住伊娃的肩頭,半開著玩笑。
接下來的日子,海雲天則沒事就遠程登錄青岩交易所,炒炒股權,賺賺錢。
“雲天,你賺錢的秘訣是?”蒂南看著海雲天這麽牛掰,終於忍不住問了。
“蝴蝶效應。”海雲天說,“上次,我是通過交易所提供的信息,知道,整個人馬座的化工原料廠,只有這家還在生產,其他上百家要麽就是關停,要麽就是出故障了。所以我就買了這家的股權。”
“怪不得,上次那麽爛的股權,你還能賺錢。”蒂南道。
“其實我不懂得金融,更加不懂得管理,我只是掌握了從無數條信息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的能力而已,而這些能力,我之前從讀懂洋流數據圖開始,就掌握了。”海雲天懶洋洋的說。
“海哥,有人找我們!”儲銀說道,“自稱是阿拉提斯二世。”
“這,怕不是要科爾回去吧?”蒂南皺著眉道,“科爾你先躲起來,我們倒要會會看,這個二世,是個什麽意思。”
會見的地方是阿提拉斯二世的指定會所。
雖然阿提拉斯死後,很多遺產並沒有交到阿提拉斯二世的手裡,但是有幾處阿提拉斯生前使用的會所,被阿提拉斯二世強製征用, 而這個二世也很牛掰,生生的把自己的另外兩個兄弟和一個姐姐趕跑,自己獨佔了青岩。
“聽說,兩位是我父親生前很要好的朋友,所以請兩位過來,敘敘舊。”阿提拉斯二世,端坐在會所大廳中央。
“這不是那天牽著獅虎獸的那個人啊?”儲銀在一邊小聲問蒂南。
“那應該只是他的管家,真正的二世很少露面。”蒂南回答。
“不敢當,在下是曾經跟你的父親很熟,但是並沒有什麽舊事可以跟敘。”伊娃的回答綿裡藏刀。
“不會吧?我只是,感興趣,為什麽我的父親將自己珍貴的青雀的ID會贈與一個跟他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哈哈。”阿提拉斯二世梳著小平頭,尖嘴猴腮的樣子,跟他的父親的氣宇軒昂大相徑庭。
“純粹是我們私交比較好,所以是一個友情的饋贈。”伊娃說,“這個,他也用不著征求你的意見吧?”
“嗯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我並不找你們要走那三百多萬,一個貨物的價錢很昂貴的呢!”
“他不是貨物,他是一個自由人。”塞繆爾插嘴了。
“好吧,先不談這個事情,那麽我想問一件事情,還請你們單獨跟我私聊。”
二世用眼睛瞥了瞥隨行的蒂南和海雲天他們。
等海雲天他們退到大廳之後,二世撚著胡須,問道:
“我父親生前,將一大筆財產,藏匿在一個遺囑中,但是,經歷了這麽多年,我們到處都找遍了,都沒有發現,請問,你們是否知道,這個神秘的遺囑,到底在哪裡?”